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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你在看什么呢?”
“《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
“没地儿放?-----揣兜里!”
“今天几号啊?”
“七号。”
“那我今天就不干了,等四十号之前干完就行。”

“你们想没想好给孩子起个啥名呀?”
“我老公天天晚上琢磨呢,不过听起来全是男孩的名字。我说生女孩叫这些名也不合适呀。他说要是生女孩就叫马翠花------别的名他不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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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如鞋。每天出入家门时,俺都会想起这一句。因为门口地垫上摆着那俺的十来双鞋。
这十来双鞋为什么会同时聚集在门口呢?
鞋子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俺的脚总是很不舒服,所以俺就要频繁地去换鞋。常常是上午一双,下午又换成另一双。同事说,这样的穿法很科学,很养鞋的。俺说,俺没想到养鞋,俺只想养俺的脚。
因为嫌每天去阳台的鞋柜里翻找鞋子麻烦,俺就把鞋们摆在门口,让它们在门口开会。俺就象个皇帝每天对后宫的嫔妃们挑挑捡捡一样,每天对俺的鞋们试试探探。根据衣着、根据脚感来选择哪一双会得到宠幸。貌似主动权在俺,实则是俺看她们脸色时居多。常常是,令俺钟情的那一双,却会伤俺更痛。她外表娇媚可人,但脚刚一伸入,就会感到压迫束缚,让俺立刻忍痛弃之,另觅佳人。另觅的佳人,以为会温情待我,可只一上午,她就露出不耐,俺只好让步,下午另换,放过彼此。
这一双夹脚,那一双磨脚;这双磨脚指,那双磨脚跟,另一双又压脚面;这一双松散拖拉,那一双又紧张局促。每天都不一样,个个象喜怒无常,性情多变的小女子。不知是俺运气不好,还是俺的脚太娇,俺总在为鞋子而烦恼。
这样的时候,就总会想起那被比做鞋
儿子回来发牢骚:“老师可真讨厌,又重分座位了!”
“怎么了?把你调后面去了?”
“不是,把我分到与一学习特好、特厉害的女生一桌!”
“这不挺好的么?”
“好什么呀?她总管着我。无关紧要的科目,我想溜个号也不行!”
“哈哈,这可太好了!”
“好?那我把她发展成你儿媳妇?”
“好呀,让她把你的学习成绩给带上去!”
“嘿嘿,我要把她的成绩给拉下来!”
有人问:你消失了?
最近在忙些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但好象也能记得一些。
前段时间看了好些电影,一部接一部。
《装殓师》《罗生门》《那年夏天,宁静的海》《情书》《黄昏清兵卫》---------这是日本系列。对了,还补看了部山口百惠的老电影《绝唱》。
还怀旧了一把,看一堆老片子。《七年之痒》《史密斯夫妇》《罗马假日》《呼啸山庄》《简爱》
还有《放牛班的春天》《金色池塘》《甜蜜大地》《木屐树》《结婚大做战》--------这些是外国片。
也看了国产《爱情的牙齿》,香港的《天水围的日与夜》。还有好些边看边忘。
还准备看《偷窥糗事》(据说跟偷窥基本无关),《午夜巴塞罗那》《调包婴儿》《美国往事》。
但热情好象已经没有那么浓烈了。风一阵,雨一阵。
四五月份的时候喝了一个月的中药,基本没见啥起色。白瞎了千元人民币。
又做了十多天的足疗、推脊、刮痧,基本也是瞎胡闹。昨日按按摩师指教,把精盐填入脐内,用去除包装并点燃的艾条末置于用牙签扎孔的姜片上,再把这姜片覆盖肚脐。结果在操作过程中,不慎手抖,艾末落下,烫了自己的皮肉,并将床
“唉,这鬼天气……”张老汉坐在门槛上,叭嗒着烟袋锅子。“爹,这都入春了,咋还下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