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冬至,冬的极致。
今天居然喝断了篇儿。回到一个人的寓所,特别清醒、安静。不过再清醒安静也想不起过去所有的冬至是怎么过的了。想不起是一种福份——回忆太多是负担,飞不起。
昨天一朋友生日,他感慨说这么快就30了。细想一下,都用了30年呢,还快啊?再过三天,我也30了。小朋友们都在问恐龙:奔三了,什么感想?这就是我的感想:
奔三是绚烂的体验
没有那么多不确定不相信的了。自己和世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自己的同时也越来越世界。不必轻易地怀疑、生气和叛逆。即使有情绪,也能积极寻找各种方式很快化解。时光这把杀猪刀竟然把各种感觉都削得更敏锐了,但似乎又同时镀了一层温暖流动的蜡,以致敏锐而不脆弱。一个朋友告诉我,法国人形容女孩逐渐成熟有个动词(epanneur,如果没记错的话),本义形容花朵绽放的。奔三就是绽放的开始。
感恩和欣赏
感谢那些让我有微小而真实感动的人和事。首先是老爸老妈。以前说老爸老妈总带着调皮捣蛋的口气,说着说着爸爸妈妈就真的老了,不能调皮捣蛋了。15岁出的国,爸妈就还是把
第一次接触这个词是看到《纽约时报》上Suzy Menkes的
一篇时尚评论。她盛赞Haider
Ackermann身处瞬息万变、浮躁之极的时尚界,却万般优雅缓慢,含而不露又尽现女性的魅力(charisma without
cleavage)。Menkes甚至小引一段:“I loved you when you opened like a lily to
the heat,' goes Cohen's poetic lyric in 'A Thousand Kisses
Deep'”。即刻一阵晕眩,是Menkes、Ackermann、Cohen交汇的光亮,处在“千吻之深”的波长。
在整理今夏旅行的照片。一路被批评自由散漫,总是在对一些无谓的东西对焦、按门。其实,这些别人看来无谓、平时轻易错过的东西,通过一个不断变焦的镜头、一幅不断易框的画面,让我更好地看见这世界。每一次如此捕捉的过程,仿佛是一个我给这世界的吻,每一个吻就让这世界为我打开多一点她的心门。我想要活在千吻之深。
Cohen的歌词当然要比我的断章取义深邃得多。这不是我最喜欢的那种声音,但如果一首歌也是一种吻,他在大多数人不能企及的千吻之深。
我幻想当个超棒的影评人。总坐在戏院倒数第三排靠近走道的位子。一天看两场戏,遇到天气坏,就看三场。我尊重每部戏,每看到一场好戏,就会喝慢酒嚼奶酪庆祝,放假一天。要是看到很烂的戏(应该很经常),因为郁闷,还是会喝慢酒嚼奶酪,然后放假两天。
为了确保最终进入角色,这个悠长周末我看了几个戏——有些在影院,有些在家,还有一个在话剧院。
1. Transformers - Dark of the Moon ***
It's my first Transformers experience and it way exceeded my
expectation - I had none , which certainly helped - especially when
the plot was incoherent and cliche, the characters were plastic and
mostly hideous to a non-fan (the only character, Carly, that looked
gorgeous at the onset had to tout her lips so much that she felt
like a Talking Barbie). AND it's in 3D, which always m
虽然累,但不想睡。拉开窗帘,窗外沿着路桥沿着山脉的灯火,明灭得很恬静。此刻,有多少人也如这灯火,即使在世界里那么渺小的你,也发着光;即使望不到远方,闭上眼,也很恬静。
What a wonderful world. I will sleep when I am old.
