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24 12:40)
年味
小时候偶尔盼望过年。至于盼望什么,我至今都不能确切知道。不是盼望新衣服,因为那压根没有;不是盼望压岁钱,因为那也从未有;不是盼望新人,因为来来往往的还仍然是些旧人;……小时候的生命里没有这些概念。但盼望是存在的,那么到底盼望什么呢?盼望长大?不是。盼望是虚无的。
盼望也是实在的。可能盼望的不过一餐年饭,这顿饭要比平日丰盛、油水得多;盼望的不过一声炮竹,这巨大的声响注定给平日的落寞带来震动。在最贫穷的岁月,炮竹都是会放的。小时候的生命像一坛浆糊一罐泥水。吃上油水的好饭,听到热闹的响动似乎是那个年代最美好的愿望。
这份愿望里其实包裹了扎扎实实的年味。年味是什么?对于中国百姓来说,年味就是一顿团圆饭,一串炮竹响,接着一阵子走亲访友,热热闹闹。这大概千古未变,其实变中有变。那么,年味又到底是
此在之沉沦
阅读《存在与时间》第五章,总第二十八节至第三十八节
一、问题的提出
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第一篇(前六章)都是对此在进行基础现象学的分析,以图为此在的可能的整体存在划出图景,从而也是为解决存在问题奠定准备性的地基。在追问存在的意义问题时,因为“存在”庞大而空洞,蕴含着丰富的哲学——历史意蕴,任何思路和方法都无从着手,尤其是,现象学的追问事情本身的非对象化的方法根本无所依附。于是,问题就转化成了“此在在世的展开状态的生存论结构”,海氏企图以此在的生存论结构的阐释通达本源性的存在。然而,“此在在世的展开状态的生存论结构”仍然是一个庞大的课题,它只是从存在之天空往地基滑行了一步。海德格尔在描述完此在“在世界之中存在”这一此在的基本机制之后,便是从“常人”,与“常人”共在,此在的空间性、日常的共同存在等问题上来划定“在之中”的任务,也就是描述此在在世的存
(2012-01-13 10:48)
《鸿门宴传奇》:一个“复魅”的企图

当“鸿门宴”这段历史境域被“话语”经典化之后,它就开始死亡了。给它带来死亡的不是时间,而正是“话语”的经典化功能。“经典化”意味着把一个死去的王位一个可能本来没有多大本事的僵尸奉上神坛。当韦伯公布的“祛魅”成为世界历史不可阻挡的宿命的时候,那些点点滴滴的“神坛”便成为现代社会这些漂泊无依的人们四处寻觅的幽灵。李仁港的《鸿门宴传奇》也仍然是这样做的。
与“鸿门宴”的其他各种版本相比,李仁港的这个片子还算是比较好看的。华丽
谎言2011
闭口:誓言如风
爱在爱着爱的影子
阴郁的图像
一场巨大的谎言
哭吧,笑吧,哭笑不得不哭不笑
我真的不该做哪一代王子
返回庭院,清扫落叶
白天的日光穿过喜鹊的歌喉
把那些冰冷的面孔
阴郁的面孔
一一洗去。妈妈
你说你穿针引线不过缝补夜晚
留下的褴褛衣衫
你说穿过这个冬天就会河流苏醒桃花盛开
父亲没有爱
我也没有爱:你说不清
这么多年劳苦的心酸换来的
都是谎言
猫朝月亮叫啊
狗朝太阳哭
我们家的院子空空,不养猫和狗
养一株草,养一棵葵花
你还是说不清:哪怕山穷水尽哪怕勒马悬崖
我仍然不能倒下,我仍然必须相信
哪怕未来是空无或荒漠
我仍然不能掉转回头
2011,谎言当道魔鬼当权
我还是要手持鲜花,伪装步履从容
头可破,血可流。南墙不倒
一条河一片桃花坐落在被世人遗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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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有了一系列度量、监视和矫正非正常人的技术和制度,就使因恐惧瘟疫而产生的规训机制得以施展”。
“一种虚构的关系自动地产生出一种真实的征服”。
——【法】米歇尔·福柯
福柯认为,驱逐麻风病人,实施大禁闭,和制止瘟疫,进行隔离、解析都伴随着各自的政治梦想,前者是为了一个纯洁的共同体,后者是要形成一个被规训的社会1。对待这两种类型病的方案,即驱逐排斥和隔离解析,在17、18世纪开始融合,慢慢形成了规训控制的普遍化。在今天看来,这个“政治梦想”更加一步步变成了已然而坚硬的事实。当代社会的知识论述、权力网络和无数的监视的眼睛无不使得每一个生存于社会中的个体成为一个被驯服或必须接受驯服的个体,从而最终成为挂着主体性招牌的“客体”。福柯在《规训与惩罚》里表
石头镇
小船呀,轻飘;杨柳呀,轻摇
镇子上的阿姨出嫁。红头绳
花棉袄。
她唱着黄梅小调
她回头看见我的目光
我说:小弟弟呀,你不是
我的有情郎
柳絮飞遍了山冈
我招一招手:捏一个灯笼
牵一个太阳,还拽一弯月亮
哦,我没有漂亮的爸也没漂亮的妈
野地里的狗尾草,你伸一伸手
采一朵放进怀内
当作嫁妆
你的衣襟你的头发就一直住在我的心上
石头镇上灯火黄,芦花白
湖水清清荷叶浅
鱼虾戏水,水戏鱼虾
你一个手掌
就握住了风沙就摘下了高粱
石头镇上张灯结彩,八面来风
爸妈分手的时候笑,妹妹结婚的时候哭
阿姨哦,慢些走
告诉我田野的方向
我回我的石头镇,你去你的紫天堂
20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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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殖民时代下的集体犯贱与虚假神话
——评《金陵十三钗》
严歌苓在《金陵十三钗》中表达了许多高瞻远瞩又矛盾缠绕的审视与哲思。比如,人的残忍没有极限,没有止境,但男兵又能自省;比如,女人由经血而来的沦落乃是万恶之源,但妓女又有爱情;比如,圣洁与肮污,贵与贱之间壁垒森严,水火不容却又彼此纠缠不休。严歌苓似乎并不善于讲故事,虽然有一个“我”,但又全是他人的视角;好像在叙述、描写,但又不断地夹入议论,枝繁节缛,拖沓而啰嗦。讲述者喋喋不休,又仿佛把贵与贱看得泾渭分明。然而,实际上,贵贱难分。贱者在时刻梦想贵,也会去践履贵,如以赵玉墨为首领的窑姐们;贵者又时刻摆脱不了下贱身,这以“我”姨妈书娟神经质的内心纠结
(2011-11-17 2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