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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树下是我最早接触的网站,遥遥十年,我回到这里,也正式编订自己的第一部诗集,诗风也许还可以有着诗集这个层面的风格,那么我就天然具有这种精神分析的风格,在自我拷问的世界里,北岛称赞诗歌的心理学背景,我听起来倒是颇心虚,海子死了二十年,还太短,我的努力在终己一生的时候能不能有什么成果,也只有继续探索。虽然总在把拜伦到海子的诗人传统放在自己身上历练,可毕竟不是同样的人,我的刚猛一面是和切米沃什类似的,这也就注定连狄兰托马斯的边也占不上。
好在我不能容忍今天的诗风千篇一律的模仿姜夔,一群泛泛之辈生于乱世装隐士,还颇有些装的不错,当个人分析结束,我要让我的诗歌成为火之剑,不去融化,而是直接对冰雪进行升华。
海子的太阳神传
金正日死了。百感交集。
只有一种平等,贫穷面前人人平等。像马克思最初设想的那样让人人都成为哲学家无产者,也就是让每个人都成为马克思或者爱因斯坦或者贝多芬甚至是耶稣、保罗?很显然,这是永不可能的痴人说梦,让人人都上来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却可以把少数精英拉下来,实现全民平等,这就是文革风暴和风暴之后的辞说,据说文革如何如何,请不要忘记这可不是最多数的农民说的,这是受迫害的知识分子和资本家说的,当然还有受迫害的官僚。
人人当爹既然不可能,结果就是人人当儿子,而儿子们是需要爹的,如同基督徒们的上帝,我们便塑造了毛泽东,以前还有刘彻李世民,朝鲜便是金正日,古巴是卡斯特罗。成天当儿子当着当着就当成了孙子,全天
-1. 渊与母渊。
概念作为能指在精神分析中事关重大。将拉康法语精神分析的经验引入中国首先意味着汉语化,拉康说“无意识像语言那样构成”同样可以读为另一种明晰的含义:“无意识作为一门语言而构成。”这门语言便是母语,对于我们正是汉语。翻译便是要将另一种语言所承载的经验定位在汉语的经验里。
Phallus,这是石祖,阴茎的象征理想,《金瓶梅》、《肉蒲团》都给了我们明晰而准确的理解,可惜精神分析的门外汉们说这是“菲勒斯”,据说音译叫做直译,而我们能够获知,这叫不译。
温州大劫,百人罹难。得知真相的时刻冲击得短暂麻木,事后、便是怒火攻心。我恨,我恨!我恨……然而这昏沉稍纵之后,依旧要归心前行。 温州、汶川、唐山、文革、大饥荒、反右,交通运转、奥运会或是私人恩怨都可以成为视人命如草芥的原因,差别只是忽略与刻意屠杀而已。据说圣人以百姓为刍狗,那我族可真是有一个圣人不绝的好天下。只可惜我等草芥无福,不仅没有华盛顿这等创始豪杰,也没有戈尔巴乔夫这样的末世英雄,更何况还有那么多草芥被剥夺了一切竟还想要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