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ang1cheng[订阅]
个人资料
ilife
eingzone.com
 
 
i

从六岁那年进幼儿园起

就和那些五岁甚至以下的小孩子

划清了界限

没想到是如此路漫漫的征程

一上起学来一发不可收拾

竟然一读就是十几年

自六月份吃了散伙饭

又仿佛和那个校园、那些课堂

划清了界限

开始租房子了、上班了、赚钱了

时间总是不够用

钞票总是不够用

总是那么匆忙

零八年从此珍藏

 

“以桌子开始,以桌子结束”

 长大的过程原来是如此局促

文绉绉,气昂昂.
流氓

流浪的牛氓

浏莹

就是就是

小草

俗称小草

浏莹

家玉的阁楼

左小诺

左转就能看到幸福

只是落而已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我越写越差的诗(2009-07-18 10:08)

这样死皮赖脸的说
显得之前的诗歌就写得很好的样子








5月16日,
早8点
宁波--温岭
一个不怎么见过面的人订婚。
吃了顿午餐。
下午去看一个即将消失的学校,那个学校,我第二次去,却能隐约感觉同行人的回味。

晚,赶到家里吃顿饭,父母都很平静的高兴着。
他们知道,我呆家里的时候总是很短暂。

5月17日
陪妈妈买菜,菜市场的小贩问:“这是你儿子啊?”
妈妈说:“哎,是的,他在宁波上班,刚好周末了,回来看看。”
商贩说:“那倒不错的,常回来看看。”
妈妈说:“对咯。”

下午
温岭--宁波


5月23日,
傍晚,老板在办公室转悠,我关电脑,拿钱盒,抓雨伞,拔腿就走。
那个下午有点雨,月湖边的景色很美,身边的人比月湖更美。
一家两年前吃过的龙凤饭店,那时一起去吃的同学,现在已在他乡。

晚7点半--9点半
话剧《两只狗的生活意见》
丝毫不减少我对艺术的热爱,满心欢喜,心潮澎湃。
一个女人在夜色里说:我从此喜欢上话剧了。

5月28日,
端午节,
一直上网,
早2:00,欧冠决赛报道开始,
早2:45,决赛开始,我穿着巴萨的足球短裤,支持的是曼联
早5点,比赛结束后,一般来说,看颁奖典礼我都会哭。
一是想到输的人很可怜,二是想到赢的人很激动。
虽然输的和赢的都与我一点鸟事都不相干,我没买足彩,也没赌球,更没有亲戚在那里踢球。
但是这次我看了,却没有哭,或许我这一刻,我彻底想通了,或许是累了。
天都亮了,我不知道要不要睡一会,徘徊徘徊,天更亮了,可恶。

早八点。
宁波--临海
中午在奶奶家吃饭,晚饭也是。
没有带粽子,没有带补品,只有一只路过买的西瓜。
奶奶不停的和叔叔唠叨:我听到有人走进来,就听到他叫了一声奶奶,就看到他走进来了。
奶奶总是说:你这次回来应该可以多住几天吧。

第二天。
5月29日,
临海。
奶奶说,粽子带个走吧,路上好吃。

我好像感冒了,对于故乡的水土不服,这应该算是非常讽刺的一个故事吧。
见了两个人,吃了我们喜欢吃的麦虾,但是他们好像不喜欢吃。
人还是那样的人,我还是那样的我,临海还是那样的临海,总是没有太明显的变化。

下午
临海--仙居
一个和我挺相似的她,和他订婚了。
是的,又有人订婚。
觉得惊讶。
夜宴时,她,穿得很出挑,她,脸上甚至没有伪装出一点笑容。
是的,她,疲惫不堪。

