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诗后的中国诗歌(在中国人民大学的演讲稿)
瓦兰
对于当代汉语诗歌而言,尤其进入90年代后,已是一个没有代言人,没有领导者,没有明确的背景,甚至见证者也在含糊其词的状态。对汉语诗歌异常敏锐,能够准确把握诗的内在特征以及能够真正深入诗人内心的研究者或批评家也绝无仅有。批评家大都保持观望态度并保守地守着头脑里固有的那几个诗人;那几个诗人如果不写了,批评家也就无事可做;任何一种新鲜的艺术能够广为传播,都是靠很多无名小辈发自内心的喜欢所至,正是这种遥相呼应,才让那些不屈的诗歌精神得以幸存。批评家一般在一种新艺术刚开始的时候,都表现的异常冷漠,唯恐因为某种草率而毁了名声。他们总是要等到火焰已无法扑灭时才会出现。朦胧诗也是如此。今天的诗歌写作正被更加灰暗更加朦胧的氛围笼罩着。大多数人都会说:诗歌不行了。你们一定会以为这是诗的一种不幸,但是对于诗人来说,时代根本不能对他产生影响,换句话说,她从未把时代放在眼里。也就没有所谓的幸与不幸。虽然我们共同生活在一个二流国家的
我因离开的太久,已忘记了故乡--瓦兰访谈录
访谈者:《北京青年周刊》记者陈黎
陈黎:我首先想问你这样一个问题,你自己觉得你的诗歌有何独特之处?
瓦兰:坦率地说,我一直怀疑自己的诗歌是否有价值。多数的时候,我认为它们是毫无用途的。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之前的诗人,几乎都可以凭一首诗的流传而名扬天下。现在却要难得多。在叙事的年代里,你无论如何做,都不可能获得广泛地认可(这个词并不准,只是一种比喻)。我在写诗时,从未考虑它们是否有价值。只警惕它们是否新鲜,我向往未知的领域和神秘的一切。它们的独特之处在于:它们始终处于变化的状态。
陈黎:既然你自己都不能肯定它们有价值,为何一直写诗?据我所知,目前你是靠卖自己的诗集生活的人,你靠什么吸引住本来就为数不多的读者?
瓦兰:我从1979年的夏天突然开始写诗,不知不觉地一直写到今天。它带给我的最早的好处是增加了我的想象力。几乎从那时起,我的作文一直名列全校前茅。随着创作数量的增加,对诗的思考与要
瓦兰超现实主义短诗
最后一组 行走32 超现实主义诗选
颂 歌
你从地狱回来
站在被瓜分干净的星球,不会被放过
蓝色的湖水洗涤一群正在祈祷的女人
太 原
一只褐马鸡俯身而下,笔直地站在太原
一群孔雀围着昏聩的官员
安吉的卡车卸下毛竹
疼 痛
天空在头顶焚烧
我疼痛是因为长了两个灵魂
你不疼痛是张了两个下巴
你跟在我的后面干什么
春 天
鱼在春天的河里游来游去
牦牛把庞大的身影留在雪山
你不是你想要的你
你遇到龙卷风渴望变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