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周汝昌老师逝世了,很难过!总以为红学家都是不死的,因为红学还任重道远。
自从19岁开始研究《红楼梦》,就知道有个与武将丁汝昌同名的文曲星周汝昌。1996年到北京打工后,见到红学家、佛学家周绍良,他说与周汝昌同过事,愿意引荐。但我说现在功力不够,等将来再说。
几年后,见到红学家张庆善、冯其庸等大家,又说可以引荐。但我说研究路子不同,没有什么可聊的。实际上内心想的是,我的功力已经远超周先生之上。现在想来,真是浅薄至极。周先生是不可超越的,他是学术和艺术的集大成者,就像曹雪芹一样。而他的勤奋执着、融会贯通与直言不讳更是世所少见。
六一节前夕,周先生去世了,但愿他返老还童,但愿他重新托生,红学还需要他,中国需要他,我也需要他。
《再别康桥》到底在说什么,我终于懂了。答案是唯一的。这首诗不是普通的非理性状态下即兴挥就的小诗,境界与《西游记》有一比。
我爱徐志摩,我的新知己。
看着晓娟,我就在想,我是世上最幸运的人,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通灵与宝玉的宿命爱情。
话说中国历史上六个神奇预言
(摘编自《日本新华侨报》 文/乐奀)
神奇预言之六:经典纬书预言魏代汉
纬书,相对经书而言,它是汉代依托儒家经义宣扬符箓瑞应占验之书。纬书内容附会人事吉凶,预言治乱兴废,颇多怪诞之谈。兴于西汉末年,盛行于东汉。经典纬书《易运期》记载:“鬼在山,禾女运,王天下。”鬼+禾+女,就是“魏”字,这就是预言曹魏要“王天下”。
建安二十五年(公元220年)3月15日,曹操去世,其世子曹丕承继相应的爵位。左中郎将李伏、太史丞许芝等鼓动群臣一道上表劝说魏王曹丕顺应天命人心,曹丕在上述言之凿凿的有力证据面前自认为时机总算是成熟了。当年的10月13日,作为妹夫的傀儡皇帝汉献帝,正式禅位于大舅哥曹丕。曹丕在经过三次假惺惺的上书推辞之后,于29日
来到南湖,纯粹是为了爱情。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可爱呢?无论她到哪里,我都会跟到哪里。还好,她没有为难我,来到了我最喜欢的城市岳阳,来到了岳阳最迷人的天际线——南湖。
现在想来,这个地方22年前参加工作时就该来,这个女人也是那时候就该认识,就该相爱。命运竟然捉弄了我22年。还好,昨天去洪湖泡温泉,导游打赌说我不超过28岁,旁边的同事说,你猜错了,只有25,她也相信了,最后非要看我的身份证不可。实际上我更希望回到19岁。我正在努力抹去这段岁月。
昨晚去南湖散步,看到很多妇女跳广场舞,我和她也加入了进去,成了唯一的男人。但我在老家训练有素,很快就跟上了她们的舞步。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相比北京人,岳阳人,南湖人过的真是天堂生活。即便是我这个边缘人都是非常幸福的,我的南窗是一排参天的槐树,槐花飘香,北窗是几十万平米的绿化——岳阳的肺。早上五点半,清脆的鸟声准时将我叫醒。在北京,春天只有凄厉的风声和漫天的沙尘。
正确的事情,总是多赢的,我找到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