两个人在一起,很简单,
但是太多的礼节,却总是让人腻烦。

晚,
住在仙居,一个小县城,没什么店,刚开始走就走完。
我有点惋惜,觉得她不应该是就如此“窝”一辈子的人。
但是生命不仅仅是性格,还有生活。

疯狂的看喜羊羊和灰太郎。
江湖上,不断上演狼和羊的故事。

5月30日
午饭,仙居。
如此大方的在别人家做客。

他家对面的两个“个体经营户”。
两个女的,穿得艳俗极了,胖嘟嘟的,招揽路过的客人。
她们肯定是想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回到自己的乡下,找一个男人,不顾前嫌,结婚生子,淡薄一生。

下午
仙居--临海
临海“有意思”里烟雾缭绕,打牌的和吹牛的交相辉映。
我现在知道,这么一个小城里,吹牛的人还挺多。
四个中学生拿着扑克牌在赌钱,金额不大,但是玩物丧志,罪该万死。
期间一个家长电话打过来,说到学校看他,被他强硬的拒绝。
期间,另一个孩子的小女朋友过来,挽着他,喝着奶茶,兴致盎然的看着,果然是郎财女冒(男的只顾钱,女的是傻冒)。

17点40,
临海--宁波
到宁波已经是晚7点。
公车经过宁波的闹市区,乡下人又来城市凑热闹了。
这是个熟悉的地方。
奶奶的粽子还在包里,像已经闷坏了,闷出了馊味。

5月31日
下午一点
我爸来电话说,自己昨天在广州,现在在重庆,呆会去成都,然后是武汉,接着就回家。
他说着重庆的山,重庆的房子,重庆的路,重庆的掮客。
讲得异常兴奋,就像是一个小孩。
是的,像极了一个可爱的孩子。

6月1日
儿童节,
与我无关。

大逃亡,密事不宣。

6月5日
去年的6月5日,毕业之前,我去某家公司面试,中了,认识了宋老师,后来在那边干了长达半年之久,做的是策划和文案的事,受益匪浅。
今天的6月5日,现任公司有人跟随去“知青专列”去北大荒宣传业务,又一次看到了他们的效率低下,差点赶不上火车;之前说要派一个会写的人一同过去,我还以为是我。

6月6日
晚9点41,公交车上。
我爸打了个电话给我,我说还在车上,他讲话并不兴奋。
我结尾时说:那有空再打给你吧。

可是,回头想想,我又有几次,主动打过电话回家,问问他们身体是否安然,问问他们晚上吃了什么,家里有没有下雨。
输了(2009-05-28 04:57)
看完球赛,天已经亮了
窗外的鸟叫细细碎碎的,清清脆脆的
隔壁坏了马桶一直漏水,我的房东啊,一直在漏啊
自毕业之后很少这样看球赛了

今天是端午,早上8点多去临海的车票
收拾收拾,应该就可以回去了吧

这是一个名字叫都市森林的地方


浮躁(2009-05-20 23:15)
《浮躁》
我很浮躁
所以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很浮躁

《题目》
我的浮躁就体现在,我一下子写下十多个题目,我想我应该能一口气写那么多文字的。
像那些渴望发财的老帽,一口气买十多个钱包,他或许也认为自己一口气能赚那么多钱的。

《删除》
我写了又删除了。
我是如此浮躁得看不下去。
我无法证明我真的写了十多个。
小诗几首,先干为敬(2009-05-08 22:43)
《你说这到底算不算诗歌》
一个朋友
有一句没一句的讲着
说他爱的人,说爱他的人
慢慢的就喝干了酒
收拾起那些话,组成一堆文字
你说这到底算不算诗歌

《保安》
昨天,保安指着路人甲对我说:
别理他,他神经病的。
今天,他指着我对路人乙说:
别理他,他神经病的。

《年轮》
旅途归来
一张张的把照片翻看
忽然发现自己和父亲如此神似
于是翻出父亲的照片看
看到了自己年长的样子

《诗人》
我在一次语文测验中,用诗歌拿到了高分。
于是我爱上了诗歌。

一个朋友,写的诗都和性有关。
他是不是在用诗歌意淫生命。

《先干为敬》
那天,我喝醉了酒,我对每个人都先干为敬
每个人都敷衍的喝一口
李白一遍遍的对着月亮和影子说
“先干为敬”

