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事件的陈述者(烎篇)
王楚作品
2010年于内蒙古
瘟疫来了。
母牛笑嘻嘻地咧着大嘴,没错,尽情嘲笑吧
鬼才会理你,我继续挖耳洞
听着玻璃在耳根子里唰唰地磨来磨去
——有一些神经被损坏太久了
很难保持面条的形状
修复的难度系数也很高。
(坏就坏掉修它干嘛?)
总比盘绕一条浑身花纹的蛇简单
(蛇有着独特地进攻方式)
以毒攻毒,毒死噪音
噪音太软,手指一揉就团在地上
用脚狠踹几下,再塞回耳朵里
喏,
听上去我这个夏天过得还不错
我一边喝水,一边听火葬场的看门人说话
左耳朵和右耳朵,没法子让声音同步
嗡,也可能嗡嗡。
他讲起每天有多少人从炉子的一头
到另一头。
今年是庚寅年,五月份到七月份
死去的男性老人要多于女性。这是什么道理呢?
我斜眼鄙视看门人,他却毫不在乎。
咕嘟咕嘟地抽着水烟
舌头一边冒泡
一边继续讲。纸糊的童男童女
从一辆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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