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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葚酸……(2009-06-01 11:10)

原来,那是最后一次带红提去散步……

这棵桑树在我们散步的菜园子里,在路边。现在正是结桑葚的时候,一周前,拉下树枝一看,已经有红的,也有发黑的,但放在嘴巴里很酸。一周后,应该比较甜了,不过,看看上面还是满挂桑葚,知道它不会甜到哪里去。

她老远看到桑葚,就招呼我。我们在桑树下停下。我手够得着的地方还能摘到桑葚,我想那大概是不甜的,就想够到那高处的枝子。

“爸爸给你够高处的。”我说。

她仰着脸,“爸爸给我够。”

我先热热身,活动一下身子,然后猛然跳起来,但是,离我想攀的桑枝子还有一拳头的距离。我连续跳了三下,没有够着。

她耐心地等着。

我说:“爸爸一定给你够下来。”

这时候,来了几个工人,从自行车上下来,也来摘桑葚。

我到旁边找了一根细竹竿,她跟着我在后面走了几步,怯怯地看着那几个工人。

我们又回到桑树下。几个工人很快就走了。

我一边跳一边用竹竿够树枝。第一次,竹竿断了。竹竿是用过的腐竹。第二次,我跳起来,手里的竹竿又断了。

第三次,我跳起来,左手竹竿把树枝压下一些,我右手迅速抓住了树枝。成功了!但我记不得她说什么

甲肝疫苗(2009-05-15 23:36)

面对打针,红提永远是说“我不勇敢的”,从不受蛊惑,在此也不生任何的虚荣心。但是,今天,到了两岁零五个月突然变了。这次要打甲肝疫苗,本来是上个月要完成的,但是,红提一直流鼻涕,有轻微的感冒症状,所以拖到了这个月。今天终于是个时机,我星期五不用上班,红提大约也有五六天不流鼻涕了。

早上七点四十多分钟,珊珊还没有去上班,红提从她的房间里跑到我的床上爬进被窝。珊珊从外面进来。我说:红提,我们今天去打针吧?红提说:我不打针。珊珊说:打完针可以吃糖。当时红提没有接茬,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表示喜悦。但是,过了一会儿,红提开始说:爸爸,我们去打针吧。从她第一次主动提出打针,一直到医生准备针管,红提一直都很踊跃。以前,一到诸翟医院门口,红提就会立刻警觉地说:爸爸,我不打针。这次也毫无反应,径直奔向保健室。我们刷了卡,180号,比较靠后,而且保健室人满为患,我便拉着红提到外面玩。我们到附近一家联华里去买了两瓶农夫山泉,又买了一盒百奇巧克力。红提要拿。我说:打完针再吃。红提说:我先拿着。我说:还是放在爸爸包里吧。红提同意了:“打完针再吃。”抱着自己的矿泉水喝去了。

她能理性到这个地步,我倒也有点

母亲节(2009-05-11 01:32)

据说今天是“母亲节”。红提神奇地哼唱了一天的“世上只有妈妈好”。一个人呢,一边下楼梯,一边唱。吃饭的时候,也突然哼起来。别人请她唱,她便像复读机按了重复键一样:世上只有妈妈好……世上……倒是配合了这个隐隐约约的节日。

我昨天睡得早,所以早上起得也早了些,陪红提到河边“跑步”一圈,顺便还买了包子,回到家又煮了大米粥,“母亲”还在破天荒睡觉……也算是一种“配合”吧。

眼见为实(2009-05-07 10:38)

    昨天,作协突然发福利,说我的生日快到了。自从单位有了这项政策,我一年就会过两个生日。因为我身份证上的“生日”写的是阴历日期,而单位则按世界历法当阳历看。所以,每年单位发生日福利的时候,我都要受惊一次。而第二次受惊,则是真的生日过去了才想起来。

    同事们想到了一个好的解决办法:假生日,真蛋糕--也就是把“福利”当场解决掉。因为福利比较少,有人推荐85°C,说是那里的蛋糕又好吃又便宜。果然,午饭后,增湖去买了两个八寸的蛋糕还不到200元。也真的好吃。大家吃掉一个加另一个的八分之一。剩下的拿回来犒赏红提。

    晚饭,珊珊炒的是虾和洋葱。红提吃了大约五六个虾。一小碗饭捣斥来捣斥去,不见消耗。珊珊喂她,吃了一口,就剩下摇头了。

    “多吃饭,会长高的。”

    ……

    “再吃一口,就行了。”

    ……

    “要不,再吃一个虾。”

    ……

    “不准乱跑。”

    ……

梦起(2009-05-07 10:24)

    早上,满屋的光。我因坐骨神经痛,还躺在床上。红提赤脚从她房间里跑过来,钻到我的被窝里。

    珊珊站在门口说:

