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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在《三国演义》中只出现过三回,其中八九两回集中叙述了连环计,貂蝉为主要实施者,美人形象鲜明,第十九回是在跟了吕布之后,只说了一句话,与一般妇人无异。

    吕布杀董卓历史上确有其事。陈寿在《三国志·武帝纪》中仅一句记载,“夏四月,司徒王允与吕布共杀卓”,其间起因经过结果一无所知。《后汉书·吕布传》略微详细,吕布“尝小失卓意,卓拔手戟掷之,布拳捷,得免,而改容顾谢,卓意亦解。布由是阴怨于卓”,交代了矛盾起因。貂蝉在史书上并无此人,最接近的恐怕就是《三国志·吕布传》所记载的“卓尝使布守中阁,布与卓侍婢私通,恐事发觉,心自不安”。但小说为了表现人物个性,加入貂蝉这样的美人,加强故事的冲突性与戏剧性,烘托出一个色彩分明的虚拟世界也是艺术需要。貂蝉在这部男性中心主义的小说里,还是走着红颜祸水的传统路线,尽管她为汉室做了贡献,用美貌除掉董卓,恰恰又证明了祸水之论,就像李儒反复强调的“吾等死于妇人之手矣”。

    除了红颜祸水这个形象定位外,通过对文本逐句精读,还可以发现貂蝉是一个角色转换非常迅速的人,从王府养女到美人

江南的糖糖(2009-06-11 22:57)
    季羡林季老以糖为线索,贯穿起一部亚欧交流史,何等气魄,高山仰止。于我,自然是没有如此水平,但对于糖的热爱从来没有消减过。各种甜品糕点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江南小吃品种繁多,做工精致,其实我很坚强,除了无法抵抗诱惑,好吃的、好看的,色相诱人。

    红豆、绿豆、米仁、薏米、糙米、小米、芸豆……夏天,妈妈会用这许多东西煮成一锅粥,然后放到冰箱里,吃的时候拌入蜂蜜。始终觉得白糖是有一种腻味的,而蜂蜜的甜是清爽的。

    九芝斋的各种酥糖,花生酥糖、桂花酥糖、玫瑰酥糖……酥糖甜度甚高,但还是爱之甚切。优质的酥糖,不会很快碎成一滩细末,但是放到嘴里立刻弥漫成一嘴的甜腻,粘得说话都不方便。酥糖有两种,一种是粉末压制的,一种是糖条盘成的。各有特色,就看食客的喜好了。

    河坊街的定胜糕,相传是岳家军出征前吃的点心,为了鼓舞士气。粉红色的糯糯的糕点,里面是桂花红豆沙馅,现做现卖。

    桂花藕粉,出了杭州,似乎别的地方都没有想到用莲藕磨粉冲调成糊。加入开水,朝一个方向搅拌,就是一碗半透明的糊状物,金黄桂花若隐

爱称——《她们仨》(2009-06-11 22:55)
    看了一本徐志摩的书信集,写给张幼仪、林徽因和陆小曼的,出版商还取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书名《她们仨》。与情人互通款曲的私人信件也被后人拿来公开出版,徐志摩地下有知,不是什么感觉。

    因为是书信,自然需要称呼,徐志摩与陆小曼的信件占了最多,而其中的称呼随着时间推移也渐渐变化。最初是比较规矩的小曼,自称志摩或者摩,后来的称呼就慢慢变得情意绵绵情深款款了。因为陆小曼名眉,所以称她眉,眉眉,小眉,眉爱,眉我的乖,眉眉乖乖,眉眉我亲亲,乖囡……而他的自称则是摩,摩摩,你的亲摩,你的摩摩,汝摩,你的顶亲亲的摩摩……

    这些爱称旁人看许会觉得肉麻,与这两个有情人之间却只是爱的弥漫。

    “乖囡,你耐一点性子吧。迟不到月底,摩摩总可以回到‘眉轩’来温存我的唯一的乖儿。”

    “这天时便亲吻也嫌太热也,但摩摩深吻眉眉不释。”

    有时候觉得,爱情其实千百年来没怎么变过。公子也为我取过这许多名字,高丽四月,近四百封邮件,名字总是在换的。徐志摩比起这还尚有距离。爱情能把人变成诗人,有些道理的

暧昧的日本(2009-06-11 22:49)
    余杰的一本旧书,《暧昧的邻居》,当时买这本书只是因为这个名字,我并不关心国际政治。如果买珠还椟是现代词汇,我也许就是这个典故的主人。

