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班或是回家的路上总是会在十字路口遇到些乞丐。
他们在路口乞讨,向等待红灯的车里的人们。他们穿得脏而不烂,并没有国内乞丐那种“不可接触”的恶心,他们多是脖颈上挂着一个牛皮纸色的大牌子,上面写着乞讨原因,卖点无非是“越战老兵”、“被裁员了”、“单身父亲”、“有孩子要喂养”等,下面略给人好感的写着“什么都行”(Anything
helps)。这倒是真的,有一天我看到我前车的老太太给了一个小Pizza,他很高兴地接过来,立刻吃起来。
他们写得歪歪扭扭,黑字在牛皮纸上颇看不清楚,只有离得很近才能看清楚,倒没国内的'专业'。
我在过去生活的城市中,倒少见乞丐,大抵是乞丐一行跟餐饮业类似,都需要大量的人流量罢了——所以只有在略大的城市中,才有机会乞讨;也或许是因为北方的严寒,尤其是五大湖沿岸,大概有4-6个月寒冷得不适合乞讨吧。西雅图虽在最北方,但气候极是温湿,最冷时也只有零下几度,所以算是乞讨者、homeless的天堂了。我看过一个homeless,2月份睡在门廊内,似乎还好。
跟国内比,这几个乞丐的最大特点是他们都是壮年男人,而不是老弱病残。我以为国内最应该诟病的是乞丐太多
《三国志12》出来有一段时间了,试着评价下。
总评:《三国志12》初玩时感觉很差,但逐渐发现它还是颇有其可取之处,尤其是比较符合快餐时代的快节奏,有很多简化和创新,所以综合评价来说还算不错、耐玩的一代,虽然也并未给人惊喜。
三国志系列伴我长大。从最初的《三国志5》到如今的是十二代,经历了一个很多转型和巨变。本文很多比较是基于九代和十一代的(算是最近而且经典的两代),以及少量《信长之野望》系列。
地图和城市:这代三国志地图空前小,甚至相比于《三国志5》的城市还要少,大地图上也没有关隘和水战。这点来说应该算是令人不满意的地方,但其实真玩起来才知道,这代因为内政需要大量武将,所以减少城市是有道理的;虽然地图上并没有关隘,但是像汉中、梓潼等城市守城方还是有关隘可以利用的。此外,城市数目虽然减少,但是各个城市间的道路连通设计比较合理,比如汉中、南皮等城市处于交通要道,战略意义非常重大。这代加入了“隔断”设计,就是说君主的城市如果和其它城被隔开,会有大量逃兵出现,这样更突出了战略
又一年,在阳光的明媚中,慢慢走来。
周六的时候,终于能开着窗在高速上狂奔了。我喜欢那种寒风掠过指间的感觉。这年的今日,比上年好在不那么担心与焦虑,而不好之处或许在于,只能自己庆祝了。
景色如画。天晴远处的雪山,像游戏中的3D贴图般,美丽得让人怀疑它的真实。
我以为祈祷这个词,恐怕跟弓箭或是投矛一样历史悠久。造物主治下的人,究竟也只是一种高级生物,无法洞察未来,所以会祈祷。
小时候颇鄙视各种仪式,以为都是些形式主义或是陋习,后来才明白,举行仪式的人是给自己举行的,围观的人当然要觉得无聊或是鄙视,尤其是强拉来的夫子。
给别人祈祷似乎不容易生效,就好比牧师不断念叨同样的山盟海誓,离婚率也还在50%左右。祈祷唯有对自己才好用。
一年一年,每次都在这最美丽最有生机的季节翻过一页。
于是我祈祷丰收。
于是我祈祷安宁。
我的社会阶层意识是在读本科的时候才觉醒的。我以为马克思的理论,把社会分为阶层(阶级)的思路我还是比较赞成的,虽然我并不知道最初提出的是不是他。
近年来很流行的一个词是拼爹,其实不过是社会阶层问题的一种通俗概括。有人说中国人,根据政治地位和经济地位一共分七等,台湾、港澳、北上广、省会、普通城市、乡镇、村(用词大概如此),如果这么看的话,我处于第四等,大概相当于蒙元统治下的“汉人”,只比“南人”略强而已,不过做得好说不定也能当张弘范、贺惟一之类。后来遇到的很多人,即使客居北上广也自称第三等人,可见这种分类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大学时也看到不少拼爹的例子,越近毕业越明显些。然而我却极少悲愤或是嫉妒,大概我当时就感觉他们并不与我竞争——后来碰到些拼爹的与我竞争,我还是略为悲愤和嫉妒的。
