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哲如何讨刘律师高兴(2008-05-19 09:18)
刘家辉是律师,但近来刘显得多感性,而非理性;多道德,而非规则。
刘家辉是北京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以质疑交强险而名声鹊起。近日刘更受托1055位车主向保监会提交了《关于对中国平安高管千万薪酬进行调查的请求》。刘认为,交强险是公益性、强制性保险,保险公司分摊人力成本应以全国城镇职工的年平均工资水平为标准,而不应使交强险“沦为保险公司高管发放高薪、分摊不合理成本的工具”。
保监会的回复是:平安集团高管人员的薪酬与交强险成本的分摊基本无关。
刘律师不满意,表示要向最高检反应这个问题。
一个“反应问题”,显然不是法律语言了,而有上访的味道了,并且聚众,有点委屈了刘律师。
如何让刘家辉们满意呢?保监会似应如此办理:几乎所有的财险公司都涉及交强险业务,因此所有寿险公司的人力资本都要交由公众监督,比如交给刘律师开听证会;而寿险公司也关乎人民健康与社会和谐,也应请刘律师监督……
保监会还应承担更大的社会责任——联手相关部门,将石油、电信、电力
美国人为何算出中国的工资标准(2008-05-18 10:24)
笃定,今年要反思改革开放30年。改革开放就是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30年了,中国是不是转过去了?
经济学家厉以宁近日撰文说,计划经济有两个支柱,一是国有企业制度,另一个是城乡二元结构。
依据这个逻辑,先看国企,是不是有了制度变革?国企从砸三铁到一包就灵,从靓女先嫁到股份制,从上市到混合经济,确实走过曲折甚或痛苦的路,大批前国企员工以下岗的方式支持了国企改革。但是,小的国企消失了,大国企壮大起来了,这些新国企挟垄断之力名正言顺地吸取社会财富,令旁人看得眼晕:这是改革追求的目标吗?
特别是行政权力企业化。比如高速公路,本来是政府主导修建的,有财政的钱,有银行的钱,这些投资收回了,还舍不得罢手,怎么办?成立一家有限公司,以公司的名目替政府敛钱。
显然,新国企的壮大不是改革的初衷。虑及民企的虽不茁壮却遍地开花,国企制度改革算是走完了半步吧。
再看城乡二元结构。30年前改革开放之初,安徽小岗村农人碰了一下这个二元结构,大包干使农人大大解放了一下。但后来改革
土地的咬文嚼字(2008-05-18 10:19)
这回碰到了方力钧,大个儿的艺术家,事情似乎微妙起来。
以前,在北京宋庄,农人把房子卖给了画家。后来房价上涨了,农人后悔了,把画家告上庭了,要把房子要回来。法官判下来了,画家输了——画家腾房,农人给画家赔偿。
这是一个调和的判决:既然法律规定宅基地不能买卖,画家与农人合谋犯法,法官拨乱反正,合同无效,恢复原状就行了,却为什么要让农人赔偿呐?盖因为,此类事甚多,此类事合理不合法,此类事有点像事实婚姻,此类事牵扯的故事会越来越多,比如牵扯到大个儿的艺术家方力均……
不仅一个方力均,背后更有理论的故事牵扯进来。
经济学家厉以宁近日撰文说,计划经济有两个支柱,一个支柱是国有企业制度,另一个支柱是城乡二元结构。30年前改革开放之初,安徽小岗村农人碰了一下这个二元结构,大包干使农人大大解放了一下。但后来改革重点进城了,农村被搁置了,至今没有从根本上触动农人最主要的生产要素——土地的流动。这就使农人无以享受改革开放的成果,城乡差距拉大,很不和谐。
美国康州三一学院
孙书记走嘴是可以理解的(2008-05-16 10:09)
领导干部爱讲官话,应该得到充分的理解。不讲官话就容易走嘴,以下便是一例。
3月26日,“2008中国网络媒体海南行”记者团走进海南定安县,县委书记孙颖介绍了定安县的大好形势,她说:8年前刚来定安工作时,她的工资是600元,随着经济的发展,现在已有两三千元了。
孙书记的话应该是可信的,8年前就是2000年,一位干部(当时孙书记也许还不是县委书记)挣600元,在全国干部中这不算多的,但也绝不少见,如今许多贫困地区的县级中层干部,挣600元工资的也大有人在,且不能按时发放。随着经济发展,兼或职位也提高了,孙书记的收入8年涨了四五倍。孙书记此话,似在证明大家的生活都提高了四五倍。
但许多人不这样感觉。比如《中国青年报》社会调查中心通过题客网的调查显示,85.4%的人自称4年来工资涨幅不到12%,有7.1%的人自称4年来工资不涨反降。官的收入增加怎能说明民的腰包也鼓了?
