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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在清醒的状况下(2009-07-03 21:52)

    我又换工作了。又回到报社了。从接到新工作的信息,到下决定,到交接工作,不过20天的事情。于是这20天我过得相当匆忙——我不能说自己恍惚,只是也说不清到底是何种状态。旧工作并不令我不快,新工作也不令我兴奋。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为了生活。这令我感到悲哀。

 

     这些天我常常想起多年前看的一本小说《荆棘鸟》,号称澳大利亚的《飘》的一本小说。里面讲了一个传说,说的是有那么一种鸟,从离开巢窝的那一刻起,它就在寻找着荆棘树,然后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那根荆棘上,开始放声高歌。那歌声可以让云雀和夜莺都黯然失色。这是一生一次的歌声,曲终而命竭。我印象深刻的是女主角梅吉说,鸟儿把身体扎进荆棘上,它遵循着一个不可改变的法则,它没意识到死之将临,它只是出于本能地唱着,唱着……但是,当我们把荆棘扎进胸膛时,我们是知道的。我们是明明白白的。然而我们依然要这样做。我们依然把荆棘扎进胸膛。

 

    我以为我戒酒已经很长时间了,一看上篇博客才过去了半个月。戒酒,唯一不好的地方是我再也不可借酒装疯或者是借酒浇愁。一切都得

王驴戒酒(2009-06-14 17:49)

    其实我写下这四个字后就不想写了。游小游说“王驴”这个名字一听就是有故事的词。那好啊,想象吧,有本事就想象吧。戒酒,是大家一看就明白的词。这两个词组合起来就是:一个叫王驴的人,戒酒了。王驴就是我。我就是王驴。

 

    前段时间看了本书《我的团长我的团》,很迷恋“这家伙”一词,类似于“这家伙看起来有点迷茫”,“这家伙发出驴样的叫声”(为何我总要用“驴”来形容呢)。在下决心戒酒前我想象了一幅画面:在一群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人当中,这家伙很安静地抽着烟,脸上老是带着白痴般的恍惚笑容,说不清是在羡慕有权利喝酒的人,还是被割了一部分脑叶在尽力找回一段什么记忆……哦,这家伙就是我。我就是这家伙。

 

    真实的情况是,我在喝了酒之后才会丧失记忆。不知是不是平时活得太清醒了,不想这么累。其实我不该美化自己,喝酒失忆从科学的角度来解释,是酒精伤脑(具体请医学专家解释,但肯定没跑)。喝酒后我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知是否是平时太理性克制。好吧好吧,我不该继续美化自己。

 

    我喝酒后的状态

    我必须得收回一下我对当时?当天?(等等我看看),是当年明月的戏谑评价。我把《明朝那些事儿》(大结局》看完了,刚刚看完的。我觉得他仿佛听到了我对于他泛滥的幽默感的评价。在这本书里一开始就传递我很收敛的感觉,至少是没乱发幽默感了。

 

    他整套书给人这样的感觉,一开始很精致、矜持,后来开始一路小跑,再后来是一路狂奔(我说过没有,同样厚度的书,后面几册的字号抑或行间距都要大些)。等大结局出来时,他又重新变得矜持,笔力收紧。我这样说仿佛还是在揶揄人,但我确实是在夸他。因为他自己证明了我的观点,不是一定要鬼扯才叫幽默感。

 

    我喜欢他的结尾。他一如既往不废话地写了崇祯最后的结局,突然毫不相干地写起了徐霞客的故事。徐霞客不喜科举只喜游山逛水,偏偏他家里还很支持他,于是他游山逛水了一辈子。他最后的旅程是这样的:一个和尚来约他同路,到西双版纳的鸡足山(我的印象是在大理附近,上次去大理差点去了)。路上遇到流贼以及官兵,和尚死了。他料理了和尚的后事旅费已经不够了,但他还坚持走下去。理由是:我答应了他,要带他到鸡足山。

    “一个农场主听到他的鸡舍里有很可疑的嘈杂声,他便大声喊道:‘是谁在那儿?’那个贼回答说:‘这儿除了我们的鸡以外没有任何人。’农场主感觉没事,就回去睡觉了。”

 

     这是一篇经济专栏文章的开头。作者200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保罗·克鲁格曼因为成功预言了“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而一飞冲天。在他这本《克鲁格曼的预言——美国经济迷失的背后》书里,收录了他在2000年1月至2003年1月间里为《纽约时报》写的专栏文章,其中很多预言业已变成现实。比如安然事件。

