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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自我 |
也许人总会在某些时刻感到孤独,这时他或她的眼神充满落寞,但却神采奕奕,他(她)在发呆,一个人的世界也很美好;也许人总会在某些时刻自命不凡,她(他)会觉得好像知道前世今生,百事通,其实他(她)只不过是掉进了自己的世界里。
这样的岁月和毛病我都有过,小时候的我强悍霸道任性,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孤独,当我被被反锁在家里扒着窗户眼巴巴地看着外面时,想象的翅膀带我去飞翔,那时我就发呆中;我也曾经以为自己很不平常,自诩聪明过人还有特异功能,打诳语胡说八道乐于评议别人将来的人生;上课时无聊了走神,我可以目不转睛地一脸崇拜地望着老师然而脑子里在转着别的事,居然一直被忝列为绝对的乖学生;与人聊天时,我偶尔也会突然振奋精神,谈兴极佳……进行所有的
我就是个情绪波动很大的人,在国内的时候,丽芳最知道我经常性抽风,现在由于时差的问题只能常常骚扰廖同学了。我也知道我出了点问题的。是的,我终于想到了,我失去了笑容:每天好像谁欠了我似的,脸总是板起来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别扭得慌。生活是有点太忙了,但也是自己太急了;但是如果不赶在事情前面,到最后关头我就需要每天熬夜,虽然我现在也每天在熬夜......只能尽量在一种高强度中体会有限的快乐吧,就像踮着脚尖跳舞的感觉。
今天办事都很不顺,却是早早回了家,还是要做饭。好像性情大变,每天回家之后就宅着闭门不出,因为没有气力,因为我爱批评这里的恶劣天气,我总说,听,外面又妖风大作的(虽然目前还没有多糟)。这样的生活里,做饭还能是一种放松。给自己煮了点黑米粥,炒了两个很清淡的菜,还勾画了个西红柿、蘑菇和豆腐汤(做菜,我喜欢说勾画美食,勾画美食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坐在那的时候,我又忍不住感叹,如果每天有闲心坐下来喝喝粥该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这才是我想象中女人应该过的生活呀,可惜我已越走越远。
昨晚又是十一点半从实验室回的家,我也知道这是一种非常态而已!这是我的追求么
王老师将于美国东部时间12月4日晚上六点在美国印第安纳州西拉法耶市召开饺子课堂,教10-14 位女童子军成员包饺子。由于对象是10-11岁的小孩,如何能够抓住她们注意力呢?我想着要尽量把饺子包出一些花样来(这里顺便贴上三毛的“饺子大王”以飨大家),三毛可是能把饺子包成小老鼠形状的哦,还可以绞花边,丽芳又提示了我:最常见的家常饺子包法原来有个很特别的名字叫“状元帽”,还有没有其它的包法?还有饺子馅的选择,如何能既结合美国人口味,尤其是小孩子口味,又不失中国特色呢?另外,如何挖掘饺子的文化内涵,又能被小孩子所接受呢?如果是你们,想要用饺子传达什么中国形象呢?包饺子这么简单的形式,可以如何表现而能让课堂生动有趣呢?各位有计献计哦,本人将在11月的各个周末加班加点,勤学苦炼,欢迎任何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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饺子大王(永远的夏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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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三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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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在日常生活上的缺点很多, |
我是昨晚才看到涂博士事件的,心下很多感触,也唏嘘不平了好一阵。我是知道国内青年教师的尴尬的:那次和CH、WR老师吃饭,我知道一个钱字有多现实有多烦恼,他们的工资不够自由地请朋友吃顿好饭,一直天之骄子众星瞩目走过来的人在这时会有怎样的英雄气短;我也听过G老师谈起买房时的慷慨激愤以及回国后郁郁不得志的苦闷,这些都说明现实总是严峻和残酷的,就像出国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只是充满了鲜花和掌声的异域风情,想必真正学成回国也不定就能风光灿烂风顺雨顺的。
