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年1月的最后一天,小蓟从贵阳来到天津,带着《玫皮书》,做客《沟通》栏目。天津给我的感觉是阳光敞亮,空气寒冷干燥而让人清醒.一个大爷调侃我:“连件大衣都不穿,就你那点小南方的温暖,不冷才怪呢!”演播厅里好暖哦。咱们也带着暖暖的心情看看照片。对了,节目今晚(2月7号)21点25分播出。
左起:东子老师;天津电视台《沟通》栏目编导赵元春、小蓟,起天津电视台《沟通》栏目制片人兼主持人李强
帮助自己发泄出来吧
初中的时候,在生理卫生书上看到,有了欲望就要多运动,把注意力分到别的地方去。到了高中的生理卫生书上,还是这样写。上了大学,生理书上居然还是这样写!仿佛欲望是那么随便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难怪那些书没什么人爱看,因为它不能设身处地,仿佛那些写书的人没有经历过青春时代似的。我认为,性需要是自然而来的生理需要。有了欲望,分散精力是一种方法,但关键在于,实在分散不了怎么办?人之所以为人,有调节和控制欲望的义务,但这并不能成为禁欲的借口,我的意见是
清洗我们的下体
在报纸上看到这样一则新闻:一个男人,一时冲动之下,与一名洗头女发生了关系。事后他觉得非常后悔,总觉得下身很脏,又害怕得性病,居然买了一瓶“敌敌畏”来清洗下身。他觉得“敌敌畏”有很强的毒性,他想以毒攻毒。洗完之后就觉得自己头晕不舒服,到医院检查才知道,是乱用“敌敌畏”中毒了。
新京报:这本书最开始的名字叫什么?
王蓟:开始根本没有名字。我自己写出来,给同学们传着看,写好一章大家传阅一章,写到最后我把它们订在一起,老师和同学拿去复印。大家都会问我写到哪儿了,怎么还不开始下一章。哪一章写得不好,就会有人跟我说,这儿写得不行,要改改。从来没有一个固定的版本,都是随写随改。
新京报:传阅的人多吗?
王蓟:挺多的。我打印了两本,每本100多页,大家拿去复印,一个寝室一个寝室传着看。也有同学复印了送人的,通过一些同学传到了外地。
新京报:当时怎么想到做这个读本?
王蓟:我最开始写的是孕育篇,关于流产的。因为我家里有亲戚在医院工作,高中时我就带同学去做过人流,后来也有很多同学找我帮忙。我每次带她们去,都会重新说一遍,要怎么注意,怎么保养。我觉得自己都有些烦了,既然大家问的问题差不多,我想就写出来,你们自己去看吧。
新京报:写这些的时候自己会害羞吗?
王蓟:不害羞,因为我觉得很正常。就是写欲望篇的时候,和好朋友说
为什么我们大学生没有满意的性教育?有人说,因为教材太老了。也有人说,因为人们的思想太陈旧。还有人说,这是一个教育理念的问题。我想说,最简单的答案:连我们的教育者都不是合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