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是连续第三个年头在这一天里记录下文字。
同事W在QQ状态上写到:“严重羡慕光混们,他们过着四处猎艳并可能猎着多个艳、不停得心动和动心、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的优质生活!”
昨晚20时许给S君打电话,铃声良久在我就要挂断的那一刻,S君的声音慵懒地传来。她说,冷,太冷了,正要睡去的。我问咋样了?她说一如既往啊。她继续说,打电话是取笑我的吧,平时不打,专挑这个时候!
天地良心,我真真是没有。我无限坦诚地说,她笑。
我同S君应该是那种知根知底的了,1989年的夏天,我们初识,在我眼中,她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丫头,而且泼皮椒辣得很。而光阴就这样哧溜一下子跑过了整整20年,不容你走走停停左思右想瞻前顾后,如今的毛丫头已经是深谙生活咀嚼岁月历经沧桑了。
时间不会因为我们把脚步放缓而慢下来,而当你放慢脚步停下来思考的时候,或许便错过第一个春天,而之后,你便会像被诅咒一般错过一个又一个春天,永远在春天过后才疲惫地跑来。但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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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日报首席记者,临师校报创始人李WM回母校探望,奉命作陪。
去年李回母校一次,是在10月份,校报出版300期之际。他作为校报的创始人,我理所当然地向其约稿,并书面邀请他莅临座谈会畅谈校报发展历史,并进一步指导校报下步规划。
一桌12人,主陪者校领导李PJ,副主陪乃生生部长,我为“三陪”。其余有李夫人张老师,大学生乐团创始人之一老刘老师。另有美术学院、音乐学院、社会发展学院、外国语学院、国际交流学院等院长书记一干人马。
李PJ善言谈,席间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膨胀着回忆着当年幸福时光。从他们言谈中,我得知,李PJ当年为团委书记,带领在座一队人马,白手起家建立大学生乐团,走遍九县三区,将艺术的种子洒落在田野里、山脚下、池塘边、村落中,从此枝繁叶茂。他们的足迹踏遍山东1/9土地,一路走来,欢歌笑语,掌声雷鸣,风光无限。
忆及当年时光,虽忙碌、疲惫、辛苦,但皆念念不忘,齐称美好,无不感叹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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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己早已经沦落为了车奴。但此时方提及此题,源于不久前油价的再一次大幅提升。
汽油要涨价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在当晚9点多。据说,时针一旦越过午夜0点,油价便将上涨1元。
于是,我便在饭局结束后驱车赶到了加油站。
我靠,等待加油的车辆蜿蜒曲折,从加油站处密密麻麻排列着越过了两个十字路口,足有200米长。如此光景,两小时内恐难排到我的位置。于是,我驱车赶往别处加油站。
第二站,是一部队专用加油站,当然,也对外。车辆相对少些,大概近百米,但是加油站也小,估计2小时我的愿望也难实现。于是,我继续寻觅。
第三处是启用不久的汽车站加油站。来此之前,本以为此处距市区近10公里,必将人迹罕至,人烟稀少,无人问津,熟料到达之后方知,有我如此想法的人竟然又有二三百之多,且他们都行动在我之前,NND。
第四处,石化公司加油站。这是一个地处闹市,来往通道有些狭窄的地方。虽是石化公司加油站,却是一
一场突如其来的自然灾害。我似乎听到了大地的撕裂和人们的绝望、哀悼与哭泣。
四川汶川,时间2008年5月12日下午14时28分,7.8级。同38年前的唐山大地震一个震级。
汶川,一个少能听到的地名,距离成都不到100公里。
已近午夜2点,我依旧毫无睡意,恐慌不安得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新闻频道现场直播,看着总理讲话,关注着情况得最新进展。
给朋友打电话,要么是网络繁忙,要么是暂时无法接通。发短信,提示发送失败。
眼前出现了混乱的人群,有老人,有孩子,有男人,有女人。都是一脸的哀情、无助、迷茫、困惑。满脸写着大大的问号:为什么会这样?是恶梦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睡去,睁开眼已经5点。新闻说死亡人数超过了9000人。9000,会让多少个家庭陷入极度的悲哀中;9000,那是何等庞大的一个生命数字。9000个生命是怎么样离去的,是挣扎着,叫喊着,还是一无所知的离去。
我听到了亲人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