这些网民说实话了吗?谦虚、藏富是中国人的传统美德,这些网民里一定没有海南定安人,我们那儿的人都忙着生意呢,没功夫在网上逛。
&nbs
谁敢说自己正确理解了总理暗示(2008-05-13 19:56)
近日有两件小事让人觉得嗲。
一是北京某报记者到雅典采访奥运火炬点火仪式,希腊女祭祀顺手给了记者一把橄榄枝,这橄榄枝便变成了除奥运火炬之外的另一个图腾,被带回北京供了起来,24小时专人把守,这家报纸每天都有橄榄枝的报道,似乎广大北京人们都急着一睹而后快,不睹而不快。这家报纸营造气氛的能力确实超凡。建议到橄榄枝来京一个月、50天、100天时,分别大大搞个庆典,与民同乐。
另一件事是北京一家媒体刊出《仇和新政百日,温吞昆明被烧热》。仇和乃昆明市委书记,一位副省级官员上任百日,何以称新政?何以被关注?
但显然,仇和应当比橄榄枝更受关注,他确实是个人物。
江苏宿迁市近年大大出了名。1996年,宿迁市辖地沐阳县发动了一场全民战争修公路,每个公家人扣除工资总额10%,每个农民出8个义务工,甚至离退人员的工资也被扣除10%。1999年,又是沐阳县,将小偷在电视上亮相,念检讨书。2002年,宿迁市推行三分之一干部离岗招商,三分之一干部轮岗创业,催生了上千官商。最近的一次发生在2003年,宿迁市强行推进教改医改,变卖
谢伏瞻中了埋伏(2008-05-12 17:33)
没留神,谢伏瞻掉进了漩涡。
国家统计局局长谢伏瞻处事肯定是小心谨慎的,跟数字打交道的人都有这毛病。谢的公开对外表述99%应该是关于经济的,是技术层面的,而非政治的,更非意识形态的。但这回这漩涡深了,“你听说过居然怕人民富裕这事吗”。共产党人的宗旨是为人民服务,为人民谋幸福,“怕人民富裕”是什么性质的思想?要在过去,怎么上纲上线都可能。
提出这个重大疑问的是我的稍有谋面的同行童大焕。
3月22日,在中国发展高层论坛2008年会上,谢伏瞻谈及世界经济形势变化对中国经济的影响以及中国政府宏观调控要采取的对策,说:“……第二个方面就是要调整理顺务工和务农收入的比价关系,加大对农业的补贴力度,防止务工收入的过快上涨,导致价格与工资的螺旋式上升,降低劳动力成本所推动的通胀压力……”
童大焕是吃过苦的,也是了解公众生活的,豪气万丈:在一个正式的论坛上,从一个政府高官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观点,令人不免有两个怀疑:其一是我们的一些政府官员和机构把通胀的原因推给了尚未或者刚刚发
70分的李金华是如何安全着陆的(2008-05-08 21:22)
李金华给自己10年的国家审计署审计长的职业生涯打了70分。任内,虽然李金华是以审计风暴著称,但总体看,李相当有分寸,相当有担待,包括70分的自我评价。
可以说,如果李金华干到90分,他可能会过于锐利而更上一层,或过于刚硬而折掉;而如果他干到50分,也会因为平庸而直接退休,或散淡而平级闲差——总之不会像70分这样安全着陆,圆满迈上半步。
对于李金华当选全国政协副主席,有评论说,这是中央上层对李这样的老实人的激赏。细查本届35位政协副主席,除去民主党派人士,在中共人士中,要末是正省部级干部,要末是由老政协领导升任的,而国家审计署的“署”,毕竟比正省部级矮了几分。署级干部李金华直接升任政协副主席,确实有意味,因为有许多与李平级甚至高职于李的干部却直接退休了。
