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公有言:“没有诗歌的大学是寂寥和枯燥的”,又言“诗在生活,贵在运用。运用之妙,存乎一心”。诗意校园之营造,人文精神之教化,莫不有赖一草一木、一字一句之培养与考究,熏陶与感兴。本文所辑学生宿舍、餐厅、桥梁之名俱为校长所命。凡数十,尽出古典诗文。至于其中寓意见诸字里行间者,则或为校长匠心独运,或为不才愚心妄度,期与有心者切磋琢磨。或有不周之处,君且一笑置之。
丹枫轩——野晴霜浥绿,山冷雨催红。(唐·罗隐)
今天跟老李去吃饭,两人吃了三斤水鱼,红烧的,撑得一塌糊涂。刚跟小杨通电话交代事情来着,猛地发现嘴里长泡说话吃力。此博荒废了好长一段时间,本来都不想理了,无奈吃撑了挪不动步子,只好在这搞两搞。好久不写博不知道该写啥,总结下今天吧。
今天是我海军时隔600年又一次以如此规模扬帆远征的日子,上一次搞搞震的是明成祖时中央办公厅主任三保儿。
今天是石三伢子115周岁生日,他曾高呼“站起来了',实际就他站起来了,别人趴得更厉害了。
今天我跟10个人说了话。
第一,老李。我户主,清早起来赏银300,特此表彰,不赘述。
第二,老张。我娘,中午做饭给洒家吃,不是很合口味。
第三,老范。我领导,一客家老。最近正在忙一件大事,不知成否,我特为其占了一卦,飞龙在天,利见大人。
第四,小李。我同学,学名叫学生会副主席,一不靠谱小青年。我跟他商量了个事儿,他同意,我知道他会同意。后来和他一起劳作,小谈了一会儿,言语中此人流露出对本人的敬佩。
第五,阿贵。一玩艺术的老师。小李和他交谈了一下生米煮成熟饭和剪个洞的问题,后来我们就一起去拍领导马屁了。
第六、第七,张伟豪和
深圳大学考试答题纸
(以论文、报告等形式考核专用)
二○○ ~二○○ 学年度第
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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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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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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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讲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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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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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李小雨让人给骂了,骂得挺惨的。我也给人烦死了,都是他妈的一些破事。我原本不想掺和这些鸟事,对于我来说最聪明的办法就是任凭你口吐莲花,老子就一言不发。到时找茬肯定找不到我头上。但老子有时候又会无端从胸中窜出一股草莽劲儿,喜欢一鼓作气,直捣黄龙,不爱踢皮球耍太极。更有甚者,老子还喜欢玩点逆向思维,你说东,我就西。你说不一定东,我就尽量东。你说东西听我的,那你就做东。写几笔,算是对想东未东者一点习惯上的忏悔。
本胖现正趴在19岁的尾巴上自娱自乐呢。刚跟九虎聊了会儿,他跑湖南去了。他这哥当的哈,基本上见不着人影儿,就剩一车常年诗意地栖息在学校体育场,每次打那经过我都只能睹车思人,兀自怅惘,上次见面还是年三十。本胖从师弟做到师兄马上成老饼了都无缘跟九虎来一次荔枝树下的不期而遇。烟花三月已逝,人间芳菲将尽,九虎何处得觅?买疙瘩他大爷的。
上回生日在这发了一通牢骚,说大学该怎样怎样云云,显得我特懂教育似的,跟咱校长信箱里某些二逼(非脏话,是“被二百五逼的”简称,老王说的)似的,现在想起那会儿都一阵恶心,人模狗样的其实就说了八个字“脚踏实地,头顶星空”,得了,打住了,再往下又得犯恶。,估计得了奥运综合症,聊多了就恶了。
生日愿望:别把好的东西给聊恶了。
本学期第一次开学生会学术部例会的时候,办公室扛把子肥总列席会议,他提议学术部和办公室在春暖花开的季节结伴去一个面朝大海之地,我意属此,遂成行于上周末。
此行由肥总一手策划,周密安排,从一开始便显示出极大的吸引力,两部同行的梦幻组合吸引了大批党外人士参与此次活动,包括飞人刘翔,师兄杜,院学生会主席及夫人,副主席及夫人,权益部长及夫人,体育部长媛媛姐等等不一而足。
2008年3月的最后一个周五,满载一票匪人的小破巴士在深圳阴霾的天空下驶往厦门。一路颠簸,风雨兼程,到达厦门西尔弗酒店已是翌日凌晨三点多。当是时也,肥总订的标间已被卖出,酒店于是二话不说将我们的标间自动升级成贵宾行政房,我们一伙二十几匪就这么花两百块住了两晚2000块的房,宁不爽歪歪也哉?
