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艾,男,诗人、小说家、自由艺术家。1971年11月生于浙江黄岩,少年时代开始学习美术。80年代中期开始写诗,1993年来北京,入住圆明园艺术家村,90年代中后期积极参与汉语诗歌各类活动及写作,曾编辑民刊《诗艺》、《标准》,1995年曾获诗歌奖。出版中短篇小说《摄氏五十度》,长篇小说《四脚朝天》等,诗集《梦的概括》、《轻柔的言语》,其小说与诗歌作品被翻译成德、英、日、意等文字。近几年开始在视觉艺术领域探索,参加过国内外视觉艺术大展,其绘画作品被机构与个人广泛收藏,2008年在北京映画廊举办个展“写画”,出版画集《写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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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
我大概想起工作室外面的树林打上了围墙,墙面赤裸裸的,剥夺了你的视野。有一天我经过那里,突兀地想起我的视野被围绕在一种障碍里。于是我联想到其它。
有一天我经过你的语言,我觉得那里充满了善意的谎言,我知道但我从来不说什么,就像你知道到也从来不说什么,我们都毁于不说什么,而做出来的事情令人焦虑。
大部分时间我都躲在某处,我很难找到自己。
试图倒头就睡,但是没有做到。这不是意志的事,也不是习惯,而是对某种东西的拒绝。我隐约觉得,拒绝是对我最好的赏赐。我之所以有时候不要拒绝对我的赏赐,因为我还是习惯对意识深处某种力量的认同。
下午去医院看多爷,像往常那样,话题敏感而深入。房间里非常热,仿佛是夏季,走廊、房间里是雪亮的白炽灯光。我们走来站在楼梯过道上抽烟,透过一扇灰蒙蒙的窗户,看到是灰蒙蒙群楼之上的更加灰蒙蒙的天空。后来大概天黑下来的时候,我离开,一路上开车都不怎么集中。关于他人,关于他人所居住的环境,而这个环境实际上不怎么欢迎另一群人的存在。
因为要去印度之故,天天看看那里的天气。北京的天气在夜晚不在适合画丙烯。坚固的丙烯在零下的温度里容易结冰,导致画面开裂。去年或者前年的那些冬日寒冷的夜晚,我得出很多关于丙烯的经验。我在想,就像人,他在黑暗确实很难摸索有价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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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述:关于绘画的片言只语
·王艾·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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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画了这张古山水模拟图,才感到我前几年的努力正在逐渐显形,一种文本复合的综合结果。
顺便发今年写的诗一首。
酒
可以作乱、作恶、作孽、
如花笑靥里,佛光之纹,
可以纵横交错。
一朵梦收拾他的遗物,
爬上胳膊,腋窝。那喽罗们遍地
撒谎,从企业的大烟囱——
通过你,我,
从此人生两相依。
不够,一如云的黑白不够相溶。
可以唾弃、藐视、诬陷。
一口井有暴民之形,来自规制之纹,
可以采纳,吸收成——
一块黄金铸就的宪法。安置,
他们飞奔的心,
通过自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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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发我作品的速度。
今年也许在方法上最慎密的一年。它的情感的弧面上不再我的强行介入,我感到另一个我在黑暗气体的边缘目睹一点什么。其实真相与道理全在里面,只是你不忍心进入。一旦进入,你必须说出,而说话是件非常痛苦的事。以至于所有的话都是一些点缀。谁发现了这些道理谁便是不忍心说话的人。
下午去工作室看到楼梯上的雪,一如既往地扫掉。很冷,坐在那里发呆,喝了一杯热咖啡,不管用,也许来回踱步最好了。像去年或者前年的下雪的情景那样,日子阴寒,天空阴郁,旁边的树林叶子凋零,看不到一丝色彩。
其实躲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不好。很多年前对某个地方的焦虑和对彼岸无法到达的忧虑统统化作了思想里某些理性分析。现实可以剖析,也仅仅是现实。超越现实的其他事物则不然,远远比你想象的还要深邃,因为遮蔽物比你想
这恐怕是我今年尺寸最大的一件作品了。在小工作室里,这样的大尺寸作品恐怕很难处理。
何况是异样的冷冬,何况还有其它。
《无实相》局部
有时候只能躲在通州家里画纸本。
要去取毡子、国画颜料、毛笔与刷子等。
昨夜下雪,有惊雷,我们知道,大概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