做老实人不易,作睿智的老实人更不易。
在政协开幕前5天,行将去职,但李金华还是刮了一场审计风暴,这次指向公路收费。
政府部门操持公路建设,由财政和银行投资。在公路收费收回银行投资,甚至财政投资也收回后,公路却依
今年全国人大政协两会热闹,像个开会的样子。咱从业新闻20多年,年年关注两会,似乎只有1988年的两会可与之比。
今年两会一号提案被民建中央抢了先,《关于完善我国多层次资本市场税收政策》,其中最惹眼的是开征资本利得税。不用民建中央解释,大家也都晓得,其伟大意义在于公平资本市场税收。
当然,也有许多人反对——如今的市场鸡零狗碎,风声鹤唳,谁要想砸瘫它就来吧。
大家都不希望房市就此砸掉(2008-05-05 23:18)
房市似乎僵持着。像大雪冰冻着南方大地,高速路上十几公里的车队进不得,退不得。
拐点来了吗?连“发明者”王石先生都语焉不详,环顾左右。把房市的僵局归于王石那不公平,即不是真实的,王石本人没那么大分量,同时也不以人为本,给他一个个人太大压力,不妥。
大家都知道,房市的僵局是四五年来市场疾进的积累,是四五年来高层一而再再而三打压的结果。导火索或许是央行第二套房贷新规。
按理说,政策一出,银行系统应该全无杂音,但央行上海总部傅勇评论说:银行授信系统在执行层面上的可信度已经受到广泛议论,撇开这点不论,此番房市新政确实存在一些疑点。
傅勇一剑封喉,指出:提高房贷门槛并不能像管理层所设想的那样限制高收入者炒房,恰恰相反,是把中低收入者排除在投资购房者之外。第二套房贷紧缩可能会演变成一个区分机制,只留下高收入阶层来享受未来房价上涨的收益,这是一个不合理的逆向选择,与管理层的设想相去甚远。
此外,傅勇还指出,第二套房贷新规并不会增加现有多套住房持有者的成本,对北
香港政府委屈着自己(2008-05-04 21:40)
通胀如骨在哽。政府干预物价,第一着眼点是关照穷人过好春节,厂家商家先委屈吧,且自我消化吧。
此次物价上涨乃至形成通胀趋势,与中国历年通胀的原因不同,主要不是消费和投资需求过度引起的“需求拉动型”,而是国际油价和粮价上涨带动消费和食品价格上涨,属于典型的
“成本推动型”和“供求混合型”的上涨。尤其是国际油价的上涨,这对中国来说几乎是不可抗力,未来与国际油价相关的能源、生产和劳务的价格上涨将是必然的,长期的。几年前开始的民工荒、保姆贵已经显示了中国人口红利的消失,土地价格的上升也预示着中国经济进入了成本全面提高的时期。
成本提高已开始逼迫企业更加注重制度和技术创新,转变生产增长方式,走能源、资源节约型道路。在这个时期,政府不也应该考虑委屈自己吗?
香港也遭遇了物价上涨之苦,一介岛国,消费生产几乎全靠进口,人民币升值也几乎是香港的不可抗力。香港政府一方面着力推行进口产品来源地多元化,另一方面就是自我委屈。
2008年1月1 6日,香港立法会讨论了议员们提交的应付通胀议案,议案中大部分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