    研究日本的学者很多,著作很多,宏大叙事或者独辟蹊径,都用“一衣带水”形容这个邻国,那么,带来的是祸水还是什么呢?网上每论及日本,往往难得团结一齐攻击,爱国之心昭然若揭,真正为战争受害者做点事的却是久不闻其人。在韩国时,看到高丽大学有专门为慰安妇服务的学生社团。在中国,即如王选之类,媒体一时兴趣追捧,之后还是她孤独地奔走呼号。

    还有周作人,新文化的领袖,最终当了汉奸,和胡兰成一样,才高于德。周作人在日本找到了中国本土失落已久的精致、端庄、情趣、逸性,对日本的痴迷其实是对传统中国文化的执着。他所看到的是日本承自李唐的雍容气度,而不是日本自源的偏激血腥的宗教文化,相信这样一个敏感细腻的作家对战争死亡是不感兴趣的。

    日本的浮世绘,浮世的描绘。对人生是一种享乐及时的态度,浮于尘世,以求一夕欢乐,岛国人缺乏安全感,将对时间的渴望转换成了凝聚的爆发力。在活着的每一刻都做到极致完美

花非花,雾非雾。

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看到这首诗,第一感觉是《聊斋》。书生夜读,忽然佳人推门而入,欢好无须赘言,天明后无影无踪。

    题目取第一句,本就是无题的意思,诗人也没说写的是什么,有些人考据说写的是露珠,总之,都有道理。诗不是论文,不必要严密的论证,感觉对了就好。

    我现在想到的只是《聊斋》,就这样下去罢。

    看过《聊斋》的全集,还是初中的一个暑假。天气湿热难耐,一个暑假都躲在空调房间里不出门。那时还没有电脑,看书成了唯一的消遣。当时年纪尚小,只觉得蒲松林写女鬼真是形容绝妙,一个个顾盼神飞、风姿绰绰,钟情的都是笨得可以穷书生。现在想起,是不是留仙的意淫,自己落魄潦倒,幻想着有佳人垂青。

    古时的女子有两类,一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良家妇女,二是迎来送往夜夜新娘的青楼女子。前者循规蹈矩死气沉沉,断不是小说的好主角,而后者又似乎与书生气质不符,虽然才子风流亦是佳话,可问题是穷书生何来千金买笑。

    这时

    “绝怜高处多风雨,莫到琼楼最上层。”这是袁世凯的二儿子假名士袁克文的讽父诗。《易经》首卦云,“九五之尊”已到极点,如果不停止,就要追悔莫及。可惜,袁世凯终究是跨出了这万劫不复的一步。流芳百世和遗臭万年,契机只在一念。

    原已集军政大权于一身,光绪与慈禧的晏驾带给袁世凯致命打击,摄政王载沣一纸回籍文书差点断送他的政治生命。辛亥革命是袁世凯的新生,“挟寡妇以令诸侯”,上天似乎赋予了他与曹操相同的命运。然而,享尽天时地利,他却忘了一点,近代中国已到历史转型期,深刻的内忧外患,绝不是几个割据势力那么简单而重复的藩镇相争,称帝逆流,自取灭亡。是袁世凯的一厢情愿,还是他的谋士们一心欲做帝王师,把他推到那个上下不易的位置,这其中多少纠缠,又岂是一句“称帝野心”所能概之。

    袁世凯是一个杰出的旧官僚,他的政治道路是中国传统的一脉相承。他的前辈与老师是王莽、曹丕、杨坚、赵匡胤,乘势抓权--养敌自重--逼宫受禅,是几千年来政变称帝的模式。回观历史螺旋式的上升中,有着惊人的相似。也许现在由于意识形态等原因,我们不能说辛亥革命只是一次普通的皇朝末

牡丹亭下春恨晚(2009-06-11 22:19)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这个对句不知道是前朝哪位高人所做。音韵上讲,平平仄仄,仄仄平平,意思上看,美人如花隔云端,流年一去水无痕。汉语的意蕴天成,不知道用其他语言该怎样表达这个意思。

     晚上在大礼堂看了北方昆剧院演的昆曲《牡丹亭》,不懂昆曲,只能算是附庸风雅。“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的唱词,一颦一笑,莲步姗姗,水袖轻摇。演员的唱腔打扮和京剧相似,这又是句外行的话,应该说是京剧学的昆曲,六百年前的江南已经开始了咿咿呀呀的吴音缠绵。

