我对“名”的思考。
这段时间听得最多的话是:你是名人了。你出名了。
出名。我想。哦,不,我不是名人,也不认为自己出名了。
在我的认识中,名人有两种。一种是真正的名人。另一种是表面上的名人。
真正的名人,有着不凡的业绩,有着极高的个人修养:如毛泽东、鲁迅这样的人杰地灵。他们之名气经得住水泡,愈泡愈坚硬,耐得起火炼,愈炼愈闪光。
表面上的名人,主要是靠媒体的炒作。当所有的媒体对准一个人,想不出名都难。但是如果没有真才实学,这种名早晚会消失的。
其实,我也从来没有崇拜过哪个名人。一来觉得名人也是普通人,二来觉得崇拜名人,他也不知道。正常的社会,就要给名人做凡人的平等,给凡人做名人的信心。
因为知道自己不是名人,所以
停止更新博客的日子……。
五月下旬已经来到了。我有多久没有打理我的博了?不知道。仿佛久得让人足以忘却了。我就像一个蜗牛,当外部的环境让我无所适从时,就躲进自己的壳。
我小的时候非常害羞,不敢上台唱歌;中学时成绩平平,永远不会成为所有老师身边的红人;大学时专注忙自己的事,不是校园中的风云人物。《玫皮书》的出版,让我一下子成为了一个“公众”人物,打开新浪的网页,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么报道写的是我,这么多支持和反对,话题的中心竟是我……
和大家说说我这几个月的生活:
已经五月了,采访的邀请还在继续。
收到了很多读者,朋友的来信百余份,他们都对我表示支持。
很多人把我当成了医生。告诉我他们的病史,让我诊断是怎么一回事。
很多人在QQ上等我上线,然后把他们的心情和烦恼大段大段的发给我。
很多时候,别人是这样介绍我的:这就是那个写玫皮书的女孩子……
还有很久不联系的朋友给我短信“哟,最近很火勒”“哟,你成名人了”
还有很久不联系的亲戚打电话来家里“听说……”
帮助自己发泄出来吧
初中的时候,在生理卫生书上看到,有了欲望就要多运动,把注意力分到别的地方去。到了高中的生理卫生书上,还是这样写。上了大学,生理书上居然还是这样写!仿佛欲望是那么随便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难怪那些书没什么人爱看,因为它不能设身处地,仿佛那些写书的人没有经历过青春时代似的。我认为,性需要是自然而来的生理需要。有了欲望,分散精力是一种方法,但关键在于,实在分散不了怎么办?人之所以为人,有调节和控制欲望的义务,但这并不能成为禁欲的借口,我的意见是
清洗我们的下体
在报纸上看到这样一则新闻:一个男人,一时冲动之下,与一名洗头女发生了关系。事后他觉得非常后悔,总觉得下身很脏,又害怕得性病,居然买了一瓶“敌敌畏”来清洗下身。他觉得“敌敌畏”有很强的毒性,他想以毒攻毒。洗完之后就觉得自己头晕不舒服,到医院检查才知道,是乱用“敌敌畏”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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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蓟:开始根本没有名字。我自己写出来,给同学们传着看,写好一章大家传阅一章,写到最后我把它们订在一起,老师和同学拿去复印。大家都会问我写到哪儿了,怎么还不开始下一章。哪一章写得不好,就会有人跟我说,这儿写得不行,要改改。从来没有一个固定的版本,都是随写随改。
新京报:传阅的人多吗?
王蓟:挺多的。我打印了两本,每本100多页,大家拿去复印,一个寝室一个寝室传着看。也有同学复印了送人的,通过一些同学传到了外地。
新京报:当时怎么想到做这个读本?
王蓟:我最开始写的是孕育篇,关于流产的。因为我家里有亲戚在医院工作,高中时我就带同学去做过人流,后来也有很多同学找我帮忙。我每次带她们去,都会重新说一遍,要怎么注意,怎么保养。我觉得自己都有些烦了,既然大家问的问题差不多,我想就写出来,你们自己去看吧。
新京报:写这些的时候自己会害羞吗?
王蓟:不害羞,因为我觉得很正常。就是写欲望篇的时候,和好朋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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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大学生没有满意的性教育?有人说,因为教材太老了。也有人说,因为人们的思想太陈旧。还有人说,这是一个教育理念的问题。我想说,最简单的答案:连我们的教育者都不是合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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