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anghuayuan[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王华源字伯后。
王华源,字伯后,号安乐公,1975年人,大学文化,文章追求独立的思想,真挚的情感,深刻的内容,直指人心。坚决不写跟风文章,言人之不敢言,自成一家。欢迎交流:Q群:69492160
访客
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博文

余秋雨:图书就是图书馆,独资捐建三座图书馆就是捐了几卷书。

王蒙:中国文学就是中国文学家,中国文学历史最好就是中国作家的生活条件和工作条件历史最好。

图书等于图书馆,文学等于文学家,中国文人怎么了?中国文化怎么了?是秀才遇到了兵?还是几个兵在强奸广大的秀才?

     &

逝去的冬天(2009-12-10 16:22)

今年与往年不同,炎热之后,普降大雪,演绎了一把冰火两重天。今年的雪让人惊喜莫名,尤其是年纪幼小的孩子,齐膝的大雪,他们只是听说过,或者在书上看过。而我,却有点淡淡的哀愁,因为,曾几何时,大雪不再,这次的大雪似乎有点回光返照的意味,也许,我们永远不会再见到这么大的雪了!尤其让人不安的是,物反其常谓之“妖”,这么多年没有了大雪的踪影,突然,酷暑接着大雪,恐非“瑞雪兆丰年”!

我常常想到小时候。

冬天,人们像耗子似的起来,发

我那是亲儿子!(2009-12-08 10:57)

本报上海127日电(记者周凯) 今天,备受关注的上海浦东“

我的老师“老海瑞”(2009-12-04 21:37)

我八岁多才上学,第一个老师姓韩,叫什么不记得了。只是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仿佛七老八十的样子,脸上常挂着憨憨的笑,缺几颗牙,眼睛却发出老鼠一样的光。

全校的人都叫他“老海瑞”,我们这些小孩也跟着“老海瑞”“老海瑞”的叫:当然不是当他的面。若干年后,我知道了明朝的“海瑞”,怎么和他也牵强不到一起来,他怎么会被叫成“老海瑞”呢?至今我也不明白其所以然。

“老海瑞”是个民办教师,所谓民办教师,就是工资微薄的无法想象、工作量巨大的

悍女传(2009-11-30 21:37)

有一女,其名隐去,且称之“悍女”,今述其事。

小学时,其与一男生骂架,男生:我日你妈!悍女大怒:我日你爸!闻着莫不栗栗。

殆其长,嫁一教师,其夫工资每月必交,不敢藏匿分文。有好事者,语悍女:今年汝夫共交几月工资?悍女屈指算来:十二个月,好事者:今年闰年,十三个月。悍女大怒,追索其夫不止,哭喊打闹,累月不止:其夫解释哀告皆无用。

 

故事三则(2009-11-30 11:39)

周扒皮与阿凡提

话说周扒皮半夜学鸡叫,大大延长了高玉宝他们的劳作时间,可是时间长了,人皆洞悉其奸,“半夜鸡叫”就不再灵了,高玉宝他们也不“闻鸡起舞”了。这让周扒皮很伤脑筋,“应该推陈出新,出新招了”。

忽一日,周扒皮把高玉宝他们召集在地头,每人分配了一陇豆苗,然后遥遥的指着远处袅袅炊烟升起的地方,“你们谁先到那儿,就有一碗红烧肉吃,但是,要把豆苗间的杂草拔得干干净净——有一颗杂草都不行!”

怎么观察一个人?(2009-11-19 14:54)

古人云: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今人说:人贵有自知之明,说人都有自知之明,其实大错特错,世间芸芸众生,有几个有自知之明?不说自知之明了,在这里,我主要谈谈知人的智慧,我们应该怎么样去观察一个人?

观察一个人是非常难的事情,我国有很多的察人术,名人大家总结了太多的察人术,可谓是五花八门,并且各有道理各有千秋。甚至,我国还有这样那样的相术,为观察一个人提供了种类繁多的直观标准。

这一切形成了我国的察人文化,察人文化的源远流长和

做爱和灯(2009-11-12 13:33)

中国的小说很有意思,每说到某对男女要做爱了,总是先拉灭灯,电影电视剧也是如此:拉灭灯就一切尽在不言中了。中国人赋予“做爱”和“灯”密不可分的关系,“拉灯”成为了做爱必不可少的“前戏”,或者它就是做爱的“前戏”。

“做爱”和“灯”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一定说它们有关系,那么也可以说世间万物都有关系,“万有关系定律”。其实,“做爱”是“做爱”,“灯”是“灯”,风马牛不相及。首先,“做爱”不一定要选一个必须有“灯”的地方,没有必要无论去哪里“做爱”都必须先找个“灯”拿着吧!其次,“做爱”也不必然在晚上,白天“做爱”也不违法,那么,“灯”相对于“做爱”更显多余。最后,即使在晚上“做爱”,为什么一定要

求婚(小说)(2009-11-05 18:57)

今天是金丽28岁的生日,也是她和华源认识五周年的纪念日。

五年前的今天,一大帮朋友为金丽庆生,可是这帮朋友里面却有一个金丽不认识的人,就是华源,当时她也没有太在意。每个人轮流送给金丽一个礼物,说一句祝福的话,女人都是小礼物的俘虏,抱不下无处放的礼物让金丽这个小女人的幸福也抱不下无处放。

 

灵魂的颜色(2009-11-01 18:09)

我常常感到自己的无助无力,四肢脱力的经历我有过,真的很让人绝望,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庆幸的是,一年多前,我拾起了自己的笔,不是说我的笔很有力,它只是我的自慰工具、我的宣泄出口、我的寂寞孤独的唯一可靠的朋友。

最近,一个叫甄形青的向我倾诉了一件事:他的一个朋友尤午量去年突患重病,生死未知。他感到很难过,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尤无量,后来他借了一些钱给尤无量送去:能做的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呢?事后,他常常自责愧疚,“为什么只送给他这么些钱呢?可以多些再多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