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写越差的诗(2009-07-18 10:08)
五月底,六月初,流水账(2009-06-08 00:00)
5月16日,
早8点
宁波--温岭
一个不怎么见过面的人订婚。
吃了顿午餐。
下午去看一个即将消失的学校,那个学校,我第二次去,却能隐约感觉同行人的回味。
晚,赶到家里吃顿饭,父母都很平静的高兴着。
他们知道,我呆家里的时候总是很短暂。
5月17日
陪妈妈买菜,菜市场的小贩问:“这是你儿子啊?”
妈妈说:“哎,是的,他在宁波上班,刚好周末了,回来看看。”
商贩说:“那倒不错的,常回来看看。”
妈妈说:“对咯。”
下午
温岭--宁波
5月23日,
傍晚,老板在办公室转悠,我关电脑,拿钱盒,抓雨伞,拔腿就走。
那个下午有点雨,月湖边的景色很美,身边的人比月湖更美。
一家两年前吃过的龙凤饭店,那时一起去吃的同学,现在已在他乡。
晚7点半--9点半
话剧《两只狗的生活意见》
丝毫不减少我对艺术的热爱,满心欢喜,心潮澎湃。
一个女人在夜色里说:我从此喜欢上话剧了。
5月28日,
端午节,
一直上网,
早2:00,欧冠决赛报道开始,
早2:45,决赛开始,我穿着巴萨的足球短裤,支持的是曼联
早5点,比赛结束后,一般来说,看颁奖典礼我都会哭。
一是想到输的人很可怜,二是想到赢的人很激动。
虽然输的和赢的都与我一点鸟事都不相干,我没买足彩,也没赌球,更没有亲戚在那里踢球。
但是这次我看了,却没有哭,或许我这一刻,我彻底想通了,或许是累了。
天都亮了,我不知道要不要睡一会,徘徊徘徊,天更亮了,可恶。
早八点。
宁波--临海
中午在奶奶家吃饭,晚饭也是。
没有带粽子,没有带补品,只有一只路过买的西瓜。
奶奶不停的和叔叔唠叨:我听到有人走进来,就听到他叫了一声奶奶,就看到他走进来了。
奶奶总是说:你这次回来应该可以多住几天吧。
第二天。
5月29日,
临海。
奶奶说,粽子带个走吧,路上好吃。
我好像感冒了,对于故乡的水土不服,这应该算是非常讽刺的一个故事吧。
见了两个人,吃了我们喜欢吃的麦虾,但是他们好像不喜欢吃。
人还是那样的人,我还是那样的我,临海还是那样的临海,总是没有太明显的变化。
下午
临海--仙居
一个和我挺相似的她,和他订婚了。
是的,又有人订婚。
觉得惊讶。
夜宴时,她,穿得很出挑,她,脸上甚至没有伪装出一点笑容。
是的,她,疲惫不堪。
两个人在一起,很简单,
但是太多的礼节,却总是让人腻烦。
晚,
住在仙居,一个小县城,没什么店,刚开始走就走完。
我有点惋惜,觉得她不应该是就如此“窝”一辈子的人。
但是生命不仅仅是性格,还有生活。
疯狂的看喜羊羊和灰太郎。
江湖上,不断上演狼和羊的故事。
5月30日
午饭,仙居。
如此大方的在别人家做客。
他家对面的两个“个体经营户”。
两个女的,穿得艳俗极了,胖嘟嘟的,招揽路过的客人。
她们肯定是想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回到自己的乡下,找一个男人,不顾前嫌,结婚生子,淡薄一生。
下午
仙居--临海
临海“有意思”里烟雾缭绕,打牌的和吹牛的交相辉映。
我现在知道,这么一个小城里,吹牛的人还挺多。
四个中学生拿着扑克牌在赌钱,金额不大,但是玩物丧志,罪该万死。
期间一个家长电话打过来,说到学校看他,被他强硬的拒绝。
期间,另一个孩子的小女朋友过来,挽着他,喝着奶茶,兴致盎然的看着,果然是郎财女冒(男的只顾钱,女的是傻冒)。
17点40,
临海--宁波
到宁波已经是晚7点。
公车经过宁波的闹市区,乡下人又来城市凑热闹了。
这是个熟悉的地方。
奶奶的粽子还在包里,像已经闷坏了,闷出了馊味。
5月31日
下午一点
我爸来电话说,自己昨天在广州,现在在重庆,呆会去成都,然后是武汉,接着就回家。
他说着重庆的山,重庆的房子,重庆的路,重庆的掮客。
讲得异常兴奋,就像是一个小孩。
是的,像极了一个可爱的孩子。
6月1日
儿童节,
与我无关。
大逃亡,密事不宣。
6月5日
去年的6月5日,毕业之前,我去某家公司面试,中了,认识了宋老师,后来在那边干了长达半年之久,做的是策划和文案的事,受益匪浅。
今天的6月5日,现任公司有人跟随去“知青专列”去北大荒宣传业务,又一次看到了他们的效率低下,差点赶不上火车;之前说要派一个会写的人一同过去,我还以为是我。
6月6日
晚9点41,公交车上。
我爸打了个电话给我,我说还在车上,他讲话并不兴奋。
我结尾时说:那有空再打给你吧。
可是,回头想想,我又有几次,主动打过电话回家,问问他们身体是否安然,问问他们晚上吃了什么,家里有没有下雨。
看完球赛,天已经亮了
窗外的鸟叫细细碎碎的,清清脆脆的
隔壁坏了马桶一直漏水,我的房东啊,一直在漏啊
自毕业之后很少这样看球赛了
今天是端午,早上8点多去临海的车票
