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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趣话(2009-07-17 14:21)

      

 

“你在看什么呢?”

“《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

“没地儿放?-----揣兜里!”

 

     

 

“今天几号啊?”

“七号。”

“那我今天就不干了,等四十号之前干完就行。”

 

    

 

“你们想没想好给孩子起个啥名呀?”

“我老公天天晚上琢磨呢,不过听起来全是男孩的名字。我说生女孩叫这些名也不合适呀。他说要是生女孩就叫马翠花------别的名他不给起!”

 

 

 

2009年07月12日(2009-07-12 21:32)
孩子放假惹人愁
结局(2009-06-30 05:40)

结局

正以寂静的轰响

滚滚而来

势不可挡

往昔

玻璃般破碎

一地锐利

像剑像戟

你听你听

刺痛了谁的心灵

泣不成声!

儿子要出走(2009-06-29 06:09)
    儿子总是对我的厨艺表示不满,昨天吃饭的时候,他又皱着眉头,一脸恳切地望着我:“妈,我给你提个意见,你能不能把你的厨艺提高一个层次--------由能吃提高到好吃?”之后,又这样威胁我:“你如果再用这样的饭菜来虐待我,我可就要离家出走了!” 
    又记起上一次,他们父子对我的手艺做出的好评:“儿子,你看你妈做的这些菜,真是要色彩有色彩,要营养有营养,而且还特别禁吃,并且还省饭。你看,咱们一顿饭下来,这菜都没怎么减少,咱俩谁都没回勺!”
2009年06月25日(2009-06-25 20:17)

    盆骨莫明地疼,已有两三天了。但并没有影响我的任何行动,甚至连昨晚的跳舞都没有影响到。但今天在办公室坐久了,再站起时就感觉疼。刚行走时也疼,适应一会才好,但若用手按就依然会很疼。而现在,我就是坐着不动,依然会感觉到它的疼,以此为借口,今天就没有去运动。

    去年是另一侧的髋关节处疼。疼得自己以为是得了股骨头坏死,怕得要命。去了医院看疼痛科,没说出所以然,医生又把我支到骨关节科。拍了片子,说不是股骨头坏死,而是我那块骨头上端的什么膜比正常的要厚。医生表现得很含糊,说好象是先天的,没有好的医治办法,只能是自己注意,不要剧烈运动。但他还是给开了一种药店里买不到的,价格却不低的药。我没有付款取药。回到家来,又疼了一段时间,不知不觉那疼痛就自己隐盾了去。不过,偶尔它还是若有若无地出现,待你仔细体会,又抓它不着。而这次的疼,不是在关节处,就是骨头疼,就象遭暴力而受的硬伤。我仔细回想,这几天我并没有跌倒过,也没有磕碰过,更没有人向我施暴。这疼,没有原由。

    人在病弱的时候就总是敏感、多疑、悲观,自己吓自己。去年髋关节处疼,就疑心自己股骨

鞋子开会(2009-06-21 10:40)

婚姻如鞋。每天出入家门时,俺都会想起这一句。因为门口地垫上摆着那俺的十来双鞋。

这十来双鞋为什么会同时聚集在门口呢?

鞋子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俺的脚总是很不舒服,所以俺就要频繁地去换鞋。常常是上午一双,下午又换成另一双。同事说,这样的穿法很科学,很养鞋的。俺说,俺没想到养鞋,俺只想养俺的脚。

因为嫌每天去阳台的鞋柜里翻找鞋子麻烦,俺就把鞋们摆在门口,让它们在门口开会。俺就象个皇帝每天对后宫的嫔妃们挑挑捡捡一样,每天对俺的鞋们试试探探。根据衣着、根据脚感来选择哪一双会得到宠幸。貌似主动权在俺,实则是俺看她们脸色时居多。常常是,令俺钟情的那一双,却会伤俺更痛。她外表娇媚可人,但脚刚一伸入,就会感到压迫束缚,让俺立刻忍痛弃之,另觅佳人。另觅的佳人,以为会温情待我,可只一上午,她就露出不耐,俺只好让步,下午另换,放过彼此。

