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跟儿子边吃早餐边聊，来了电话，接了，没听见声音，挂了；又来了电话，一看号码，觉得怪，就不经意了地“喂”了，对方问我是LF么？我说是呀。马上就听出了老朋友的声音。她说你怎么刚才把电话挂了。我正不好意思，结果一碰电话线，电话又掉线了。朋友再打来，我再不敢乱动电话线了，再好的朋友也不能老这么考验她的忍耐力呀，再说，这是越洋电话哦。

老聂是我刚大学毕业的同事，经常在夏天的晚上一起坐在校园操场的双杠晚上闲聊，一起去买菜做饭，一起在办公室聊天的姐姐同事，一起从工棚走出来的战友，冬天几乎每周在一起淋浴的密友。03年他们全家终于如愿以偿地去了美国，我们每年通一两次电话，一起在电话里疯一回。

今天她的声音有些低沉，更有成熟女人的韵味了。我们互问对方的生活状况，我听见她身后传来婴儿的尖叫声，以为是她朋友或亲戚的孩子，就没多问。结果她还是按捺不住地告诉了我，她新生了一个Bbaby马上一岁了,轮到我尖叫了。我兴奋地问她孩子的情况，恨不得搂着她喊。想想，她在41岁的高龄，能在美国生这么个男孩（她的女儿现在美国上高三了），多么让人欣喜啊。

她说有些想把孩子送回国抚养，因为一是怕孩子失去了中国文化

4.

这控制着我的第四种力量，它潜伏进灵魂，时隐时现，无法言说，体积渺小，却力量巨大，撕扯着，拉着人下沉，沉沦为一种深刻的黑色，浸入骨髓，弥漫在全身，让人发挥不出天性里最美好的部分，甚至把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消解，让它们变成模糊的灰色。黑色，灰色，之所以经典，之所以永恒，是因了它彻骨的薄凉吧。

（2009/12/20在时尚的玻璃墙前，影子，空洞而沉重）

3.

下午阳光灿烂，虽然刮起了风，也是很理想的天气了。跟朋友见面，听她唱《披着狼皮的羊》，听她朗诵她的诗，看她在风景中变成风景。道别时，夕阳西照，一轮明月当空。

2.

做老师的快乐，应该是在教室里，全体学生注视着你，微笑着，眼睛流露些许嗷嗷待哺的光芒的时候。还有在一些特殊和不特殊的日子，学生对你的小小祝福。

（讲台上我著名的杯子，还有学生送的平安果）

1

昨晚回家，匆忙做饭，儿子进厨房问我：妈妈，你最喜欢什么？钱。还有什么？衣服。有没有小一点的东西？那就是巧克力了。儿子听了，赶快撤退到他的房间，栓上门。我笑，知道他一定在为我准备什么惊喜。晚上等他做完作业，带他出去转转，感受一下平安夜的气氛。两个人，手拉手出门。学生们三五成群，成双成对，享受浪漫，制造着浪漫，我看着旁边拉着我手的这个小情人，听他讲笑话，一路跟他讲圣诞节的由来，感觉气氛真的不错。回家已经十点，我催他赶快洗了睡，破天荒地抢了先先洗了准备上床。他着急得不得了，不停地说不能破坏平时的规矩，否则就不算是惊喜了。我知道他一定在床上准备了什么惊喜，只好求他，等他先上床。

他先上了床，在黑黑的房子里等我。我一坐到床上，他就打开他机子里的《黑色契约》，我装着害怕的样子，他打开他的自制小灯，在被子里，我摸到他的文件

平安夜。

昨晚老公检查我帮他校对的劳什子，挑了两句我调整过的不知哪位博士大人翻译的文稿检查，发现第一句我的标点符号有问题，第二句的一个句法结构不符合中文的表达，他的绝望，我的憋屈，碰在一起，就是我的咆哮了。想想我一天到晚写博，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让自己的汉语读起来通顺，结果还是过不了他这关；为了能减轻他的负担，我勉为其难，牺牲掉自己的时间帮他的忙，结果被劈头盖脸地批了一通。长期的精神压抑，心中的委屈，不让我咆哮才怪。

忙碌是医治痛苦的良方。一天忙碌下来，在此起彼伏的圣诞祝福中，一天就过去了。平安夜，就享受基督教文化带给我们的那份莫名的激动与遐想吧。

我们中国人过这个圣诞节有些莫名其妙，因为这个节日，一般是为纪念耶稣基督的生日，因为耶稣的出生，人类就有了自己的救世主。自从亚当夏娃吃了禁果而被驱出伊甸园，人因为自己的堕落而受到上帝的

