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先到沈阳,又到安东,最后回到吉林在堂兄家住了半年后回到大宝家。
八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一场大火烧毁了几百户人家,大宝家也在其中,几年来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家变成了废墟。
老王把
母亲先到沈阳,又到安东,最后回到吉林在堂兄家住了半年后回到大宝家。
八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一场大火烧毁了几百户人家,大宝家也在其中,几年来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家变成了废墟。
老王把
一年以后,大宝单位分给一套房子,实际上母亲已无法维持下去,把家里能处理的东西都处理了。该送人的送人,该扔的扔,大宝求了辆车把母亲舍不得扔的生活用品拉到了自己家,对大山说:“妈一个人实在过不下去了,屋子又漏,又没有生活费,万一有病又没人照顾,我把妈接到我家去。现在东西都拉出来了,你看你需要什么就卸下来,我拉回去也没地方放。”
大山不高兴地说:“我什么也不要,你都拉走吧。”
大山在上学的时候,饭量就很大。有一天早晨,妈妈包了一百个饺子,先煮给吃,结果他吃了九十九个,最后一个是留给猫吃的。母亲总是宁可自己挨饿,也要让孩子吃饱。
我搬到育苗以后,每年回家两三次。虽然相距十几里路,但是,一是因为娘家粮食不够吃,二是我实在看不惯大山在家里对父母的态度。尤其对父亲,活儿干不到一块,话说不到一起,他经常大声斥责父亲,他那火爆脾气,谁也管不了,我只好眼不见心不烦。
大山还在上学时,就和到我们村上山的知青金枝好上了。金枝比他大四岁,娘家不同意,想办法把她调到别的林场。虽然离大山远了,可是,最终也没把他们分开,他们很相爱,大山十九岁就和她结了婚。
大山也在青年点上班,也转过几个林场,可他不论在哪儿上班,总觉得不平衡,觉得自己是怀才不遇。也不愿在山沟里干一辈子。后来给他转到乌马河青年点,租个房子住下。
轰轰烈烈的“大革命”也冲击着小小的山村。已经走了题的运动,使一些人借题发挥,公报私仇也时有发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周家借此机会,写我家的大字报,贴在场部的墙上。有人告诉父母,父母不识字,让大宝去看写了什么。
大宝回来生气地说是周家写的,大字报上写咱家是逃亡地主。解放前,家里有人当过
一年后,“大革命”开始了。为了割资本主义尾巴,每家只留很少一点园子,其余都归集体。能劳动的都参加街道办的生产队。
为了秋后能分点儿秋菜,父亲报名参加生产队,还把家里种地用的工具拿给生产队用。
干了几天,专门嫉妒我家的周老太提出:“王铁匠是退休工人,国家给
大宝性格比较内向,脾气软弱,有时受别人欺负,弟弟看不过,常常替他打抱不平。
毛都不给,(有人说用狗毛烧成灰,和点香油,敷在被狗咬坏的地方,好得快)。
他家的态度,引起大山的气愤。当时他只有十一岁,他偷偷儿把家里的老鼠药夹在烀熟的土豆里,扔给咬人的狗吃。他想把咬哥哥的恶狗药死,狗闻了闻却没吃。
母亲劳累了一生,到晚年本该享享清福。可是,为了支持儿女的工作,在六十年代,帮大姐先后带大了两个儿女。刚刚清静几年,七八年春节刚过,大儿子——大宝妻子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女。当时大宝没有房子,住在单位简易宿舍里,屋子又小又暗,条件非常简陋。出院后,在母亲家住了三个多月,临走时,父母留下一个孩子,以减轻他们的负担。
当时母亲已经六十多岁,患有严重的类风湿病。手关节已经变形肿大。但是,要强的母亲凭着多年伺候孩子的经验,把一个生下来只有四斤重的孙女伺候得白白胖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