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份终于过去,始终提着的心稍稍放下。 医院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却仍在鼻孔里打转,不是忘不了,而是麻木了。
岳父出院的前一天,我和朋友说:以后彻底告别医院。其实自己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因为开始担当了。同事曾说,会担当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一直记得这句话,发现自己是个男人。岳父手术之前,主刀医生阐述病情和手术风险的时候,自己清楚地听到脑袋嗡嗡作响,但只能装作冷静安慰妻子。五个多小时的术中等待,是最难熬的,不停地胡思乱想,不停地祈祷,不停地跑去看告示牌,又不知道拿什么语言来安慰泣不成声的妻子。一直等到凌晨一点多,手术才结束。之后是近一个月的住院恢复。
这一个月想了很多,也收获了很多。
生命脆弱无比,你无法预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所以要学会珍惜,懂得珍惜。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珍惜此刻所拥有的。那就需要宽容和包容,斤斤计较只会让你失去更多。
人的一生中固然烦恼重重,但在生命面前所有的烦恼都那么地不值一提。金钱、权力,怎能和生命相比?唯有爱情
韩寒的《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终于到了。我相信等到好的东西需要时间,或者你可以认为花时间等到的东西是好的。这么书从上海走到我手上,足足花了十二天时间,而我却仅用了四个小时把她读完。想来有点浪费了。不知道以前奶油棒冰喜欢舔着吃的习惯什么时候改掉了。
韩寒的文字,总能带来惊喜,最重要的是释放的快感。82年出生的他,在解读中国现实事件的高度上绝对有“小学旗杆的高度”。正如我深信他在《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中描述陆子野爬上小学旗杆的真实性一样,韩寒注定是有高度的人。
书中的故事其实很简单,主线是:陆子野开着他朋友修的名字叫1988的车,搭着一个叫娜娜的小姐,沿着国道到某地接那个修车的朋友出狱。然后,陆子野的回忆,娜娜的述说,构成了一个个小故事。在书中,韩寒普及了不少“红灯届”知识。包括层次、价格、服务项目,以及从业人员的择业心理和发展理想,还有身体和环境的安全知识。我想这是很有必要的。
对于选择小姐作为主人公,其实我早在04年就构思了一篇小说。那时候刚参加工作不久,第一
一直认为旅游看的不是风景,而是散着一种心情。无论多美的风光或多深的文化,要是没有好心情,所有这些仅仅是一种客观存在,很难让人有心动的感觉。到过了,看过了,能留在记忆里的可能更多的是与景色无关的东西。
既然是散心,那么景色并不重要。哪怕是看看汽车窗外颠簸向后而又单调成同一座山、同一棵树的风景,有时候也远比欣赏美景来得惬意。重要的是什么让你放下所有烦恼,是什么让你远离尘世,是什么让你不想忘记……
本来不想去宁夏,因为希望一起去的人都不去。甚至一个好兄弟说从温州赶到舟山和我一起去,也说不动我。最后,还是“能骑骆驼”让我成行。想想挺对不住这位兄弟的,还不如骆驼。哈哈。
二十七日,沙湖。没有介绍的和想象的漂亮。由于只穿了一件衬衫,整整抖了一天。只记得冷。
二十八日,沙坡头。超乎想象。绝对的好玩、刺激与震撼。黄河上乘快艇到主景区,再骑骆驼进沙漠,再自驾越野车到核心景区。骆驼的慢悠悠,越野车的疯狂,两种天壤之别的交通工具,以最有创意的组合把游客送到茫茫大漠之中。车熄火,除
世界杯也是一个杯具。
巴西、阿根廷出局是谁的最大悲剧?球员?球迷?都不是。他们输掉的仅仅是一场球而已。最大的悲剧应该是赌球客。世界杯是世界第一运动,但更是世界第一赌场。这两场球至少让赌球客输掉了两个国家一年GDP之和。多数时候财富远比眼泪重要。
上周,中国股市平台跳水,而且压出了“漂亮”的水花。周一时曾有朋友警告说,楼市套了太多的资金,近期股市必会大跌。不曾想到的是,这一跌竟在第二天来临。昨天我和朋友感慨,中国股市和世界杯有诸多相似之处,例如:前天晚上的巴西比赛生产了赌市的悲惨一夜,那么中国股市生产了资本市场的悲惨一生;多数人看好的股票未必会涨,多数人喜欢的球队不一定赢球。
我不赌博,但我炒股。有人说我:你还是在赌博。命中要害,无语……
赚钱时,虽然我不认为自己是股神,但至少认为自己还是懂点股票的;深套时,我黯然地反思,自己是不是不适合炒股。一个人最难看清的永远是自己。有些事情明知不能去做,却执着得深陷其中。有时候我在怀疑,人生是不是就
一群而立之年的好兄弟难得相聚。几杯酒下肚,个个开始重拾青春的记忆。曾经的悲伤、欢乐,甚至那些刻骨铭心的回忆,多少年以后,无不像极了口中的酒,咽下去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滋味,吐出来或许不同的人能闻到不同的味道。兄弟阿西的故事是我最喜欢的味道,因为这就是我熟悉的味道……
阿西恋上了一个女孩子,兄弟们一致认为他们没有结果。我也曾经隔三岔五地开导他、批评他,两年多过去了,女孩结婚了,他还是坚持着,一直默默地为女孩子做一些他能够想到的,她能够接受的事情。
我问他:这一年中,你是快乐多?还是痛苦多?