   中国农历中有冬至和夏至，与冬至对应的夏至是一年中白昼最长的一天。夏至过后，白昼会一天天缩短，黑夜则一天天延长。按中国古人的理论，夏至是阳盛阴衰至极的时刻，而阴气正是由这最衰的节点开始爬升，阴升阳降的过程经过后半个夏季、一个秋季、前半个冬季到达极点，就是“冬至”。冬至这一天，黑夜最长，白天最短，与夏至完全相反。

看《蜗》时，最感动的是老江湖、钉子户李老太。这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以飞蛾扑火视死如归的魄力对抗一轮又一轮来自各阶层的威逼利诱，“合同早签一天多给一万块！”“要各个击破，一家一家谈，谈好当场签合同！坚决不给他们反悔的余地！”“一定要杜绝联合对抗的局面产生！对于顽抗者，一律予以冷冻处理！”这样的话语怕是连阶级敌人也说不出来吧。面对逐渐孤立的战场，老太太死攥着这方寸弹丸之地，这块子孙在这社会安身立命的最后希望，锲而不舍地追求子孙应有的一片瓦砾。“你们是有出路的，自然好走，我是没出路的，别说断水断电了，就是他们有本事，把空气给掐灭了，我也要在这儿死守。”

她的智慧，她的有礼有节，连市委秘书宋也感叹：常在江湖走，总会遇高手。

我想的问题是，这样一个老太太，这样的一个老江湖，怎么会沦落到城市的边缘人。她这个城市最先的居民，怎么会沦落到孩子没文化，他们为什么被彻底地被这个城市抛弃了，或者边缘化了？

她所住的整条街原来就是她家的资产，祖上还是戊戌六君子之一，她的文化、见识与口才，比一般的博士都强，更不用说那些个街道主任、开发商了，连久经沙场的宋秘书都佩服她几分。她的儿子，用现代

课间学生跟我闲聊，问我对《蜗》，对一夫多妻的看法。对于蜗，不同阶层不同生活层次不同年龄的人感受应该有所不同。对于一夫多妻我是赞同的。中国自古以来就有的东西，存在了几千年，肯定有它的合理之处。记得朋友在谈到小三问题时，非常豪爽地说，怎么说，我也是大呀。我的看法是，既然是现代社会了，一夫多妻的问题应该有些明文的法律条文，比如要对男人做一个较全面的约定，如纳妾的人数和频率要与身体和财富挂钩，娶妻或纳妾前要交一定的保证金给政府（像缴税一样）以免出现问题时可以给受害一方补偿，要明文规定有多少钱才能纳妾，要给大房多少钱的财产保证；男人要保证处理好妻和妾之间的关系，不能让后院起火；妻与妾都有申诉权，国家要给相应的妻妾申诉一定的处理；妻妾之间要遵守一定的主次，妻妾以姐妹相称，遵循打是亲骂是爱的原则，妻对妾不能因为自己年老色衰就随便对妾使用小妖精、妓女、婊子之类的不文明用语。妻妾从男人那里得到的零花钱应与工作年限、对家庭所做的贡献挂钩。女人有投诉权，男人被投诉的次数决定是否取消其营业执照。哈哈，如此等等。这样，整个社会

上周末同学来我这里，陪我一起在超市买菜，她告诉我她在家一次买十几双塑胶手套，一次买几打垃圾袋，白菜前天多少钱一斤，莲藕分白莲、湘莲......我一一听着，目瞪口呆。这么多年，她打理着她的小家，已变成了个里外一把手、有滋有味的少妇，而我却几乎没有什么长进。我是从来不问价钱，看到什么买什么的人，也几乎不货比三家，一是确实没有时间去货比三家，二来也觉得别人做点小生意不容易，就懒得讨价还价，虽然自己的口袋并不暖和。过有滋有味的烟火生活，才像一个家庭主妇。海萍这样的女人，很实在。这个女人的奋斗和坚持，是《蜗》最大的亮色之一。

海萍：

雨，是一样的雨

只是不一样的是我们啊

我坐在窗前

看着窗外的灯光

我就会在想

这城市多奇妙

有多少人

就有多少生活

别人的生活我不知道

而我呢

每天一睁开眼

就有一串数字蹦出脑海

房贷六千

吃穿用度两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