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眼尖的筒子们已经看出来了,那些串根本不是本人烧滴。真是应了那句话了:家贼最是难防。虽然我防得严,博客还是被盗用了——不是一回两回了。
我发现以后虽然不怎么高兴,也还是忍了,谁叫他是麦子的表弟呢,不看僧面看佛面嘛,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他留着了。但是,今天俺被那蟊贼惹得心头火起,火势甚猛,不可遏止,遂删之而后快
。
呔!那蟊贼!那些四五六七八们趁早也别来挂了,不安全。
若有喜欢串烧的同学,请到串烧系列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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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眼尖的筒子们已经看出来了,那些串根本不是本人烧滴。真是应了那句话了:家贼最是难防。虽然我防得严,博客还是被盗用了——不是一回两回了。
我发现以后虽然不怎么高兴,也还是忍了,谁叫他是麦子的表弟呢,不看僧面看佛面嘛,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他留着了。但是,今天俺被那蟊贼惹得心头火起,火势甚猛,不可遏止,遂删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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呔!那蟊贼!那些四五六七八们趁早也别来挂了,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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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姐那里总是柔风细雨的,而我这里,总是冒烟。什么烟?硝烟。
起因?咳咳,当然无关国家大事,更无关世界局势。无非芝麻绿豆,鸡毛蒜皮。
矛盾的产生是在超市外的肯德基。我俩从超市出来,在那休息。随便聊了那么几句,谁知道,说崩了。后来俩人都不说话,我悄悄看他,他也悄悄瞄我。他那眼神似乎在说:“不可理喻”。切。
要回家了。走的是条近路,两边的瓦房平房都在拆迁,路比较坑洼。去的时候还拐着胳膊呢,回的时候不扯手了,他在前边走,我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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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现代好些诗歌喜欢把意象隐藏在文字背后,缺少精确的表达,语言也木有节奏感,让人读来十分纠结,也许是悟性不够。没找到可读的叙事体诗歌,尝试写个嗯特键叙事体,欢迎拍面包、萨其马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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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盼星同学写的字印到书上了,就是上面这本,有二十来个小篇儿。
虽然鄙人对于该同学相当持久的得瑟劲头嗤之以鼻,但还是表现得相当配合,在该同学不好意思自己得瑟出来的时候,俺更是义不容辞,挺身而出,张嘴相助。
这些小篇儿是该同学于去年夏天某次培训期间写成滴,后由于工作忙,还有一些小篇儿未能出炉。
想当年,作为尝鲜的早期读者和曾经的编辑,俺并没有睁开慧眼,也没显示出啥职业素养,甚至也没显示出啥仁慈之心。俺对该同学进行了一系列嘲笑挖苦讽刺打击,就差直接伸手掐灭那才情的小苗苗了。好在该同学在俺这儿已经培养出够强的抗打击能力,人家还是把稿子投出去了。
说实话,还是挺眼红的,人家工科的,随手那么一写,就印书上了,咱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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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走到木樨地站,下了车,不经意间看见电子钟上写着21点17分,吃了一惊,这表坏了吧?赶紧拿出手机确认一下,没错。
这就是说,迷糊中看错了时间,提前一个小时就锁门离开了。一下子有点懵。对门姐姐出来看见我们那儿一片黑,一定也吃一惊。
昨天开通微博,昵称定为“店小有点二”。这么快,今天就干了件这么“二”的事。脑子漫游,不在服务区。
21点17分,这个时间点再回去也没有意义。也不想就那么坐车回住处。那就走走吧。
天气还是闷热,路边却有不少出来晃悠的。夜色中的三里河路,两旁绿色苍苍,我不禁想起去年秋天乘车路过时路边长长的一段金黄银杏,在阳光和秋风里灿烂荡漾。不少人扛着长枪短炮在那里瞄准,也有好几对拍婚纱照的。夜里看不清对面的树是不是银杏,所以也不知道这路是不是去年的那一段。
又回忆起曾经的夜游时光——那时候傻大胆儿,这儿那儿地走,坐夜班车回家。深夜天安门广场看夜景,暴雨后蓟门桥趟水,玉泉路上吃夜宵,过天桥时吸一口气步履如飞……
夜游的念头冒了冒……又给压回去了。跟同事调了班,明天当然要正常作息。
一个小时回到住处。阿彩在打电话,抢了她电脑,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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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身边跑过,它的步子放缓了,似乎脾气也变好了,不像以前那么倔。四周还是一片灰。然而晴朗的天空,暖热的阳光,傍晚的空气里似乎隐藏着什么,引得人想到处走走。
北河沿的柳树枝子在薄暮底色的映出一粒一粒的凸起。那是柳芽在蜷身等待。河边的小菜市上有香椿芽一小把一小把地捆扎着。菠菜领队,各种各样的青菜要大量上市了。
春天还懒懒地不肯开张,而张着棚子的室外小吃摊却已迫不及待,这里那里冒了出来。走过市场,杂货店的门口支着板子,上写:
烤架
木炭
铁钎子
孜然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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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定与北京,交通还算方便。听一个本地人讲笑话,他到北京与朋友聚会,约定“克哪点”见。他这边出租车、火车、地铁奔过去,那边住大兴的朋友还在车上晃着呢。不过这是几年前。现在北京的公共交通可比以前好多了。
出差在保定,时间还不算太长,中间因私事公事已回北京三趟。只是每回都是匆匆。
今天有个做兼职的学生过来,说起要给北京某单位投递求职材料,可是不等她的材料寄到人家那边就到截止日期了。于是随口说,我明天去北京,把材料给我。
好嘞,活儿已揽上身。这就当回兼职邮递员耍耍。
——权当除草,希望能摘掉懒人帽子。
天热起来了,蝉们在柳树阴里高声唱着。池塘不知何时已被荷叶铺遍,荷花开了,还有些骨朵在探头探脑,趁你不注意,嗖地一声就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