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多么像苟且偷生者
我们多么像伪善者
我们多么像懦夫
我们就是懦夫
遭遇食指
——我所认识的诗人郭路生
刘 虹
有一种遭遇,看似偶然,实为命定。
30年前,首次见到食指时(那时他尚未使用这个笔名),我还无法掂量出一次“偶遇”的分量。要等到20年后,一次次在阅读中的“偶遇”,我才开始辗转难眠,似乎觉得冥冥中有一种力量,将我们拉近、拉近……27年后,彼此终于第二次相遇。此后,在深刻的精神认同之上,我们剔除了“遭遇”里的“邂逅”之意,留下的,已然是与诗同行的——约定。
一
1976年10月底,刚刚粉碎“四人帮”,一个风云际会、万象更新的年头,我八千里迢迢从新疆回到北京,与初恋男友会面。那时,我家“文革”从北京发配到新疆已6年,父母不久前落实政策调到了南方的一个省军区,而我留在了边境线上的战备电台工作。当时我刚刚开始发表作品,是《诗刊》正在培养的边疆小作者。
回北京肯定要拜见一下诗歌界的师友们。这一天,我的诗人男友神秘
武阳记(试验)(2009-10-20 14:34)
且说,汉水江畔有座桥叫晴川桥,桥边是有名的龟山,龟山西行二十里便见的林木深深,其间有个山坳,山坳当口有座古寺叫拓华寺。其实拓华寺只是个极小的庙,朱红漆的大门,旁开两个小门。正门是不常开的,只有右侧一扇小门供人出入。门前开阔处立着两尊石兽,远看以为是狮子,近看却又不像。清瘦矍铄,眼睛尤其突出,虽无生命却目光逼人,两只石兽都有长须及膝,左侧的一只似乎断了一半须,两只石兽皆像是前腿腾空,姿势也是威武,是在他处不多见的。长老解释说是佛典里的神兽,有驱邪避恶之神通。
再就是这匾额更奇特,别处的匾额都是横书的,只拓华寺一处,拓华寺三个字为竖着的,是道光皇帝亲笔所写。这寺院香火一直不错,全因了本寺的住持昌明法师。小庙有香火往往说明此地多灾,不是旱涝粮食无产,便是瘟疫横行,死人极多。本地却不尽然,虽则前些
桂子山头见秋草,桂子开后亦应老。一生知己能几人,何妨捧酒相醉倒。
听说华师又有演唱会了,Y让我帮她带票,然后打电话给yonger,原来是戴佩妮的演唱会。隐约记得有这么个人,可惜记不起唱过什么歌了,后来才想起有个《街角的祝福》好像是她的,印象里还不错。这一次又是博雅论坛抽票(博雅老是这样,上次两千个人抽一千个都没抽到我),因为事前不知道,所以也没票。
晚上下了点下雨,宿舍呆得没意思就想去凑凑热闹,没想竟然没有门卫,然后就进去了。人是很多,场面不输于上次汪峰许巍弦子来的时候,但其实有点“虚”,场面爆满却没有气氛。戴佩妮是唱那种柔和的慢歌的,音响可以说比较烂,我只隐约听到报出的歌名,具体唱的什么却听不分明。后来我发现我可能来错地了,坐下十分钟没有听到一个人唱歌,我就明白这可能是个彻底的大型商业广告了。阿喆又来主持了,还是那个发型,其实人蛮好玩的,很会调动场面,但是今天这个商业演唱会却也主持的没什么劲了。
中间有几个女孩子跳舞,在我看来是整场晚会最精彩的地方了,因为她们跳的的确很性感。然后又是十几分钟的广告,然后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回答阿喆的问题,很显然肯定又是商家安排好的,因为这些问
2009年09月26日(2009-09-26 22:29)
余光中雍容典雅的散文是我钟爱的,但是沙爽这样的文字更容易让我迷失在一片梦一样的氤氲里,你或许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但是我相信只要你认真读了,你会爱上这种气质。她总是在现实里游走,但是这现实又像梦一般带了陌生感。也许回忆更需要想象的能力,而要将过去拉回现实,将从前的感觉幻化成潜意识揉碎在文字里,这本事是我极想要得到的。沙爽所有的秘密就在于她的这种书写过去的魔力,这感觉让我想起了当年读余华的《在细雨中呼喊》。在我看来余华写的最好的小说不是《活着》也不是《许三观卖血记》。而是这部早年的《在细雨中呼喊》,这是一本意识流的小说,我爱这飘渺的感觉。余华早年是写先锋文学出道的,《十八岁出门远行》已经展示了他写此类风格作品的能力,但是后来他转向了现实主义,而我认为《在细雨中呼喊》是他完成此种转变的一个过渡,所以才有了这种风格。余华的文字更带决绝冷酷的,而沙爽会在温暖里回忆过去的温暖或寒冷,总不会像余华那样凄惨。如果哪一天沙爽要出散文集,我一定会买的。
如果允许我把长发披开,我仍旧可
除了按下不表的(2009-09-24 22:11)
近来在电视台实习,每天来回跑,坐讨厌的公交,每天都想着偷懒。开学以来一直很平静,没什么特别的,似乎一切皆可按下不表。
上个星期的时候突然听到小真同学家里出了事情,然后打电话给她,在电话里她向我哭诉了半个小时,一直哽咽,我努力听并小心地揣测最后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真是出乎意料,真没想到她也会遭遇这种事,而且是一个家庭要来承担。她问我信不信命,我说要是所有的坏事都一下子压到我头上,我恐怕也要信了。她说她开始相信命了,觉得冥冥之中会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我向来是跟着感觉走的人,感性常常多余理性,但是宿命着东西因为有些虚无缥缈,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信不信。
她说最近不知道怎么特别倒霉,先是临毕业出了车祸,受了轻伤。接下来是爷爷病危一次,现在奶奶也住进了医院,爸爸又出了问题。她觉得天要塌下来了,说现在很希望当初有个哥哥姐姐了,这样的话有事也有人商量。临近出国,时间压迫,不可能更改行期,之前她可能见不到爸爸了。平静幸福的生活被彻底打碎了,一时间要在医院和法院之间奔波,还要照顾要崩溃的妈妈和奶奶,这感觉不亚于从天
转---
晕车
yùnchē
1.坐车时头晕甚至呕吐。
生活中常有些人坐上汽车后没多久就觉得头晕,上腹部不舒服、恶心、出冷汗,甚至呕吐;尤其当汽车急刹车、急转弯或突然起动时更厉害,下车休息片刻即可逐渐减轻或恢复。有的人这种晕车症状还可持续几天。这是怎么回事呢?