他说:没有痛苦。
我又问:你明知没有结果,为什么还要这么用心地坚持?
他说:因为还爱着。
那天以后,我改变了立场。开始反思幸福的意义和爱的本质:为什么会有痛苦?因为有要求。如何得到幸福?以她的幸福为幸福。阿西很认同我的观点。他说每当有痛苦的预兆,便告诫自
深深地悔过。以此铭记。
尊敬的老婆大人:
古人云:金无足赤,人无完人。遇见你以后,我发现这句流传了千年的古话是错误的。因为你就是完美的。而我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人,我的毫无欣赏水平的眼光,在你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我总是以一颗平庸的心来度量你,我总是看到你的不好。其实这些不对或者不好根本不存在,那是我的臆想,卑微的臆想。
幸福的意义是存在,忘却自我的存在。
在这个物质充裕的年代,我们的幸福实际上基于你所寄予感情的人的幸福。例如,父母、爱人、子女、朋友……他们的弥漫于我们周围的情感,就像你沉浸在水池中,敏感地感受着水温的变化。幸福是我们自己的,又不是我们自己的。但幸福并不来源于自我,那种无中生有的似乎快乐,只属于疯子。幸福应该是你感受到了别人的幸福。哪怕你爱的人爱着别人,只要能感受到她的幸福。
昆德拉是对人的存在思考得最深刻的人。在《不朽》中,阿涅丝,躺在一条小溪旁的草丛里,她感到溪流趟过她的身体,带走所有的痛苦和污秽:自我。此刻,她失去了自我,摆脱了自我,她感到了幸福。阿涅丝想道:
人生所不能承受的,不是存在,而是作为自我的存在。
生活,生活并没有任何幸福可言。生活,就是在这尘世中带着痛苦的自我。
然而存在,存在就是幸福。存在:变成喷泉,在这石
“生活一直在他不在地方”——米兰·昆德拉在《生活在别处》中描述诗人雪莱的孤独。有人说是生活在回避雪莱,我倒更相信是雪莱深刻地理解了生活,这种由诗人特质所决定的生活,并非一般人的生活。“如果说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独特的,就让我们按照独特的方式去生活吧”。兰波这句话的本意是既然你无力改变这么世界,那么你应该改变自己的生活,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生活。
你的生命独特之处在哪里?是相对于别人的差异?还是被人或者自己认为的不同、标榜,哪怕其实是普遍的?事实上,绝大多数人的生活并不独特。因而,那些少数的,自觉或不觉的采用与众不同的方式生活着的人,便具有了独特性。
米兰
诗、歌其实是两种对立的形态,一悲一喜。诗是用来吟诵的,歌则用于欢唱。诗的本质是悲伤,悲伤是诗的源泉。一个优秀的诗人本身就是神的一滴眼泪,一首扣人心弦的诗则是绝唱的悲伤。诗人从他的诞生到消亡,往往是一个由看到死亡到实践死亡的过程。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独立形态的灵魂。灵魂是对生命的本质的抽象命名。因而,那些深入灵魂的诗,实际上是接近了人的生命的本质。“死亡乃生命之始”,这句话包含了两层意思,一是表达了死亡与生命的因果关系,二则反映了死亡与生命密切关系。对生命本质的思考及追寻,需要诗人摒弃杂念,让心回归原始,解读心跳真理——心跳是上帝的细语。诗人创作好的作品,无不反复经历着这样的过程。因此,诗人被认为是孤独的。也因此,诗具有了死亡的属性。
孤独和死亡无疑是人类悲伤的根源。诗人的孤独特质和诗的死亡属性正是诗的悲伤本质。历史上伟大的诗人,人如其诗。我国古代的优秀古体诗,大多数不能称之为诗,应叫歌。歌可以弹唱,诗只能低语。歌的欢快
原来,离曾经放肆地狂吼《沧海一声笑》已不记得相隔多少年。
看到一群几近知天命的大哥,留着泪说唱一首首老得不能再老的歌时,猛然间发现,童心满满的你已灰色可拘了。而识路者,最终看到的是灯下你的那个孤独的影子变得更加地孤独。而在开始变得有拘有束的生活中,欲望被要求只能在准则下伸张。你,茫然不知所措。一个大哥告诉你,夜其实并不长,只要你肯假装不看月亮……
烟斗加鱼刺的梦想,尽管只是遥远的梦想,却可以假装就在你身边。装着装着,或许就成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