    “昨天晚上,我还在看书,红提突然从床上爬起来,甜蜜蜜地看着我……一句话没说又倒头去睡了。那个心满意足的样子……”

 

五一节(2009-05-05 22:42)

五一放假,思谋了半天,也没找到可去处。于是就在家里玩吧,家边有个苏州河,河边有樟树林。阳光好极了。在上海很少看到这么明澈的阳光,大概是大风的缘故。今年春天多风,不过,气温回暖以后,刮风倒有一种“风凉”的感觉,没有了往年春天黏黏的萌动气息。

河边的樱桃树今年没有结成樱桃,大概是缺肥的缘故。不过,樟树正是香气扑鼻的时候。河边空气好,樟树成林,因为有风,那香气浓郁又缥缈,可以坦荡地深深地吸入肺腑……

 

最喜凌娇阿姨抱。

爬树坑,祝立叔叔抓拍的。

早上的阳光(2009-05-01 00:09)

现在,我们开始慢慢有了早上去跑步的习惯。红提来了,早晚我要学会早起。早起能看到好的阳光。今天的阳光就很好,大约是大风吹走了浮尘,微冷的空气比较沉静,光线明亮而柔和,仿佛雨后初霁。东边菜园子里油菜花谢了,青菜又开起了“油菜花”,亮黄一片。

红提踩着踏板车,我牵着熊熊。后来,红提不踩踏板车了,我只好一边牵着熊熊,一手提着她的滑板车。平时,我们都是围着家,穿过园子,转个半圆--从直径上回来。今天却在园子里兜了一会儿,就原路回来了--熊熊东嗅西闻,拉得我走不成路。

远远地看到一个人双手罩在眼上,摇摇晃晃,正向我们走来。

我对红提说:你看那边来的是谁?

红提看了一会儿说:祝立叔叔,呵呵。

凌娇得了两张《中国1997》的电影票,到华漕老年活动中心去看电影了。祝立送完弟弟上学,背着相机到村里来走走。

红提高兴得咯咯笑。祝立把她抱起来。我们又回到菜园子里。

太阳照在头上,热乎乎的;风吹在身上,又有丝丝凉意。天空蓝盈盈,完整地仿佛不存在。

菜地里有几个人在劳动,他们的身影让我想起《天工开物》里的人物插图,身体松弛,背有些佝偻。只是他们都不是在自己的田地里

蔷薇花开了(2009-04-27 22:18)

原来,蔷薇花种在西墙外,爬满了一面墙,里外都开。到四月份,早上阳光一照,满院子生辉。路过的人禁不住要摘一支花走,或者留一张影走。前年--眨眼就成前年了--盖房子,斩掉了。原来在东墙下植栽的几棵,因为背阴,一直生长不好,现也终于出头了,枝繁花艳起来。而且,因为有刺,略略还可以起到护院的作用。

 

 

屁大王(2009-04-25 15:29)

   
    昨天早上,珊珊已经去上班了,我到楼上上网--去查一下关于汽车节温器的资料。

    红提从楼梯口喊到:爸爸,我可以吃一块糖吗?

    我从楼上回答:不可以!因为珊珊走时已经给她吃过一块了。

    红提在楼梯口大声道:爸爸是个屁!

 

    晚上,祝立一家冒雨来玩。

    的笃和律野跑到楼上打游戏去了。红提也上去了,但是没有市场,很快又下来了。

    我们坐在沙发上聊天。红提在上楼梯玩。上到三楼似乎摔了一下。然后,我们看到她站在高高的楼梯上冲我们喊:

    “妈妈,我摔跤了。我没有哭。红提勇敢的……你们看。”

    我们敷衍地答应着她。

    “妈妈,我要不要再摔一个给你们看看啊?”

    珊珊赶紧说:不要摔了,不要摔了。

    红提说:“好吧。”一边说一边往下走。到楼梯中间平台的时候,突然膝盖一软,双腿跪了下去。她立刻站了起来

哈代的一首诗(2009-04-19 00:48)

                   以后        
                           哈代
  当“现在”在我不安的逗留告终时闩上了后门,
  当五月扑动欢乐的绿叶像鸟儿鼓翅。
  片片都覆盖着精细的膜如同蛛丝,邻居们
  会不会说;“他平素爱注意这样的事?”

  如果在暮色里.夜隼随着寒露悄悄下降,
  穿过暗影飞来,像眨眼般无声无息,
  落在被风压弯的山地荆棘上,凝视者会想:
  “对于他,这景象该是多么熟悉。”

  如果我消逝于夜蛾飞舞的温暖的黑夜,
  当那刺猬小心翼翼地漫游草地,
  有人会说:“他力求使这些无辜生物不受迫害,
  但他也无能为力;而如今他已离去。”

  如果听到我最终归于沉默.人们站在门口
  凝望着冬夜缀满天空的星斗辉煌,
  永远告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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