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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来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够八的人,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会让我问个为什么?在饭馆吃饭,哪怕和我一起用餐的是梦中情人,我也会把邻桌一对鬼祟男女的婚外情本质给看出来。当朋友眼泪汪汪、咬牙切齿地跟我谈那个负心汉时,我能同喜同悲且不厌其详。

   前几天,在网上看到连岳出的几本书《我爱问连岳》,欣喜非常,一直仰慕连老师的大名,听说专栏写得非常精彩,尤其情感题材的问答,在网上也看过他一些文字,但是情感问答部分还真未看过,于是一高兴买了一套三本《我爱问连岳》,打开一看,啊,满篇都是我喜爱的八卦啊——通俗易懂。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第一本看了不到三分之一,也就十几个故事,我就已经顶不住了,完全不想再看下去。不是连岳的文字不好,应该承认,连岳在这类情感专栏作家里面,算是很有智慧的了。那是为什么呢?是因为我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就象连岳在卷首说的一句话:“我们走在路上,面容

    实在忍不住了,不得不来这里说一句:西门子的冰箱实在太差了!服务也差!!

    我三年前在广州国美买了西门子的冰箱,当时还是最时髦的拉丝钢面的,本来看中了另一个牌子,但国美的西门子促销员太能忽悠了,说他们是世界最先进的军工科技,还说巨省电,因为不用除霜,说自动除霜很废电。我当时被说晕了,就买了。

    买回来以后发现,冰箱门很奇怪,不是那种一关就自动吸上的,它这个门需要手把手地轻轻关上,劲大劲小都不行,开始我和老公都没掌握好,有几次冷冻室一夜都没关门,第二天一看,虚掩的门半开着,冷冻室出来的冰霜直接把门冻上了。害得我们拔掉电源,拿菜刀和铲子除了一上午霜。我们两掌握了这个关门的技术以后,我家每次来亲戚,都要上演一次门被冻上的悲剧。弄得我家一来亲戚要过夜,我就郑重地把他(她)拉到冰箱门前,让他跟着我示范的样子关一遍冰箱门。亲戚开始都觉得不可思议,认为冰箱门还不是都一样吗?不,善良的人啊,天底下就存在着这么没人性的设计。

   这并不是最坏的,最让人抓狂的是买回来没多久就发现冷藏室里老是有一滩黄水,很臭,擦了还有,当时还

要出书了(2009-12-12 22:11)

   前些日子和北京的出版社签了出版合同,虽然也有其他出版社想出,但是北京的这家出版社在《读库0901》发表的第一天就打电话来,说要出这本书,诚意可嘉,再说他们也是《读库》的出版社,饮水思源,我把本子给了他们。按照他们的时间表,明年二月份就可以看到《我是六零后》了!

   按照出版社的要求,我在博客里对《我是六零后》的稿件暴光度不能超过三分之一,所以我把一些《我是六零后》已经发表的稿件删除了,如果有没有看到的朋友,等着看书吧。

   出版社很尊重我的意见,封面征求我的设计意见,我干脆自己设计了一个草稿给他们,谁让咱原来搞过平面设计呢!我的一个朋友看了我的设计后,跟我建议,标题应该用手写毛笔字,那样显得更与众不同,更有视觉吸引力。我深以为然,眼珠一转,看到了老公,何不利用自己身边的资源呢——让老公用毛笔帮我写个标题,那多酷啊!绝对独家,还有,省钱!

 

  期待......

 

  

影评(2009-11-20 22:23)

  看完电影《2012》,我立刻给正在为各种琐事烦恼着的芸芸众生发报:去电影院看《2012》吧,看完,你什么都想开了!

  一切灾难都比不上地球毁灭,因为那是灾难中的灾难。

  在灾难面前,人性的恶让人绝望,但人性的善让人心酸和绝望。

  看电影的时候我不止一次地发誓:如果我遇到这样的灾难,与其狼狈、惊恐地逃生,不如死球算了,把生的机会留给别人——让丫心惊胆战地活着吧,我可不受这份罪了。

  这部电影的编剧太阴险了,2012,还有三年!干吗编得这么有鼻子有眼啊?科幻片不是都幻想几百年以后的事情吗?你们这样编,不知道会引起多少脆弱的小心灵抑郁啊?!何况,广州现在经常地陷啊,这样以来,我们居住在广州的人是不是每个人要买一架飞机停在楼顶啊?

  美国人在金融风暴的时候拍这么个片子在全球放,是不是要把大家生的欲望降低,然后进行绝望地末日大抢购,这样就拉动他们的经济了?
我是60后----绣儿姑(2009-11-18 10:38)

 

   小姑有个女同学叫绣儿,我叫她绣儿姑。绣儿姑长得非常好看,是小姑的高中同学,两个人好得象一个人一样。绣儿姑不但长得好看,性格也好,温柔娇羞,我很喜欢她,奶奶和妈妈也很喜欢她。我家堂屋墙上的镜框里还有一张她和小姑的合影,她亭亭玉立在我家众多亲戚中间,俨然是其中一分子。

   后来小姑和绣儿姑一起上山下乡,去了新疆建设兵团。不久绣儿姑因病回城休养,她来家里看望奶奶,还带来了一个硕大的哈密瓜。那是我第一次吃到哈密瓜,真的象蜜一样。绣儿姑坐在床沿上跟奶奶拉家常,给奶奶看自己手掌心里磨出的老茧,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奶奶和妈妈也跟着抹眼泪。过一会说到可笑处,大家又一起笑。我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