后来在“他们这儿”待久了,发现其实拼爹(社会阶层)是个“永恒的法则”:严格来说,无人不拼爹,只不过在一个人的成就中,拼爹所占的比重不同罢了。像美国,且不说家庭财富对下一代的直接影响,社会地位资源、视野、软实力等方面其实比“我们这儿”也差不了多少。就华人来说,小时候被父母带到
又感觉力量开始慢慢凝聚了。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经搬家4个月整了。到达西雅图,我第一个生活过的大城市后,生活慢慢有起色。却说,有人挑刺,说我过去读书的北京难道不是大城市?我解释说,那叫“学习”过的城市,而不是生活。故乡也算得大城,不过那是“成长”过的城市。
那天和朋友们玩完保龄球,我驱车回家,再次路过520的时候恰逢天气转晴,远处的雪山和白云连在一起,让我感到有种天际无边的错觉的美丽。520桥是浮桥,据说是世界上最长的,于是便有桥左波涛阵阵,桥右水平如镜的奇景。驱车桥上,有种在水面上飞行的感觉。
西雅图是个很适合生活的地方。每周末我便和各路人马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忙得不亦乐乎。相比于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只能周末宅在家里,时间一长心情逐渐变坏。
所以读书时若在小城市还可,工作了在小地方着实无聊。美国乡下生活适合几类人,比如闭关修炼绝世武功的,或是扛着猎枪满山转悠见到活物就搂火的,亦或是每逢周末便赖在雪山上不肯下来的,之类。我这普通人,终究还是希望热闹些、生活在人群中,虽然在威斯康星的时候我也研究过狩猎准则,只是没有时间上7个晚上的狩猎课——据说他们
其实初听此事,我是不奇怪的——方舟子咬谁我都不会奇怪。然而此事后来引起我注意的是,一方面是我认识的人中居然还有人支持韩寒,奇哉怪也;另一方面则是韩寒如此不堪一击。
“傻子太多,骗子都不够用了。”
不得不说这是对此事件的升华。我忽然明白为何众多海外名教授、企业家一旦海归,往往抛弃实业、硬功夫,搞起忽悠人来,实在不是人品问题,而是市场需求——所谓“看不见的手”:君不见全民国考、(美国)全民转金融乎?人才的特性就是自动向利润最大化的地方移动。
所以我才渐渐意识到,向来以精明闻名于世的中国人,其实很好骗:他们的精明只懂得算几分几毛钱的帐或是口算乘除法,但在大是大非、涉及基本问题的时候,全都真的或是装的糊涂得紧。就好比这边福建中餐馆会为了省几分钱几毛钱回收客人用过的酱油,但是老板却在赌场一掷千金。
回归正题。我发现挺韩人们的最大“突破点”,就是使劲贬低方舟子。逻辑,呼唤逻辑。方舟子不是个好人,不代表韩寒没有作假,自己去查什么叫做“独立事件”。哥给你们打个例子,或是举个比方:条子上班是为了养家糊口而抓人,不代表被抓的就是冤枉的;条子屁股不干净,不代表他
不知不觉,在西雅图已经3个多月了。生活趋于平稳。
我家住在UW附近,520高速路旁边,可恶的是520桥在去年年底开始收费,否则没事儿便可以过520桥,那个长达将近两英里的壮丽长桥,看湖光山色。我家离I-5也极近,向北很快可以到Northgate,向南10分钟就是公司。
在Exodus之役以后,我在这里安静地生活,无甚期待,只想安静一段时间。三个月过去,我也完全从极其伤的上一段中回复过来。时间慢慢地流逝,日子单调而欢快地过着。我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离开西雅图。”我暗想。离别如果太多,人就会淡然。在这片大陆上的不到五个年头中,我已经在东、中、西分别住过,太多次的搬家,让我把搬家和离别看得越来越淡,就像带着蒙古包的蒙古人,收起东西就能走。有时候渐渐开始享受这种可以自由移动的生活、以及两次移动之间的暂时安宁。