4月30日---5月1日,北仑春晓洋沙山之旅
旅完,五月就这样来了

探出头来,朝阳已是一张酡红的脸
探路者帐篷,探路者生活


围海造田的机器
硬生生的把大海变成陆地












烧烤,吃了整整一个下午
吃饱了跑出去踩踩沙滩
玩累了回来慢慢吃






仿佛来自异域国度的风景

很多人(2009-04-28 23:49)
很多人到死了都不知道,自己嘴巴里到底有过几颗牙齿。
在渐渐老去的时候,面对自己稀落的白发和松动的牙齿,寥落惆怅。
这是我在刷牙的时候想到。

看一个陌生人进自己的博客。
总是好奇的点进去看,恨不得逮住他问个究竟,到底是如何知道我的存在的。
却又不好意思打扰。

有时候从一个博客点另外一个博客,然后再点他的好友,点他的访客。
最终到了一个死胡同里,他,一个好友都没有。他,一个访客也没有。他,写了很多字,却只有他自己看。

很多人,
都是独自写着孤单的文字,暗自仓惶,暗自忧伤。
整夜整夜的做梦(2009-04-27 10:11)

以前没毕业的时候,对着“梦”字发呆。

想想这样一个字,可以做出什么样的字体设计。

最终才发现,他只是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林夕。

于是开始翻找林夕写的歌,最多的是王菲,听得如痴如醉。

而后才得知,林夕也是因“梦”字才取此名。

 

整夜整夜的做梦

梦到每天在大树下锻炼的老头,挂在树枝上荡秋千。

还有一些不可名状、光怪陆离的景象,梦得很累。

 

早上醒来,仿佛自己在梦里走的那些路,都真的走过。

那些白天一直牵挂的事情,到了梦里,还是不停的追问。

在商店的时候,广播里的歌词里唱着:越长大越孤单。

我站在中央默默的听。

 

耳线插在手机上,收不到讯号,

没有收音机的声音,我骑在上班的路上,感觉特别的冷清

陌路相逢的人,都不说一句话。

各自,往左,往右,往前。

路边卖枇杷的欧巴桑和红灯区妖艳的洗头妹。

都是为了生计,驻守着,招揽着生意。

我偶尔会去看一下枇杷,新鲜就买点,但看到的总是不新鲜。

 

我在梦里看到很多人在我家里走来走去。

我还在床上。

他们似乎看不到我,也从没有撞到我。

我狂恐不安的,看着那些若无其事的人。

 

我并没有惊醒。

或许我知道,即使这样的狂恐,也并不属于噩梦。

 

我看到我电脑里的所有文件都洒落一地。

仿佛是本子一样,可以随意搬运,翻看。

我这样修饰自由:不堪一击的随意。

 

我奋力捡起那些毫无意义的文件。

是图片,那些在百度能找到的图片,那些自己画的丑陋的图片。

是文字,那些一看就腻的文字,仿佛一些浮夸的旅游景区一样,看一次,不会看第二次。

是电影,是音乐,是游戏,是……

在地上跳动。

 

我醒来的时候是七点二十多分。

七点半的闹钟让我习惯了七点二十分的自然醒,

然后静静的看时间跳向三十分,并在第一时间把它关掉。

 

这样说的时候,我想起以前的公司。

天渐渐黑的时候,老板娘跑过来说:“房间这么黑,你们灯都不点起来?”

“我帮你们点起来吧。”她边说着边“啪啪啪”的摁下开关。

点起灯后的房间,通透的光让我们更加觉得不早了,该下班了。

我们各自盯着电脑右下方的数字,默默的暗自催促着,看它慢慢消逝。

现在的下班并无定时。

说是五点半,可当你准时的下班了,反倒觉得像是一场逃跑。

 

我想站起来。

想点盏灯,让自己回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