我还是很爱《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不过,当我总是从一个婚礼到另一个婚礼,只要在某个不幸的婚礼走神,随意构想,灵感就会降临,这个故事也应是信手拈来的事。
上周结婚的一对是大学朋友圈公认的绝配——一物降一物那类。婚礼在上海,而且在海上:邮轮巡游浦江,仿佛整个上海滩都是他们的幸福地毯;所履之处,水波在微雨的江面上荡漾开去,长江头尾的人饮得点滴,皆是幸运和喜悦。
大学时代的死党都五湖四海地赶来,与其说是为了见证绝配的终于结合,不如说是在重要的时刻陪在朋友左右。婚礼很热烈,新人又很慈悲很聪明,免去一切煽情,众人皆大欢喜。不过,对于我们这些狐朋狗友来说,好戏都在婚礼之后。圈里第一对去年办事,为了庆祝开天辟地,又深得长辈嘱托,大家狠闹了一下洞房。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被闹过的都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要变本加厉地闹那些当时闹他们的人。这次绝配虽然早有准备,依然颇惨不忍睹。看这闹得愈发激烈,我想后来人只有三个选择:一是立刻结婚要求平等待遇,二是永不结婚,三是偷偷结婚别告诉这帮坏人。
大闹洞房后,新人倒不愿意大家走了。新娘打着哈欠
我们不断去某个地方,自觉不自觉间,竟好似一种偿还——我们未尽其所due,所以要再去发现和感受。台湾于我,大概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第一次去台湾是2009年冬天,我在放久违的漫长的寒假。宝岛的声势从我们的小学课本开始,就造得太足,导致大多数大陆游客期望太多,难免隐隐有些失望。我也在劫难逃。
一来,台湾的自然风光远远不及大陆。有个朋友在日月潭遛了一圈,嘲道:就凭这点儿家底还想光复?二来,台湾的人文历史更是望大陆之项背。我们跑到台南,当地朋友带我们看那儿最古老的庙,还热心地讲解:这石头有三百多年的历史啊!我们只能非常客气地笑笑。三来,台湾最华丽的市容市貌也无法跟上海北京(乃至重庆)平起平坐。在台北,经常听得到陆客不停地在问:这就是市中心了吗?
再说,台湾的美食也不过如此。比起20年前华师大二村后门那些点心摊的水平,台湾的夜市还落后20年;台南担仔面名声在外,但到底拿出来的不过是鲍翅燕参之流,唯有一碗担仔面,真要有点抚今忆昔的情怀,才不觉着显摆。很可惜,他们的今昔并不是我们的今昔,隔靴搔痒罢了。至于这个酥那个酥的,早就因台商大面
3月11日下午,我在排队,等着为台湾签证报件。旅行社的M陪着——宁可花些钱请旅行社代办,省得来回跑几趟。问M是否也能代办日本签证——我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准备在打通日本签证的黑暗地道,去美到不像话的京都奈良走一走,在樱花树下许一个粉嫩的愿望。M却斩钉截铁:不行,你只能在香港申请商务或探亲签证;要申请自由行,必须回国内户口所在地。小日本!八个鸭绿!我忿忿地想。
五分钟后,我看到电视上日本地震海啸的场面。说来惭愧,我的第一反应居然和对9.11的第一反应一样。那时,我在新加坡读高中。夜里,宿舍里弥漫着考试前那种特殊的静谧的躁动。我们都一边应付毕业考试,一边悬梁刺骨地申请英美大学,正是愤恨帝国主义的时候。广播里突然传来飞机撞摩天楼的消息,就好像看老电影里董存瑞炸碉堡一样,虽然惨烈,但也有种莫名的奔放。
刹那的癫狂刹那解散。电视里日本民众的尊严和温情,将我即刻消化。随着灾难的地图在我们面前打开,核泄露的消息仿佛是世界末日的预告。电视里的日本人仍然是腼腆地微笑着对向镜头。住
我还在看韩寒想和世界谈谈的书。都仨礼拜了,还铆不足劲儿看完。《瞄》的编辑问我有没有兴趣挑一本韩寒的书写点评论。这事儿说了有半年。我好不容易看完韩氏五年文集(上),认定早期作品不具代表性,开始看其近作,不过好像也不确定代表了什么。大概也是半年前,我开始翻译老师原载在《瞄》上的《A
Confucian Confusion》,上个月终于如愿出版了。给《瞄》的出版人汇报情况。出版人回信客气地道谢,却有不幸的消息:12月后就要停刊了。经过几年的尝试,他们终于还是无法找到一个可以持续盈利的模式。我没好意思说:我还想跟韩寒谈谈呢,而且我现在正钻研学习可持续盈利的造福祖国人民的模式呢。
别了,MSN。你好,新浪!
The New York Times
May 14, 2010
The Pajama Game Closes in Shanghai
By GAO YUBING
Hong Kong
http://www.nytimes.com/2010/05/17/opinion/17gao.html
ONE hundred thousand fireworks lighted the sky over Shanghai on
April 30, marking the grand opening of the 2010 World Expo. For the
city’s many pajama wearers, it also signified the start of a
nightmare.
After pumping $58 billion into staging this mega-event, which is
expected to attract more than 70 million visitors over the next six
months, city authorities started a campaign to suppress one of
Shanghai’s most distinctive customs: wearing pajamas in public.
Just as Beijing discouraged men from going shirtless during the
Olympics, Shanghai wants everyone to wear “proper attire” for the
Expo.
Catchy red signs reading “Pajamas don’t go out of the door; be a
civilized resident for the Expo” are posted throughout the city.
Volunteer “pajama policemen” patrol the neighborh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