    后来,小姑考上大学离开了新疆,我就再也没有见过绣儿姑。

我是60后----织假领(2009-11-18 10:34)

 

 

 

   在我童年记忆里,冬天是枯燥中又带点温馨的季节。冬天天寒地冻,户外活动大大减少,大家不得不缩在屋子里打发业余时间。平时高傲的、难见踪影的姐姐、姑姑们,也走下神坛,和我们小屁孩共处一室,于是大家庭里会出现难得的其乐融融的场面。

   我印象最深刻的冬天室内活动,就是织假领。当时的青年男女非常流行戴假领,因经济条件有限,衣服不能常换常新,而常换假领则是可以做到的。一个漂亮、得体的假领,可以起到纲举目张的作用,能够把平凡的衣服点缀得美伦美奂,化腐朽为神奇。

   假领的种类众多,大体上分为布料的和毛织的。布料的基本在百货商场能买到,自己也能用穿旧的衣服改制。毛织的假领则要用粗一点的钩针和极细的毛线织成。冬天就是一个织毛

不知有汉,无论魏晋(2009-10-29 17:02)

    终于清静了下来,长达两个月零六天的大假结束了,在突然人去楼空的寂静中,我想起了沙溪,那个茶马古道上遗忘于喧嚣的古镇。它就象一杯清澈见底的绿茶,不知道被谁不经意地摆在角落,有缘的你随手端起缀一口,那份静静的回甘,会让你心旌摇曳。

   到达沙溪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七拐八拐才找到寺登街,按照路人指点我们把车子开到一个街口,却发现这个绿柳掩映的街口原来是另一个世界,街道的路面不是柏油路而是青砖铺地,街两旁粗细不等的柳树和开满鲜花的矮树沐浴在秋阳里,把街道掩映得半明半暗。透过柳枝的间隙,可以看到街道两旁红漆剥落的老式木头房子和雕着精美窗棂的小楼,整个街道古朴、安静,偶尔从一个幽暗的窗子里飘出一段古老的白族民歌,声音苍老而委婉,让站在街口的我误以为自己站在时光隧道的入口。

   寺登街上只有四家客栈,这里的接待能力和丽江、大理不能比。但因为来的游客不多,这里的客栈更随意、商业味道更

   我们大院家属区的后面,有一个荒芜的假山,假山上长满了杂草和野花,除了有一小片儿空地被开掘出来种了点儿蔬菜外,其余的无人问津。但是有一天,我们在假山下面发现了一个被杂草和土石掩盖的洞口,经过研究发现,这就是传说中的防空洞!

   还没有建立家属区的时候,单位曾组织“右派”分子挖防空洞,有一个“右派”劳累过度,心脏病发作死在了洞里。后来,这个防空洞就被封死、废弃了。为此,这里成为单位的家属区后,大人们依然对防空洞讳莫如深。

   无意中找到了防空洞的洞口,男孩子们象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大军立刻布置了任务,留下一队男孩继续挖洞口,另派一队女孩立刻回家拿手电、铁锹等工具。工具拿来后,没费什么劲就撬开了那把锈迹斑斑的大铁锁。进洞时,以大军为首,其他男孩和几个胆子大的

我是60后-----骚乎(2009-10-20 18:22)

   我上小学的时候,女孩子十分流行跳皮筋、踢毽子等游戏。这些游戏是一个女孩子在同伴中表现能力、树立威信的重要手段。即便你学习成绩平平,只要皮筋跳得好、毽子踢得好,那你就是女孩子们追捧、巴结的对象,可以成为小圈子里的“大姐大”。

   我从小就是一个很笨的孩子,肢体极其不协调,跳皮筋、踢毽子都不行。我踢毽子最多踢五个,我们班的最高记录是一气儿踢四十个;跳皮筋皮筋放在腰部这个高度,我就很吃力了,而我们班跳得最好的可以跳到“大举”(就是手拿皮筋把胳膊举过头顶)。

   一到课间大家自由结帮,组成小组进行对抗赛,技术不好的我只有干看着,因为我和谁一伙就会拖累谁。后来,不知谁发明了一个角色,叫“骚乎”。“骚乎”的意思就是骚来骚去,不管哪组玩,她都跟着玩,但她的成绩不记入各组

我是60后----抢军帽(2009-09-25 23:19)

  “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七十年代的中国,头戴一顶真正的军帽,那是无比时髦、无比荣耀的事情。军装,是每个男孩子的一块心病。因此抢军帽就演变成了一种恃强凌弱的游戏。

在我的记忆里,戴军帽的只有三种人,一是现役和退伍军人;第二是孔武有力经常打架或者不怵打架的青壮男子;第三就是纯粹的小流氓。我们城市曾经宣判过一个流氓犯罪团伙,他们最主要的罪行就是因为抢军帽而斗殴,捅死了两个人。

  有一次放学,我亲眼看见两个初中男生,一个骑着自行车,一个坐在车后座上,他们骑到一个头戴军帽的男孩子旁边时,坐后座的那个男生猛地一把抢走了那个男孩子头上的军帽,随着一声狂笑,骑车的两个初中生呼啸而去。被抢的男孩子刚要哭,从后面又来了一群骑自行车的大孩子,显然是在旁边高中上学的,而他们中的一个就是被抢男孩子的哥哥。哥哥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