 

    上述关于偷鸡贼的笑话,就是他在《安然丑闻背后》一文的开头。文中克鲁格曼呼应了这个笑话,“实际上,联邦能源管理委员会曾问过能源公司它们是否在操纵市场,可它们的回答是:‘谁,你是在说我们吗?’——这样就不了了之了。”令人忍俊不禁。

 

    克鲁格曼被誉为“凯恩斯之后文笔最好的经济学家”,写的专栏文字既通俗易懂又幽默犀利。通俗易懂的意思是,像你我这种从没有学过经济学的人也可以顺畅地读懂这本书;幽默犀利则随处可见,最主要的讽刺对象就

    如果是我自己看别人写了个《拉稀记》,我一定会联想到音乐,哆唻咪发嗦拉稀……。我徒弟看到这个又该流汗了:师傅,你又开始无厘头了。我承认,我是有点泄愤的阴暗心理,从上周六晚上开始我整整拉了一周的肚子。简直史无前例。

 

    上周六前同事的儿子满百天。席上吃了一种凉拌菜,生豆苗。没吃过,觉得好吃,就多吃了几口,吃到后来我都觉得有点冲了。回去后就开始拉肚子。相信各位看客都有拉肚子的丰富经验,让我们共同回顾一下:标准的拉肚子,是不是憋不住?是不是不立马上厕所就要“喷”薄而出(哈哈哈,我觉得这个词简直是为拉稀天生的)?这次蹊就蹊跷在憋得住,我在上了大概三四次厕所后上烦了,就憋着不上。于是肚子一直咕咕叫了一晚上。害我一直半梦半醒。

 

    第二天继续拉。这次还有个蹊跷之处就是,并不是越拉越稀。以前拉肚子总是会越拉越稀,直至拉脱水为止。经历这么一次后人都要瘦一圈。这次仿佛是匀速运动,每天都拉,而且每次的稀浓程度差不多,就像婴儿的便便一样。这天我还去办公室加了班

    今天中午以前我还穿着冬天带毛的皮鞋。这是为什么呢?我只有这一双平跟鞋。我又是为什么要穿平跟鞋呢?为了爬楼梯。不知为何,我们办公楼的电梯最近一个月突然变得非常拥挤,你赶着点到那儿挤电梯很有可能迟到,于是就要爬楼梯。一次我穿着高跟鞋在6分钟之内爬了12层楼,一上午基本上就没做啥事儿——在喘气儿呢!我本来想开年后就一直保持一种职业化形象的,比如穿高跟鞋,但后来实在坚持不住了。

 

    连续两天的晴天让我觉得我势必得换双平跟鞋了。于是中午到佐丹奴买了一双白色的球鞋。在付账的时候我看到鞋盒上有个很可爱的词:春天白。我觉得这个词组很有创意:把两个不搭嘎的词放在了一起,还不让人感觉别扭。请问,春天白是什么意思呢?你第一眼看到这个词是什么感觉呢?由此你可以联想很多类似的词,比如夏天蓝,秋天紫以及冬天绿。

 

    我穿着春天白的鞋子走在解放碑,正在默念“春天白,春天白”的时候,一个人突然脚下一滑,斜刺里就向我冲来,我目不斜视方向不变就只是灵巧地抬起右脚让了他一下,一场悲剧就此避免。我斜眼看了一下地面,有人把煮熟了的鸡蛋黄洒

    一到晚上,我就成了导演。我的意思是做梦。

 

    我敢打赌我每天晚上都会做梦,只是有的梦清楚些我可以复述,大多数很模糊甚至不为我所知。有天我做的梦是这样的:

 

    我梦见我写了篇新闻稿。文章的内容记不得了,只记得最后一句话:老子还不是个战地记者!说出这句话时我估计我在梦里楞了一下,于是篡改了剧情,换了一个美女记者来说这个话(我在梦里也自认不是个美女)。这是个洒狗血的剧情:战争不仅没让女人走开,还让美女走进来了,而且美女还这么粗鲁。这种强烈的反差更能体现战争对人性的摧残(但是个啥战争呢?我不知道,一点提示都没有。不重要,只是个背景)。

 