收拾收拾,应该就可以回去了吧
这是一个名字叫都市森林的地方
两只狗的生活意见(2009-05-24 11:01)
《浮躁》
我很浮躁
所以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很浮躁
《题目》
我的浮躁就体现在,我一下子写下十多个题目,我想我应该能一口气写那么多文字的。
像那些渴望发财的老帽,一口气买十多个钱包,他或许也认为自己一口气能赚那么多钱的。
《删除》
我写了又删除了。
我是如此浮躁得看不下去。
我无法证明我真的写了十多个。
小诗几首,先干为敬(2009-05-08 22:43)
《你说这到底算不算诗歌》
一个朋友
有一句没一句的讲着
说他爱的人,说爱他的人
慢慢的就喝干了酒
收拾起那些话,组成一堆文字
你说这到底算不算诗歌
《保安》
昨天,保安指着路人甲对我说:
别理他,他神经病的。
今天,他指着我对路人乙说:
别理他,他神经病的。
《年轮》
旅途归来
一张张的把照片翻看
忽然发现自己和父亲如此神似
于是翻出父亲的照片看
看到了自己年长的样子
《诗人》
我在一次语文测验中,用诗歌拿到了高分。
于是我爱上了诗歌。
一个朋友,写的诗都和性有关。
他是不是在用诗歌意淫生命。
《先干为敬》
那天,我喝醉了酒,我对每个人都先干为敬
每个人都敷衍的喝一口
李白一遍遍的对着月亮和影子说
“先干为敬”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现实(2009-05-02 18:15)

4月30日---5月1日,北仑春晓洋沙山之旅
旅完,五月就这样来了
探出头来,朝阳已是一张酡红的脸
探路者帐篷,探路者生活
围海造田的机器
硬生生的把大海变成陆地
烧烤,吃了整整一个下午
吃饱了跑出去踩踩沙滩
玩累了回来慢慢吃
仿佛来自异域国度的风景

很多人到死了都不知道,自己嘴巴里到底有过几颗牙齿。
在渐渐老去的时候,面对自己稀落的白发和松动的牙齿,寥落惆怅。
这是我在刷牙的时候想到。
看一个陌生人进自己的博客。
总是好奇的点进去看,恨不得逮住他问个究竟,到底是如何知道我的存在的。
却又不好意思打扰。
有时候从一个博客点另外一个博客,然后再点他的好友,点他的访客。
最终到了一个死胡同里,他,一个好友都没有。他,一个访客也没有。他,写了很多字,却只有他自己看。
很多人,
都是独自写着孤单的文字,暗自仓惶,暗自忧伤。
整夜整夜的做梦(2009-04-27 10:11)
以前没毕业的时候,对着“梦”字发呆。
想想这样一个字,可以做出什么样的字体设计。
最终才发现,他只是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林夕。
于是开始翻找林夕写的歌,最多的是王菲,听得如痴如醉。
而后才得知,林夕也是因“梦”字才取此名。
整夜整夜的做梦
梦到每天在大树下锻炼的老头,挂在树枝上荡秋千。
还有一些不可名状、光怪陆离的景象,梦得很累。
早上醒来,仿佛自己在梦里走的那些路,都真的走过。
那些白天一直牵挂的事情,到了梦里,还是不停的追问。
在商店的时候,广播里的歌词里唱着:越长大越孤单。
我站在中央默默的听。
耳线插在手机上,收不到讯号,
没有收音机的声音,我骑在上班的路上,感觉特别的冷清
陌路相逢的人,都不说一句话。
各自,往左,往右,往前。
路边卖枇杷的欧巴桑和红灯区妖艳的洗头妹。
都是为了生计,驻守着,招揽着生意。
我偶尔会去看一下枇杷,新鲜就买点,但看到的总是不新鲜。
我在梦里看到很多人在我家里走来走去。
我还在床上。
他们似乎看不到我,也从没有撞到我。
我狂恐不安的,看着那些若无其事的人。
我并没有惊醒。
或许我知道,即使这样的狂恐,也并不属于噩梦。
我看到我电脑里的所有文件都洒落一地。
仿佛是本子一样,可以随意搬运,翻看。
我这样修饰自由:不堪一击的随意。
我奋力捡起那些毫无意义的文件。
是图片,那些在百度能找到的图片,那些自己画的丑陋的图片。
是文字,那些一看就腻的文字,仿佛一些浮夸的旅游景区一样,看一次,不会看第二次。
是电影,是音乐,是游戏,是……
在地上跳动。
我醒来的时候是七点二十多分。
七点半的闹钟让我习惯了七点二十分的自然醒,
然后静静的看时间跳向三十分,并在第一时间把它关掉。
这样说的时候,我想起以前的公司。
天渐渐黑的时候,老板娘跑过来说:“房间这么黑,你们灯都不点起来?”
“我帮你们点起来吧。”她边说着边“啪啪啪”的摁下开关。
点起灯后的房间,通透的光让我们更加觉得不早了,该下班了。
我们各自盯着电脑右下方的数字,默默的暗自催促着,看它慢慢消逝。
现在的下班并无定时。
说是五点半,可当你准时的下班了,反倒觉得像是一场逃跑。
我想站起来。
想点盏灯,让自己回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