下面转载肥总的东西:
这套房分上下两层,下面一层是客厅.
于是在这个客厅我们几个大男人喝喝茶吹吹水调戏调戏李小雨,并造就了我茶道的伟大的进步.ohyeah

08年是个挺事儿逼的年份,这不是大家都见闻了,有的还深刻体会了嘛。昨日跟一朋友发信息,得知她回老家给塞在京珠高速了,顿时觉得她真是紧跟时代脉动,遂贫了几句,不幸给这位心理学人士鉴定为有病。
其实不是那么回事,家里面蛮多亲戚朋友都受灾了,听了会音乐我都想朗诵艾青了:“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
中国,
我的在没有灯光的晚上,
所写的无力的诗句,
能给你些许的温暖么?
”。。。咱政府在灾情发生之后的工作是无可指责的,全世界哪个国家也不能做的更好。中国政府的强项通常显现在灾后,社会主义国家那种战时,灾时强大的集中动员能力可以说为所有西方大款所不及。抗洪啊,非典啊,这雪灾啊,都充分体现这点,不跟美国人似的,城市反恐装探头给人拍砖说:“侵犯隐私”。真正有点窝囊的是灾前预警,下雪第一天咱cctv还在新闻联播播放瑞雪普降,游客欣赏黄山雾凇咧。肉食者那会儿又忙着两会,完了还春运,然后全国所有tv都沉浸在奥运年中华大盛世的热烈气氛中,所以大雪一来几亿人都懵了。我说那啥呢,咱不聊大国崛起,在所有人都蠢蠢欲动想搞点什么事儿的时候,咱们“在狂欢夜中做个
看博客得听音乐的自个儿开个窗口吧,我这儿博文不预设语境。
天下一笼统,地上黑窟窿;
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雪花飘落的记忆被洒家遗忘在上世纪的某个犄角旮旯,这几天好多地方可劲儿砸雪,深圳虽然没可能随大流,但气温却降了不少。刚陪一朋友逛深大,放寒假的学校里人特少,冬天的太阳要死不活的往人身上撩,每一阵凉风都裹着后海湾的那股子湿劲儿,踏着传说中那片专供得瑟诗人仰望星空之用的大草坪,跟人一通海吹,每个毛孔都渗出得意。
以前有朋友跟我说一到冬天就特想找一山洞钻,我称之为人类的返祖现象。想当年人还是猴子,一到冬天,大雪封山,一帮猴儿猫洞里死憋,到开饭的时候一出洞一溜脚印儿,跟踪别人又被别人反跟踪,稍有不慎便被年画里那老虎的祖宗踢了馆子抄了窝子堵着山洞像守着冰箱似的吃了。记忆中的教训嘛,也有保质期,甭管多操蛋的事儿,总有人往那凑,得瑟人管这叫苍蝇逐臭。
每次跟人逛到咱学校新生宿舍雨鹃、风槐斋的时候,心里边儿就特拧巴。大放假的,天儿那么冷,学校里老师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时候在雨鹃,啊不是,在风槐霸一整间宿舍,弄俩暖风机对
这段时间以来被一些破事缠得晕头转向,现终于基本理清了头绪.刚刚携敝院院长兼党委书记予敏同志,啊不是,是敝院予敏同志携我,在某个阳光明媚、清风习习的早晨,以张飞喝断长坂桥的气势将敝校校长必功同志堵在雨鹃斋女生宿舍前,我等不顾自己并非美女的事实,悍然扑将上去,代表传院全体师生向他倾诉衷肠:(以下为我给予敏同志设计的台词)“君住皖江南,我居洞庭北。日日思君不见君,能否来吹水?”必功笑,遂应允。人生不乐复何如?
后天去湖南一趟,吃喝玩乐下,周日回来看晓春同志组织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