    这个美女记者也是有原型的(啥原型哟,就是那个人)。她才来报社时做的是国际国内编辑,坐班制,工作轻松工资又高。结果她主动申请去当跑口记者,在一个报社多年来无人跑进去的口子里,跑出了很多独家新闻。我当时对她的印象很好,认为这是个有新闻理想的人。结果后来她到房地产部去后我觉得她堕落了,新闻稿不写了,只给开发商写兔稿(广告稿),为上一条兔稿

    最近每天晚上都看一本书《色彩的性格》。我喜欢这个书名,我的意思是说我喜欢用“性格”这个人格化的说法来形容色彩。色彩之所以带有不同的寓意,实际上是人赋予的。不同的民族赋予色彩不同的含义。比如“黄色”在中国古代是帝王才能使用的颜色,是高贵的色彩,但在西方却是很讨厌的颜色甚至歧视,比如中世纪的德国(也许那时叫另外的名字)一些城市规定娼妓必须戴黄色的头巾或披风或面纱什么的。现在全世界都把低俗报纸称之为“黄色小报”。

 

    最初我买这本书只是为了附庸个风雅,普及个知识,提高一下自己的审美情趣,树立自己正确的世界观。所谓正确的世界观,就是正确认知世界的视角。多年后我惊恐地发现我可能色弱:我一直以为一条裤子是深灰色的,有天给它配了件浅灰的毛衣,披挂了一条铁锈红的围巾,加白色的羽绒服。走在阳光下偶一低头,这裤子怎么是深绿的啊!

 

    原本以为科普读物通常味如嚼蜡,没想到这本书很清新有趣。我甚至认为作者有种古怪的幽默感(作者是个德国人),常常在一本正经的叙述后,来那么一句——诸如“像黄疸一样,黄色象征烦恼的意思全世界

关于明天那些事儿(2009-02-01 21:39)

    春节期间花了两天把《明朝那些事儿》(六册)看完了。其间醒了看,困了睡,饿了吃,憋急了就尿尿……这套书确实引人入胜,让人欲罢不能。但终于读完了的时候,我发觉我脑子空空,对这书几乎没留下任何印象。我有点发急了:怎么我的脑子就记不住事儿呢?我又重新拿起第一册,发觉连看第二遍的心思都没有了。

   

    应该说,对明朝那些事儿(我总是忍不住要说“关于明天那些事儿”,明朝不就是明天嘛),我之前还是铺了一点底。如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朱东润的《张居正大传》、《大明王朝的七张面孔》乃至陈宝国演的《大明王朝1566》(总让人联想起国窖1573)。在这些底子中还有我印象深刻的画面,就以其中最浅的《大明王朝的七张面孔》为例,同样写了朱元璋、朱棣还有海瑞。我就喜欢作者(忘了是谁了)对朱元璋的评价,说他殚精竭虑为后世建立的治国框架,只不过是按照一个小农之家打造的(大意如此)。还有海瑞,只因为女儿接了男仆递过来的饼子就厉声斥责她“男女授受不亲”,结果她女儿跟她爹一样死脑筋,居然绝食而死;海瑞到苏杭当县令(?我的记忆确实不可靠),生生把一个富饶之地治理得民生

08年:寂寞的一年(2009-01-24 20:35)

    我一直想找个关键词来总结过去的一年。“温暖”一词,在07年总结已经用过了。央视重复了自己,我不愿重复自己。前天,新公司年终总结会结束前的最后一刻颁发总经理特别奖,所有的奖项其实在宣布前早已满天飞了,只有这个奖是在总经理心里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那个获奖者自己也很意外,一宣布眼圈就红了。他得奖的理由是因为能够独当一面。而他在获奖感言里却说08年对他是痛苦的一年、寂寞的一年。我听了也觉得喉咙很梗。

 

    这就是风光背后的真相。我觉得用“真相”一词尚不足以形容。应该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其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并非是为了风光才甘于或被迫寂寞,而是寂寞是人的本性。它有可能带来风光,有可能带来更大的寂寞。去年对于我来说,就是寂寞的一年。

 

    在高中的时候曾和一个朋友争论了很久“寂寞”和“孤独”到底有何区别。她觉得寂寞的程度更深,我觉得孤独的程度更深。现在我看来两个词都差不多,在我心里这两个词都差不多。

 

    记得有次老廖生病我去看她,送了一本几米的书《又寂寞又美好》,对老廖说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