这一双夹脚,那一双磨脚;这双磨脚指,那双磨脚跟,另一双又压脚面;这一双松散拖拉,那一双又紧张局促。每天都不一样,个个象喜怒无常,性情多变的小女子。不知是俺运气不好,还是俺的脚太娇,俺总在为鞋子而烦恼。

这样的时候,就总会想起那被比做鞋

小子的坏心眼(2009-06-15 02:54)

儿子回来发牢骚:“老师可真讨厌,又重分座位了!”

“怎么了?把你调后面去了?”

“不是,把我分到与一学习特好、特厉害的女生一桌!”

“这不挺好的么?”

“好什么呀?她总管着我。无关紧要的科目,我想溜个号也不行!”

“哈哈,这可太好了!”

“好?那我把她发展成你儿媳妇?”

“好呀,让她把你的学习成绩给带上去!”

“嘿嘿,我要把她的成绩给拉下来!”

瞎忙瞎胡闹(2009-06-13 09:54)

有人问:你消失了?

最近在忙些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但好象也能记得一些。

前段时间看了好些电影,一部接一部。

《装殓师》《罗生门》《那年夏天,宁静的海》《情书》《黄昏清兵卫》---------这是日本系列。对了,还补看了部山口百惠的老电影《绝唱》。

还怀旧了一把,看一堆老片子。《七年之痒》《史密斯夫妇》《罗马假日》《呼啸山庄》《简爱》

还有《放牛班的春天》《金色池塘》《甜蜜大地》《木屐树》《结婚大做战》--------这些是外国片。

也看了国产《爱情的牙齿》,香港的《天水围的日与夜》。还有好些边看边忘。

还准备看《偷窥糗事》(据说跟偷窥基本无关),《午夜巴塞罗那》《调包婴儿》《美国往事》。

但热情好象已经没有那么浓烈了。风一阵,雨一阵。

 

四五月份的时候喝了一个月的中药,基本没见啥起色。白瞎了千元人民币。

 

又做了十多天的足疗、推脊、刮痧,基本也是瞎胡闹。昨日按按摩师指教,把精盐填入脐内,用去除包装并点燃的艾条末置于用牙签扎孔的姜片上,再把这姜片覆盖肚脐。结果在操作过程中,不慎手抖,艾末落下,烫了自己的皮肉,并将床

儿子的小说《河流》(2009-04-26 20:03)

“唉,这鬼天气……”张老汉坐在门槛上,叭嗒着烟袋锅子。“爹,这都入春了,咋还下雪呢?”     “唉,”张老汉把烟杆朝门框上磕了磕,揣在怀里,“世道变了,天道也跟着变了……”
    张老汉是个渔夫,靠在河上打渔才能勉强度日,可往年不冻的河水,在这个冬天却被冰封的严严实实,打不了渔,老汉只能在家吃余粮,眼看缸里的米越吃越少,儿子却在这个节骨眼回来了。
    儿子自打十九岁跟着师傅出去,就再没回来过,昨天儿子突然回来,实在令张老汉又惊又喜,赶忙接过行李,又顺手把儿子的帽子摘了下来,这一摘不要紧,吓的张老汉都站不住了,“你的辫……辫子呐?”
    “爹!”儿子转身靠着门“爹,我,我差点回不来啊!”又蹲了下去,双手抱着失了辫子的脑袋,唔咽的说:“那天晚上,我和师父找了家客栈,吃了饭,刚准备回房,就被一群人叫了去,之后就让人逼着剪了辫子。后来回到房里,师傅说:‘这是革命党,抓到要杀头的!还剪老百姓的辫子,早晚叫人杀头’可第二天早上,就有一队兵冲到客栈,要不是我跑得快,肯定和师傅一样,早叫人抓了去……”张老汉紧张的把帽子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