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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可以心绪平静地回想父亲了,可那些点点滴滴的事情却没有个顺序,它们象一颗一颗的萤火虫一样在脑海中闪烁,此起彼伏。
我只好从头梳理。
其实父亲根本算不得一个慈祥宽厚的人,童年里有关父亲的记忆几乎全是惊惧悲伤,这阴影一直伴随我几近中年,近年来才得已完全释怀。可是现在,那些隐没的温馨时刻却都一一浮现出来,我甚至有些怀疑,我那童年的“不幸”是不是被我幼小的心灵夸大了呢?可是定下心神一想,其实那些伤痛还是真实的,只是现在我回想的更多的是父亲的那些偶有的温情时刻,让现在的我既感觉幸福,又有些悲伤。我想一一道来。
据母亲、奶奶及邻居大娘说,我是三个子女中最受父亲宠爱的一个,之所以是“据说”,因为在我自己,在我小的时候我是根本就没有感觉到。
邻居大娘提起父亲对我的宠爱,她每次都是笑个不停:“他一听到二姑娘在哭,离老远就推着自己行车往家跑,一路上自行车、大皮鞋稀里哗啦,叽里咕噜,边跑边问:二姑娘怎么了?怎么了?”
其实她之所以这么笑,是对父亲这个倔强而不苟言笑的一个人,对第二个女儿所表现出的疼爱感觉惊讶。在我们稍能记事之后,父亲便硬起了他的亲子柔肠
父亲已经走了8个月了,这其间关于父亲的文字我一个也没有写。不是不想写,是每每想起他来,就不免悲伤难抑,泪流满面。
此时我打下这几个字又已然如此了。
父亲走后的这一段时间里,我看似并没有什么变化,人甚至还胖了一些,可是我现在真的明白了伤心二字的含意,因为我已深深体会到了。悲痛是真的会损伤到心的。
在最初的几个月里,对父亲我是不能提、不能想,否则随时随地都会忍不住流泪。每晚下班回到家,那是再不必克制的时刻了。
饭好了,我会下意识地想,该先给父亲盛好了送到房间里去,可是猛然间又意识到,父亲已经不在了啊!坐沙发上看电视,这个位置正对着父亲房间的门,于是往日父亲背冲着屋门,双手扶着桌子,望向窗外的形象就又会出现在眼前,甚至可以看见他吃力地转过身子,试图看我们在客厅里在做什么。于是更清晰地会想起那些细节:每一个动作的艰难所带给他的痛苦、他的烦燥无奈、压抑无助;想起他反反复复没完没了地开窗关窗引起我们的不耐烦而对他的粗声大气-----爸是糊涂了啊,他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他是那么地委屈!
电视里在播放京剧唱段-----那是父亲的最爱呀!
我去洗手间刷牙,又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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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文如其人,还真是如此。
我们彼此的文字就如同我们各自的脾性,甚至与外表都是一致的。
你的文字华美婉约就如同你精雕细刻的妆扮,也如你力求精细的生活,追求剔透晶莹,一切都要追求完美。达不到完美,你便伤痛得无法平复。
朋友拿我们的文字来比较,我的是属于质朴型,一如我的人。质朴、粗朴,所以对什么都不会太敏感、不会有太高要求吧?于是也就不那么易伤易碎了吧?
如果我们综合一下会不会是一种理想状态?
文又不如其人。
她内心的那一点点柔软,仅仅在文字上可以推断出了。
我想问她:你是不是在极力用表面的粗糙来遮蔽你的这点柔软呢?你是想竭力融入他们之中么?你的文字给我强烈的割裂感,跟你表现出来的东西两极化,极为不通一,令人难以置信。但我知道,你的内心仍有柔软的角落。那些温柔细致仍是你向往的。
你也承认我的字与我的人是表里如一的。我也想你与你的字和谐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