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听了一场维也纳童声合唱团的音乐会。
过去听过太多已经用得很滥的形容词儿,什么“天籁”呀,“纯净”啊。说实话,从音乐角度讲,不过是音色得到很好控制的特定音高而已。这种特定的音高,如果用专业的女声来演唱,纯粹听觉上的差别也是非常细微的。闭上眼睛,光听这声音,也许一般非专业的人士就会想当然地认为是女孩子唱的。
可偏偏,这是一群清一色的变声期之前的男孩子。眼睛看到的这群生龙活虎,没有丝毫的忸怩和羞涩,从视觉上感受不到一丝女性的痕迹。他们眼神清澈,表情自然,动作阳刚,带着没有任何修饰的帅气,用训练有素的美声演绎着维也纳的经典和世界各国的名曲。视觉颠覆着听觉带来的想当然的联想。简直可以说,唯有结合视觉,感受这种颠覆和震撼,才是欣赏这美轮美奂的童声的最佳途径。
当年上小学的时候,也参加过学校的演出队。当时队里有个小男孩是独唱演员,人称“假丫头”,盖因他用没有变声的嗓音唱着跟女声同样音高的歌曲时,舞台上的动作也女性化了,故而得了这么个美称。年代久远,已经记不得这女性化的动作是他自己学来的,还是老师教的了。现在回想起来,且不说歌唱
在三鹿奶粉事件刚刚播出的时候,我注意到了播音员和画面中的被采访人对“三聚氰胺”的“胺”字读音有所不同。播音员读第四声,被采访人播第一声。这个现象引起了我的兴趣。到底是化学家出于某种原因把这个字弄成了第四声,还是这个字本来古已有之,按照古音转过来理应读第四声?
查了一下,发现这里头学问大了去了。
前些日子,闻听谷歌推出了一款浏览器,名字叫chrome。凑热闹个下载用了一下,也没见高明到哪里去,很多地方卡位不准,尤其是这新浪博客,总标题被弄到了十分奇怪的地方。为什么谷歌要在这么个节骨眼儿上推出这款业界一致评价兼容性很差、没什么技术优势的“自己品牌”的浏览器,似乎很让人想不通。
拿浏览器说事儿,已经有过几出戏了。
一位友人搭我的车,听着电台里播放的音乐,随口叫道:这是比才的《卡门》。他把“卡”读成了第三声,把“门”读成了第二声,而且把重音清清楚楚地落在了“门”上面。这是标准的汉语人名读音模式,本来无可指责。但是直观上总是感觉和音乐界的叫法很不一样。哦,原来音乐界的人有着不同的读法——“卡”读第一声,“门”读轻声。您试试,这样读下来,是不是就多了几分“洋味儿”呢?
不要以为这是一种崇洋媚外,整个儿音乐界就是这么读的,这已经成了一种惯
记得许多年以前,在一本纯粹消遣性的八卦杂志上,读到过一篇文章。文章说,科学实验表明,人的灵魂的重量大约是 35克(刚才在网上查阅的另一说法是21克)。
第三章
谈科学,就不能不谈真理,更无法回避科学与真理的关系问题。
奥运期间,坐朋友的车去他的单位办事。他那个单位所在的写字楼大概是属于奥运期间的重点保护对象,破天荒地连进出地下车库都要刷卡。从车里出来,遇到了很有意思的一幕:
走在他前面的人,身材高大,面容俊朗,大夏天的也西服革履,一副绅士派头。在车库通往办公区域的出口处刷了卡,门打开了,那人一只脚走进门,回过头看着我的朋友和我,友好地一笑,但随即拔出后一只脚,关上了门。朋友只好重新刷卡,带我开门进去。
我问朋友:你们认识?
朋友回答:是这楼里的,不过不是太熟。不是一个单位的。
我又问:他为什么不把好事做到底?
朋友回答:你指的是回身留门吧?假如是以前没有设置门禁的时候,我相信他会的。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一人一卡,大家都要遵守制度。这是大家都能理解的,不存在好事没做到底的问题。
朋友又继续罗索了些奥运期间的特别保障措施,我的思想已经开起了小差,听了个支离破碎。我在想,的确,回身留门,这是个典型的讲礼貌的绅士行为。可现在有了一人一卡的制度。制度保护着大家的安全,每个人都有义务维护
今天听说,食品行业要取消免检制度了。闯了三鹿这么大的祸,又发现整个行业在潜规则的控制之下,这个取消是必然的。亡羊补牢不算晚。但是反思一下,真的觉得“免检”这件事情在逻辑上是说不过去的。
“免检”首先是一个程序上的快车道,可以绕过一些检验程序、绕过必要的证据支持而给你一些通常需要检验才能获得的结论。
“免检”又是一种质量信得过的标志,拥有这个标志的企业,在质量上有一种权威性的肯定评价。这个标志本身具有巨大的商业价值。
字面上,这两种意义是无法从逻辑上连通起来的。省去了对质量的具体检验,却要获得对质量的权威性肯定评价,试问天下谁能做到?再牛的科学家也做不到。所以,进入了“免检”的程序,就无法获取授予“免检”标志的依据;要想获取授予“免检”标志的依据,就不可以进入“免检”的程序。
所以,“免检”二字在食品卫生环节的真的意义,一定不是我们望文生义理解的那样,是程序上的快车道兼质量信得过的标志。那么,两者必有一个不成立。既然实际操作中“免检”作为程序上的快车道是个现实的存在,那我们不得不说,“免检”作为质量信得
行车间,经常收听上海人民广播电台(990千赫)。这个频率的开始曲是什么,你知道吗?
答案是《新四军军歌》。当年的华东野战军(三野)打进上海的时候,司令员陈毅做了上海市长。在电台开始曲的选择上,这位曾经的新四军军长敲定了采用《新四军军歌》的方案,报中央批准后,沿用至今。
大家熟悉的解放军进行曲,原来就是八路军的军歌,是由著名指挥家郑小瑛的父亲——八路军中的朝鲜籍音乐家郑律成作词作曲。而新四军军歌的词曲作者则是一对奇妙的搭档。词作者是戎马诗人陈毅军长本人,曲作者是广东人何士德。就在音乐巨匠冼星海从上海投奔延安的差不多同时,这位曲作者也从上海投奔了当时的新四军所在地苏北。著名革命交响乐《红旗颂》的作者吕其明就是何士德的学生。文革时期八个样板戏之一的革命交响音乐《沙家浜》当中,也采用了新四军军歌的旋律,把厚重、坚韧和威武等特质穿插在或激越或深情或活泼的京剧唱腔之间,实现了交响乐队、合唱队和京剧音乐元素的完美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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