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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有多远,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走多远,永远就有多远。。。

半条命诗歌运动
半条命诗歌宣言:
“我们不是诗人,
我们只是写诗的人。
我们拿命来写诗,
所以只剩下半条命。”
——落落之石
 
“我把沉默的痛楚当作
回声的幸福饲养在了
心房的篱笆墙中”
——《冷色调在招手》
 
“我相信有一天,
我们一定会亮,
因为心里有光。”
——《海洋淹没了一滴最蓝的水》
 
“亲爱的你,
我不在的时候
就当作云散的时候吧”
——《坐在云上的人》
 
“我是孤独的,
我必须在孤独上签字画押
并深深承认这一点”
——《在孤独上面签字画押》
 
“他,是人间的一个弃儿
带着上天的第六根手指
在雪地上写诗”
——《六根手指》
 
“我,只有一棵逃离森林的哑树,怀揣着孤离的枝条,看着羽毛似的风,听满奏响嘲笑的人间”——《哑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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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哑树(2009-12-17 21:19)

前:等待中的一棵树,一棵镶满星石的树木,一棵不需要光合与睡眠的哑树。。。——第6本诗《哑树》

 

有时候,我很想说明什么

却只剩哑口

在灯火不定的冬时

久之,有作呕的冷清

那支虚伪,虚度,虚荣的笔

戴着苦痛的围巾

一道脖颈上的围墙,有着

窒息和鬼惑的砖石

我,是感觉不到温柔的

哪怕海枯的世俗,

石烂的超脱

我,只有一棵逃离森林的哑树,

怀揣着孤离的枝条,

看着羽毛似的风,

听满奏响嘲笑的人间

 

2009年12月15日

昨夜,你的脸起雾了(2009-12-02 08:24)

昨夜,你的脸起雾了

一遍遍敲醒我的梦境

我看得见你引我前去的脸

我以为你来过

同样梦回那个老地方

我懂,梦是作画,梦是拼凑

把你和心愿,强烈在同一冬季里

把手伸进冰冷的手腕

然后瑟瑟醒来

日子越久,那张从没化妆的脸

越快于我的步伐

我想,愿望活在那次见面的一天

永远把希望顶在烈日下面的早上

刻骨铭心的重温

我不想打扰

只要梦里默默的远看就可以

我不会去敲

即使我量过眼底的温度

也听过裂痕的声音

 

2009年12月2日

那盆摆在那里的红杜鹃

静静的抽烟,鲜红的唇印

下面的包裹里藏着根、脚

那盆摆在那里的红杜鹃

躲在门后,听歌

喇叭里跑出了夜里的马车

一匹黝黑色的诗文

出自废都的废墟

那叫春的风声

抹着苦笑的口红

站在掺了煤渣色的绿叶子上

那盆红杜鹃,摆在那里

用一双昨天的手

关上眼睛,睫毛后的双门

 

2009年11月1日

时间很犀利(2009-10-05 15:50)

时间很犀利

像淌过心坎的刀

急湍的一晃

就是一年

午后阳光里

不想在丝瓜藤蔓下

想云边

那抹爱情,和你落下的窗

一角尽是徘徊

那些中秋下的步伐

轻盈如月

伴风而袭

找出数年寒秋前的诗文

有关爱情的成长

或许,只是放手后的

捂上眼睛

 

2009年10月5日

日记2009年9月29日(2009-09-29 22:36)

今天,我照相了,给别人照相,照了很多。

快门与闪光灯不停的闪,我以为我不会。

我喜欢照相,用镜头对准人的面孔,拍下一连串的表情与事情。

有人对着麦克风大声喊话,像在跑步时耳畔掠过的风,呼呼的不留痕迹。

天花板是一个体育场,有大片的钢铁,上面点缀着白灯,大盏的那种。我坐在灯下,抬头看着,好像突然间失语了。

可能,比较累,觉得腿累了就像冬季的树枝,会在雪天咯吱作响。

我觉得,我越来越不像原来的自己了,慢慢的,逐渐的丢失一种感觉。

我常常忙碌,语无伦次,他们常说我脑袋有问题,我猜想是我经常跑到意识之中偷懒。

逃离现实,我已经是逃离现实的惯犯了。

我最近好吗?我也不知道,就是常常有点冷,打字时有点畏怯。

我的文字越来越委屈了,没有跳舞般的享受了。

常常盯着一个东西看很久,生活存在着我和它有关系吗?

我们都是过客,谁也不要记住谁,就当作陌生。

即使那是自闭的一种借口。

比较晚了,我还在听一首歌,歌名,身边的人都知道,反复的听,

我想,我又想起一个人了吧

一个未来了吧

 

2009年9月29

那个男人的杯子里躺满了烟

 

我看见,他坐在午后的窗台后面

日光盖在伸直的双腿上

烟圈,像只屋里的鸟儿

不安分的到处觅食

眼前,如烟氤氲的男人

片状的浮在那里

我挥一挥手,

散去的那些

蒸发出刺鼻味道的岁月

我怀疑着,坐在这里

是否自己是一种不离开的塑像

他在液晶屏幕前打过麻将

随手让卷帘把日光赶走

我看着他杯子里面,躺满了

熄灭呼吸的过滤嘴

那个杯子,像个坟场

死去的除了烟,还有那些爱完了的寂寞

2009年9月19日

在这里,(2009-08-07 08:07)

在这里,

我知道我的声音并没有吞没

静得可以杀人的日历数字中

在我每天早上骑电动车上班的路上

有一条跨过泥土与云层的高架路

风就站在上面,低低诉唤着

每当这时,他就回来,从我的背后

走出来,穿着还未晾干的雨衣

劝我说我听不见的罪行

数那一条条昨夜脸上的疤,像蚯蚓

爬在雨后的楼道里

我看着石灰粉与血肉模糊的蚊子尸首混染的

白墙上

听见落寞的椅子犄角

划破地板的皮肤

盛满艾米丽迪金森的书柜里

那些我手再长,都碰不到的地方

让我知道,我的声音并没有吞没

他一直嘲笑我,我一直知道

2009年8月7日

童与那年(2009-07-17 19:14)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眯起眼睛的小人物和长着爆炸似的树叶子

这儿有长城般的街道,

人与车辆一起游泳

手掌是一枚饱满的钥匙

用力去握

会打开一个盒子

里面盛着一点雨,和几

片发潮的云

我的胳膊会是铁轨

所有袖珍的火车头与

他后面的尾巴都会在上面爬过

而我却会因为痒

会独自笑很久

还有那棵向阳的葵

妈说,长大的时候要

学会用眼睛浇花

2009年7月17日

过去的总会过去。(2009-06-25 08:11)

那是一段写字的年纪

他们说,总活在昨天里

看见阳光像丝布铺开来

心是树叶,会颤巍巍的迎风走路

练习把自己裹起

成为端午含羞的米粽

那些一再走过的隧道

会远成铁轨的阶梯,爬过冬夏

我们的青春都很渴

正如现在,缺少望梅的冲动

 

2009年6月25日早

久违(2009-06-03 21:35)

他们说,不能让你走太快,跑太急
容易擦出相遇
相遇不是读小说
看得见,碰得到的印刷体
而我们,偏爱那些手写的忸怩
忸怩的纠结似乎
只有那个下午可以澄清
大明湖畔,阴郁的柳枝下
坐成风的你我,
与乘着的小桥

2009年6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