可是我又是如何从当年从死活不读环境专业的研究生到今天仍然是只是孑然一身地就坚决地来了Purdue读博士呢?应该说受夏老师影响颇深,环境学院的很多人都是羡慕夏老师的:夏老师美国和加拿大的出国高访都去过,35岁时就被破格评为教授,纵向横向项目都能吃通,在复杂的学院环境中独善其身又能颇受器重,而且不仅是工作的标杆同样是生活中能干的贤妻良母。虽然和夏老师呆在一起的日子里,我会觉得她太过事必躬亲了,但是也没见她张皇忙乱和灰头土脸过甚至刻意加班过,但就是一篇一篇地出文章,发表的期刊日见重要,学生和项目也越带越多;虽然夏老师现在物质条件不错,但是她也提
这几天因为在写点东西,需要很认真地想点问题和看点文献,对这个研究方向才真正有点了解。我导师的研究区域是阿塔卡玛沙漠,我们近期准备拓展到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也许是研究区域比较艰苦奇绝,所以我们这个领域的研究基本是导师的导师的圣迭戈研究组及其分散各地的弟子们在做。突然想到去关注下导师的导师是何许人也,“师祖”的网页一进去,很朴素,完全没有什么花哨,甚至都没有提及教授名头,也完全没有各项常规奖励的罗列,看了看他的实验室,反过头来再仔细看他的经历,才发现他是学院的院长,也是美国科学院的院士,所具的名头绝对是领域内最具份量的;他的实验室之前有个华人博士后, Princeton博士毕业,现在在Louisiana State University,再一看简历他研究的也是智利的阿塔卡玛沙漠,只是他做的是硫酸盐(我们做的是硝酸盐),总共发了三篇Nature和一篇Science comments,有些被镇住,我们都知道这样的文章在学术界多有份量,想当年在师大的时候就深刻感受到整个学院盼星星盼月亮似的对于一篇Environmental Science & Technology的文章有多期待!再想起我们课题组的Bowen在博士期间也发了两篇Nature,上次去参加的party的主办者也发了Science,这世界牛
今晚本来要写proposal的,但是整理了两篇博文,彻底毁了,秋假的压力会很大很大了,不过今天睡觉之前干脆再念叨念叨几句。
生活其实挺好的,虽然英语不太溜,但是跟实验室和系里的人相处都还不错的,和Moser家庭还有美国朋友TusaRebecca交流都挺好的,相处也很开心。但是实验和研究方面还是很有些压力的。很简单的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不觉就花了那么多时间,还也不算学得很好,一点都没表现中国人的优势;实验也是,自己做实验太慢了,导师大概都有些无语了。总的来说,就是自己完全被牵着走,还没有摸到自己的节奏,学习和研究效率都实在太低了,心理压力还挺大的!!好像就没做过让导师很满意的事情,有些沮丧!!自己大多数时候也不死板,但有时心里放不开,表现得奇怪到我自己都受不了!!一天到晚,好多好多事情做啊,但我不应该这么被动得喘不过气来才对呀!!
以后每周二都会有个小讨论,是关于去智利阿塔卡玛沙漠的事,好期待的!!导师和另外一个学生Rauool都很有户外的经验,也非常热衷户外活动,户外知识懂得非常多,这周二的讨论,让我觉得导师真的很专业的,还是很让人尊敬的!我相信此行会是非常非常特别
国内的朋友这些天应该都是玩疯了的状态吧?
国庆庆典时,这边还是9月30日的晚上,一回到家就打开电视锁定CCTV4,从前面白岩松和欧阳夏丹的专题一直关注到后面的群众游行结束,还和几个也在美国的朋友互相通了通电话,大家都在看的!!庆典完后我还稍稍关注了下CNN和Times的新闻,报道得并不多,这也是意料之中的。虽然在国内的时候,我也以为中国古代文化这么灿烂和特别,中国现在又是世界第三大经济体,中国也称得上体育强国了还举办了那么宏伟的奥运会,世界各地都应该怀着浓厚的兴趣瞩目中国向往中国才对。可是,事实上,绝大多数的美国人像我们一样,甚至比我们更实际,只是专注于和忙于平常生活(中国人了解美国主要还是舆论导向的),哪有闲工夫真正去关心在遥远的东方有个发展得很不错的国家呢,他们很开放不排外,但是也称不上多么好客和热情。当我们中国人永远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客人时,他们却永远是把自己个人利益和感受置于首位:身边是个亚裔或非裔其实都无关紧要的,前提是不要损害自己的利益和生活方式。而且美国媒体的关注点也很不一样,我觉得美国的舆论它们可能更加关注人道主义方面:像印尼的地震很多天都会是头条,而日本有个什么
我在家里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娇女,可是偏偏误入“实验”歧途,结果洗洗刷刷、搬东西和伺候小虫子的各种脏活累活细活一样没少干。记忆中自己动手能力相当得差,物理和化学实验课上下来,每次都数我赔的东西最多,可是千淬百炼心路万般曲折下来,终究一次次选择了做实验,死心踏地。曾看过一个故事,说一个女人在黄泉路上走向新生时,都会横出一条忘川河来将她拦下,忘川河就是由她平生所用的水构成的,各种妖魔鬼怪藏匿其中,当时我就想我生活中也算是个节约用水的环保主义者,可是在实验室洗洗刷刷用过多少水啊,有一两年时间是把有机溶剂也当水在使的,到时候到时候,我又该如何分水而过呢?