人体能判断方向和维持自身平衡,主要由皮肤浅感受器、眼睛、颈和躯体的深部感受器及内耳等共同负责,其中以内耳最为重要。内耳的半规管以及椭圆囊和球囊主要有平衡功能。半规管有三个,互相垂直,构成空间的三个面。它们接受外界的平衡刺激,通过前庭神经,传到大脑皮层的平衡中枢,来调节、管理平衡反应。
为什么会晕车呢?
1、个体差异。当传入的平衡刺激过分强烈时,如急刹车、剧烈旋转时,即使在平衡
让波西米亚打倒小布尔乔亚!(2009-08-24 14:06)
我喜欢看精致的女孩子,她们中常常会有些是很可爱的,但是她们中十有八九却都是带了很强烈的小布尔乔亚情调。我认识的女孩不算多也不算少,但无一例外精致的女生都是如此,其中最大众的人群便是文艺女青年。小布尔乔亚的女孩是可爱的,我欣赏的却是波西米亚的女子,她们洒脱、豪放、无拘无束,她们从不矫揉造作却充满了诱惑,有时是放浪形骸的,但是你若是盯着她们的眼睛看下去,你会明白这其中自有一种淡定和看轻一切的宁静。
三毛小姐是我极钟爱的作家,沙漠中一个风尘女子,一个家在台北身在非洲心在漂泊梦在流浪的的奇女子。很多年前我在一本书的封面上看到一个女子,头发飞扬着,眼神深沉的像不可琢磨的湖水,脸上刻着沧桑却流露着坚毅,暗红色的围巾松松垮垮地搭载胸前。当时我就震惊了,第一反应是原来这就是三毛,接下来的反应是我认定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波西米亚女郎!
最初读她的书并不算早,高一文理分科的当口已经决定去文科班了,闲着无聊便买来她的《背影》《尘缘》看。一个喜欢拾破烂的小女孩太可爱了,我当时想这个人真有意思。三毛是大陆出生,后来去了台湾,然后留学西班牙,最
愚笨的、痴呆的、不解风情的、毫无浪漫的。
无力的、远处的、自作多情的、没有立场的。
文艺的、矫情的、多愁善感的、心思缜密的。
伪文艺的、轻浮的、故作聪明的、卖弄技巧的。
传统的、矛盾的、没有决心的、没有勇气的。
愚昧的、笨拙的、没有激情的、没有热情的。
友善的、冷漠的、孤独的、清高的。
庸俗的、无知的、顽固的、不肯悔改的。
自尊的、自卑的、脆弱的、易折的。
执着的、盲目的、逃避现实的、沉迷自我的。
自私的、狭隘的、小人之心的、缺乏礼貌的。
浅薄的、低级趣味的、惹人心烦的、不善交流的。
木讷的、沉默的、压抑的、被忽视的。
坚强的、狂热的、随波逐流的、缺乏主见的。
无耻的、懒惰的、缺乏恒心的、没有毅力的。
理想远大的、站的高看得远的、博爱的、超世的。
富有诗意的、远离尘嚣的、不被污染的、天真的。
…………
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二○○七年度诗人:杨键
授奖辞
杨键的诗歌有一种恬淡的柔顺之美,但也不乏喟叹、冷峻和孤绝。他心怀悲悯的简朴书写,起源于对这个时代残存的文明和教养的忠诚守护,也是对山水自然、人间大道的热爱和敬畏。他的语言温良、清雅,胸襟平和、宽大,对汉语之美存着谦逊,对现世浮华不失清醒,在描写一种普遍的悲哀时没有怨恨,在聆听人类的苦难和昏聩时懂得慈悲,在喧嚣的世界面前,也深知静默是一种力量,无声也是一种语言。他出版于二○○七年度的诗歌集《古桥头》,是自然、现实和记忆的镜像,也是诗人明心见性、持志前行的精神缩影,里面既有杨键审视自我的勇气,也有个体对决时代潮流时那种无法掩饰的失败主义气息,或许,在无情处用情,在失爱中坚持爱,在无所希望中辨明希望,正是诗人的骄傲和诗歌得以存续的重要象征。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