西雅图,温柔的城市。这个跟故乡纬度仿佛的城市,却完全没有北国烈风和寒冰,处处透漏出温柔的气质,如同那永不停歇的细雨。走在夜晚静静的大街上,铺天盖地细微的雨丝拂在脸上,轻轻地在亮亮的路灯下划过,如果再低头啜着一杯咖啡,那种感觉
韩寒与方舟子的论战实在太火了:上个MITBBS,天天吵得要死。这里拉来邓亚萍,纯属把人躺着也中枪了,稍后解释。
我小时候倒是看过韩寒,没什么印象;主要原因是初高中时正处于自己至今为止最密集阅读书籍的一段时间,所以看过就算,也真没觉得如何了不起,从文学、见识的角度:毕竟和哪怕同时代的大家相比,韩寒也只是平平而已;他更是个偶像人物。
当然,对于此事件我没甚调查,甚至连关注也没有,自然没法评价是非;若仅有的一点直觉来说,我相信方舟子,觉得韩寒的代笔事情“莫须有”,因此各位看官倒不必把我的立场当真。
先解释下我的直觉为何是挺方的:主要是韩寒的破绽的确有些,而且这些背后的运作,在我所经历所成长中,的确看到过很多。韩寒若有,不甚稀奇,或许有损其“文学家”的形象,但无损其“偶像”的形象。
当然,本文的重点不在此,而是在于我忽然想到的,中国文化中,关于偶像人物崇拜的一种特征:人们更多地是夸大偶像的能力。
于是躺着也中枪的邓亚萍是最好的例子:我记得那时候我已出来,不过是回国度假,随手看个电视节目,好像是个访谈,邓讲她在英国怎么读博士的。我觉得很奇
张绍刚这段时间太火了,实在是。不得不说的是,用MITBBS的话“挖坑死全家”,或者更通俗点“炒作木有小JJ”。本来这事儿跟海归不太有关系,英语、海归倒是躺着各中一枪,所以哥来说点什么。
“中国”:这个其实是最无厘头的,充分显示了张绍刚的小人之心和龌龊。首先,这种场合下,用中国一词本身是没有问题的;其次,就算不合有些人的心意,恐怕也不值得咬文嚼字,所谓“小人之儒,唯务雕虫”。当然,扩展点说,其实“中国”一词,至少在我个人的用法中,是有很多种说法的:后清(强调其朝代和传承),大陆(以区别港澳台),中贡国(以强调其政权和外交),天朝(兲朝)(戏谑贬义称呼),PRC(英文正统称呼)等等。看似最贴切“国内”一词有时候用,但反而不多,主要是因为Domestic翻译成国内,使得中文的“国内”在我理解逐渐变成了international的反义词,比如语境:“这段时间你在申请H1B,只能在国内(domestic)玩”。
海归:严格来说,刘俐俐只是海归的一种,这个节目跟海归还真没啥关系;但问题是,张绍刚明显以“海归”来贴标签,进而歧视、刁难,这就有点令人气愤了,这也是我写本文的动机:“砸场子的来啦!”毕竟,出了国的人,绝
于是这年的11月1日,我到达新城市·西雅图。
一路开车过来是极为有收获的:车子掠过雪山,掠过荒野,穿过山脉,穿过彩虹。离开Madison后的3000公里中,我所经过的最大城市,也只有不到7万人。有时候我想,美利坚民族在这片大陆已经经营了将近400年了,结果也只开发了不到20%的土地吧,至少广大中部地区,完全是荒无人烟。
第三天是最累的,虽然只需要开8个小时,但是因为穿过落基山脉,速度无法保证,而且盘山路绕得头晕。早上6点便出发的我,也要下午3点才到。
还好,无论路途多么遥远,I-90总会有尽头的。西雅图,这个出名的城市,终于向我扑来。当我在高架桥上掠过的时候,我知道新的生活又一次,开始了。
我到达旅馆,休息两个小时,然后去找房子。很幸运地,找到一个不错的,sub的人居然附赠全套家具,极为省事。第二天便生活入正轨了——我还以为要睡几天旅馆或是地板呢。
之后一周中我都感觉很累。我暗想,如果超过35岁,老子打死也不开这么远了。
西雅图算是我所生活过的第一个大城市。人口68万。话说,美国的人口数量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