没有许多道具,一切都在台上台下的想象中上演。一抬脚就是跨过一个门槛,伸手仿佛推开了一扇吱吱呀呀的木门,顾盼间有人唤我,一个踉跄似是地上青苔湿滑。模糊的不确定性创造了一个虚幻的空间,没有标准答案,如人饮水,观者自知。

    每个小小的动作都是程式化的,拈花莞尔,对镜自照,我这样的门外人只知美则美矣,其中灵魂却是无法参透。孤芳自赏,昆曲,或者说所有的戏剧似乎都面临着这样的困境。几百年的智慧在举手投足中凝聚,没有一些功底断无法领会。现代人

    北山路现在已经被辟为杭州的历史文化街区,民国时期的历史建筑逐步纳入保护规划。但游客大都只是走马观花,惊叹于建筑的优美时,并不知道其沧桑巨变的故事。而且文管局与房管所只是树立了文物建筑或历史建筑的门牌,并没有介绍历史,很多建筑初次相见,只是知道一个名字,在查阅大量资料后才知道简单的一个名字后面包含着一个家族的百年兴衰。

    除了作为博物馆的建筑,其余一般是作为民居或者商业会所。民居以大杂院居多,建筑内景外观往往遭到很大破坏,随意搭建非常严重,杂物任意堆放,花园往往废弃。而商业会所又过于装修精良,与现代建筑无异,破坏老建筑的原有结构。

    并非反对历史建筑的商业化,毕竟保护资金的筹措不能成为一个负担,进入市场可以使得到持续的资金注入。但是,在市场开发前,文物管理部门应该事先制定规划,以免建筑受到无可挽回的破坏。

    北山路几乎每幢老房子都有故事,演绎民国风流。房子还在,只是这些往事已经雨打风吹去,知晓的人不多了。

    日本驻杭领事馆的旧址,现在是杭州市旅游局所在。日式两层别墅,可惜不知道哪位主人在屋顶上装了一圈彩色霓虹灯泡,不伦不类。

    润庐是当时称金半城的金融资本家金润泉的住宅。

    坚匏别墅是江南园林式样的别墅,主人是南浔首富刘氏一族的刘锦藻。

    如庐现在无人居住,最早的主人是上海增裕原料号经理林九如。

    菩提精舍是当时一群沪杭商人筹款建造的念佛礼诵之所,为中式古典建筑,大门处有一精致牌楼,石调石板,飞檐翘角。至今界碑尚存,已成为一处介绍杭州的历史的博物馆。

    孤云草舍现在是新新饭店的一部分,这是一幢古罗马风格的华美建筑。虽然有孤云草舍这样古朴的名字,但是楼三层三开间,高大阶石,红瓦圆顶,拱形门窗,铸铁栏杆,非常典雅气派。主人是刘锦藻的同父异母弟刘梯青,后来孤云草舍转借给他的同乡朱家骅使用。

    息庐是王静甫的旧

    春润庐是宋春舫和其好友朱润生共同建造的,因此庐内有两幢别墅:外面那座是朱润生的,可以称为“润庐”;里面那座是宋春舫的,可以称为“春庐”。宋春舫在上个世纪一二十年代先后在北大、清华担任教授,是著名戏剧理论家,也是天文学家。

    别墅建成后,宋、朱二人常年不在,所以房子经常空着,于是就有了多位房客在此寄宿的故事。

    上个世纪一二十年代,蔡元培曾因不满当时北洋政府的所作所为,几次愤而辞去北大校长职务而闲居杭州西子湖畔。历史文献资料记载:徐志摩在1926年7月21日写给陆小曼的信中,讲了自己几天前在西子湖畔坐船去春润庐拜访蔡元培的事。由此推断,蔡元培是春润庐最早的访客。

    在春润庐居住时间较长的是谭熙鸿,他曾先后担任过孙中山总统府的秘书和北大蔡元培校长的秘书,之后还担任北大生物系主任。1927年,同为北大教授的谭熙鸿、马寅初都来到杭州任教,两人的家都安在春润庐。不到一年,马寅初先生因工作变动去了南京,春润庐中就只有时任浙江大学农学院院长的谭熙鸿一家。

今天,担任江苏省文史馆馆员的谭伯鲁先生是谭熙鸿的儿子。他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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