2005年时,我申请到了北师大的本科生基金项目,很小很小的项目,对当时的我却是莫大的鼓励,也是完全带着单纯和不争的探究态度去投入的一次研究经历。那时候也是刚进实验室,什么都不懂,永远是临时才能想到缺了什么东西,永远是自己找东西找不到而匆匆跑去别的实验室借。就有那么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又着急又紧张地满楼跑去借容量瓶,还是TQ师姐在的时候,她很热情地找给我并顺手拿起一张滤纸写下她的电话号码递给我叮嘱我到时亲自还给她,那么不急不
周六上午十点起床,竟然接到爸妈的电话了,他们终于学会了用skype电话,可喜可贺一下。吃早饭,和TJ等车去沃尔玛,由于上周没买东西,积攒了两周的购物热情一下子释放出来,买了一大堆东西,幸好Yini开车来接我们并带我们去了家泰国餐馆吃饭。很神奇的是,这家餐馆主营泰国菜和日本菜,而老板和服务员却都是中国人!!Yini很喜欢这家的面,我点了个Lemon grass(柠檬草?)套餐,菜里加了柠檬汁,酸酸甜甜的,挺特别的!感觉热带国家的饮食里往往这种奇奇怪怪的sauce都比较多,加上一碗泰国香米饭,我还挺喜欢的的。回到家的时候就下午三点了,师兄组织了个BBQ(烤肉野餐),让我们去参加。也不好意思白吃人家的呀,我们就准备蒸个南瓜再加一瓶饮料一起带去。好样的,那个老南瓜皮可真够硬的,用刀砍呀砸呀都岿然不动的,google下才知道是要用切排骨的刀或者专门的削皮器才可以。对付它很久了,快无计可施时。决定用微波炉狠狠地加热,看看能否让皮和肉分开。结果哈,我得逞了,砸开一个小口,慢慢地把变硬变脆的南瓜皮用手或勺子抠下来,天哪,成功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没借助任何先进武器竟然解决这么一个老大难题,我都觉得自己相当厉害了。去皮之后,因为里面南瓜几
本来已经有感于中美教育某些方面的差异,想以此为主题撰几篇博文。但是时间总是太紧(要是一天有48h就好了!!),还是记记生活流水账吧,轻松省劲点。大话题容后再谈。
周二进实验室,教授给我演示了一遍实验方法(我又找了个非常专注而且事必躬亲风格的老板,9am-7pm几乎都能在办公室找到他,他自己还亲自动手做很多实验~~)。原理的东西我压根就没弄明白,问题太多,都无从问起了。然后他鼓励了下我,很放心地走了,留我独自在实验室面对着一连串的玻璃仪器以及偌大的质谱仪,战战兢兢的。幸好边摸索边犯错误,还逮住实验室研究人员Sergey不停地请教,才终于对实验原理操作了解个大概。六点钟收工,也还赶上了壳牌公司校友的讲座,完全没听懂!因为Geophone(地音探听器)和seism(地震)这两个关键单词我起初就不认识,回家一查才猛然有点明白它绕来绕去在讲什么。讲座上吃到了Pizzahut(必胜客)的pizza,比中国的好吃,但据说还有更好吃的Pizza品牌哦~~
周三上完课后净化样品,很简单,教授之前说20min就能弄完,我弄了约莫快两个小时了。完工后,我怯怯地问教授,您能在20min
虽然周末有两项大任务,已然坐在系里加班了,但是昨晚看了菁菁的空间http://user.qzone.qq.com/88380093?ptlang=2052,仍忍不住上来闲叨两句,以和老友。
初中时,菁菁的马尾比谁都高额头比谁都光洁,对吧?谁都知道 金老师最宠爱的就是她了,莹这个干女儿都比不过,对吧?特骄傲的一人呢!在我还只会跟男生摔桌子打架把自己气得半死的年代,菁菁的后面不知道怎么就跟了一大帮的追求者,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在老妈抓我去买衣服我都老大不情愿的年代里,菁菁对衣服对书包就表现出了特别的鉴赏力,永远搭配巧妙,让我只能羡慕;在我勉强被挑选去跳“小小渡船”的舞蹈时,菁菁和莹却是戏里挑大梁的,在文艺方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