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amgtianxi2007[订阅]
个人资料
博主名片
   潞子山水,本名王天喜,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祖籍山西省潞城市。中学一级教师。系长治市作家协会会员,长治市诗词学会理事,太行诗社常务理事。一个多年混迹于文学江湖的浪子,有200余篇文学作品散见于国内各级各类报纸、杂志、文学丛书。
广而告之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然可先生的翰墨情怀(2009-11-12 16:29)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本文编入《长治书坛三十家》,中国文艺出版社  2009年8月出版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大凡山水秀美之处,总是凝聚着天地之灵气,更会孕育出不同凡响之

由“PK”引发的联想(2009-10-22 10:40)

时常在网络中和电视节目里看到与听到“PK”这个泊来的词语,俺开始根本不懂它的含意。虽说俺也曾学过两年“英格利斯”,无奈天生愚钝,纵然曾受过老师的精心传道、授业和解惑,终究也没掌握了英格兰语言的真谛。眼看已直奔花甲,俺仍然操着一口地道的当地土语,很是不能与时俱进。为了网络阅读和看懂电视节目的需要,俺只好厚着脸皮去不耻下问。有一次,俺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羞不臊地凑到一年轻哥儿们面前,抱拳打拱肥肥地唱了一个诺曰:“道兄吉祥!这PK

扎堆儿(2009-10-05 09:35)

 

  世间凡物均以类聚,凡人皆以群分。我家乡有句俗语:“黑鸡一个堆儿,白鸡一个堆儿,丽麻鸡儿又是一个堆儿。”说的也是这个意思,却形象生动,通俗易懂,言简意赅,非常精彩。

  我时常徜徉于家乡的阡陌中、田畴间、沟壑边。在一道地坎边,我看到一溜儿枸杞,那银灰色的株杆上挂着一颗颗红色的珍珠,晶莹透亮,十分可人。再看其它地段,枸杞已消失得毫无踪影。我于是突发“傻”想,枸杞是有性情的,它们有它们的聚会。在一条荒沟中,这一边的沟畔上集中地生长着酸枣树,一蓬紧挨着一蓬,相互亲抚着,是那么亲密无间。再看另一边的沟畔,却绝无它们的身影,而满长着蒿草和野藤。哦,我似乎明白了,酸枣树有酸枣树的乐趣,它们也喜欢扎堆儿。我村子的西边,有一条沟叫甘草沟,沟地里蓬勃地生长着许多甘草,除了这条沟之外,别的地方却不见一株。甘草沟是我少年时和乡亲们常爱去的地方,挖些甘草泡水喝,以祛邪火。甘草虽被挖掉不少,但甘草们却始终不肯迁居别处,也

五绝·卢医山二首(2009-09-10 19:42)

 

我们在卢医山上

 

卢医山是本埠的名山,“卢医叠翠”名列本埠

城南青山曰卢医(2009-08-19 06:48)

卢医山倩影

 

扁鹊为乡民们治病雕像

 

我家乡的小城实在是块藏风聚气的风水宝地。环城皆山,东亘禹王垴,北横天冢山,西卧南岗岭,南耸卢医山。卢医山是小城人心中的名山。

无奈的巴山夜雨(2009-07-24 13:57)

    李商隐在晚唐诗坛上苦苦地吟咏着,这种苦吟,或许是中国历代文人共有的情怀吧。

    在中国文人的心目中,李商隐就是缠绵的“巴山夜雨”,就是令人惆怅的“归期未有期”,至于“共剪西窗烛”,那只是对未来奢侈的一种希冀罢了。不是吗?夜雨绸缪的景致往往能透视出漂泊于历史长河中特定的文人形象——失意、潦倒、孤独、抑郁、怅然、无奈。漫漫岁月收藏了一帧又一帧无奈的文人画像,李商隐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李商隐生活在李唐中叶以后,当时的唐王朝已是一辆吱吱呀呀满载重重危机的破车,一直走着下坡路。统治者内部疯狗似的互相撕咬,牛李两党水火不得相容。官场之人若想仕途畅通,必须把书生意气就像穿久了的臭袜子一样丢掉,并历练出随方就圆、见风使舵、落井下石、说大话使小钱、当面颂扬、背后骂娘的诸般本领。可惜,李商隐始终没有这方面的悟性。考中进士的李商隐步入仕途之后仍然顽固地保留着书生

一篇旧文(2009-07-01 10:16)

 

2007年夏我到开封古城,看到这把折扇印有《清明上河图》局部,非常喜欢,于是买下。

 

扇子的联想

 

俗话说:“冷在三九,热在三伏”。其实,三伏的热比

书界才俊刘晓勇(2009-06-12 16:07)
 

  
    刘晓勇先生是近年来书界崭露头角的一位青年才俊。其以扎实的功夫,出色的才华,高雅的艺术气质所创作的书法作品,在各级各类书展中频频获奖,引起了同仁们的悉心关注。

    刘晓勇先生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末出生于山西省武乡县。对太行山区的这个小县,万万小觑不得,历史上的“后赵”皇帝石勒就是武乡人。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总部和中共中央北方局等机关就长期驻扎在这里。秀美的武
亲吻潞水(2009-05-25 08:48)

(辛安泉镇政府会场)

 

(万泉河宾馆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