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adrian[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公告
    于无聊时路过的篮球场上
    于玩乐后经过的便利店中
    于静默地铁
    于寂寞路边
     。。。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今年寂寞不求人(2008-05-09 10:45)

    莫文蔚有唱道:“我系一个发育健全既女人,需要各种营养既平衡,男人新衫现金加约会,零食珠宝护肤品,运动工作交友再旅行,购物娱乐见男人。。。”

    她是女人,我是同志,除了珠宝一项,其余都是志趣相投。

    这几天为了救赎心情,遂发奋图强,出没于各大卖场,血拼。

    前天去西单,昨天去华联,用了两个下午,拎回衣裤鞋包共三十余件,凌乱的堆在沙发上,心情随之舒展了许多。

    购物一直是我的重要消遣,只有这个时候,世界纯真,只有这个时候,我最对得起自己。

    在超市里买零食,在家居店里买日用,在商场里买衣服,来替换和弥补旧的,这是每年每季每月每周都可创造的欢乐体验,心安理得,全凭一己之力,不用去试探,不用去互动,不用去担心感情需要接班接近换来期望期望带来失望的恶性循环。。。
    这就是现代社会生活多元化的妙处,可以用浅薄消解空虚。
    所以,如果生活总不对你微笑,怎么办?可以用你生命的血汗博它一笑,可以用你磨炼的休养去等它一笑

一句话(2008-05-06 02:47)
好几天没有更新,因为生活很久没有对我微笑了,心情很差,每天都在按捺着脾气,什么也写不出来。

    “几多派对几多个失散伴侣,几多个故事并无下一句,终于一天想起要跟你聚,那号码已不对。”

    黄耀明的这首歌是我极心爱的,唱尽了人生的恍惚聚散。

    老友深蓝看了我最近几篇文章,当面问我:“你肯定会写毕捷吧?”说完又拨弄手机自言自语道:“我应该还有毕捷的电话。”

    我随口便说出了一串电话号码,一字不差。

    虽然毕捷的号码已从我电话簿上消失了5年。

    曾经,我和毕捷的事情谁都知道,但谁也看不明白。

    1999年,毕捷的一片痴,和我今生的开始。

 

    既然是话当年,就有必要讲讲我是如何接触到同志世界的。

    1999年的夏天,经过一段时间的内心交战,我终于进入一个名为“花醉红尘”的网络聊天室,那时这个网站的影响力

下午茶时间(2008-04-15 00:43)
之一
 
    一度憧憬过那种男耕女织的田园生活,携爱侣归隐山林,与世无争,从此就老婆孩子热炕头,没孩子,就多养几只狗,大家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细想想,无缚鸡之力的城里人到了乡下,能作什么?难道真去砍柴耕地不成?恐怕能作的,也只有爱了,于那古刹寒窑、断井颓垣中云雨,倒也别有番风味。所以类似“神雕侠侣,绝迹江湖”式的结伴隐居计划,通常被我归为性冲动。前几天夜宴对我讲他的一位朋友曾找了个乡村爱人,决心舍弃锦绣生活,要遁入山水间用爱使灵魂圆满。遂踌躇满志的下了乡,穿着阿玛尼套装,拖一只LV拉杆箱,仙女下凡一般去会他的董永。可惜山村的路不比T台,深一脚浅一脚的,香汗淋漓。结果自然是意料中的事,没几天就逃回城市。何苦呢?
 
之二
 
    以前的人们都以“众人皆醉我独醒”而自得,是因为以前革命运动太频繁,群众应接不暇。光是这一百多年,鸦片战争是个转折点,

    认识楚明时,我们都还很年轻,还相信很多事情,对这世界充满了好奇。
    那是2000年夏天的一个周日,好友小杰约了我和另外几人在朝阳一个体育馆打球,打完球已是傍晚,我们便一起吃饭,吃完饭大家作鸟兽散,一看时间刚7点多,小杰问我去哪里,我说也没什么事情做,而我妈正在城市的另一端和一个亲戚吃饭,叫我晚上开车去接她,但时间又还早。小杰提议去他家坐坐。我觉得这不失为一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便一起开车向他家出发。
    路过一个小区的时候,小杰忽然对我说一个叫楚明的人就住在这里,问我想不想叫他出来见见。我耳闻过这个楚明,神秘的很,因为是那时北京同志聊天室的网管,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名字,但几乎没有谁见到过他,也不知道他的年龄和相貌,都当他是个隐士。
    我问小杰:“你和楚明很熟吗?”
    “不熟,也没见过,但打过几次电话。”
    “哦?你觉得他怎么样?”
    “还行吧,挺好玩的一个人,就是有点劲劲儿的。”

    在我做着以前那份工作的时候,佩佩是我们一个经销商老板的女儿。在我们的行业里,佩佩是有些名气的,虽然她的主业不是在她爸爸的公司里做事,但和那个经销商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杨老板的女儿是个公关奇才。佩佩的长相酷似影星宁静,热情大方,八面玲珑,有个本行业的海归女强人和佩佩吃过一次饭,饭后对我们说:“佩佩这个女孩子不得了,连眼睛都是会说话的。”
    由于那家经销商在一定程度上是被我们公司扶持起来的,所以那位杨老板和我家的关系很亲厚。有时候会拜托我们照顾一下在北京工作的佩佩,佩佩在一个建筑公司,据说拿着高薪,时不时会和我妈通电话问候,一口一个伯母,很邻家的样子。
有一个周五,我妈对我说下午佩佩要来,她从老家捎了些东西给我们,要我也和佩佩见一见,晚上一起吃饭。我妈怕我推脱,特意向我声明:这不属于公事应酬,是家庭联谊,我不可以缺席。我对这种说法很不以为然,再怎么粉饰,也掩盖不了商业伙伴之间那层功利关系,小老板们收买人心就喜欢搞推杯换盏这一套,下了班都不得清净。
    第二天下午佩佩如约而至,果然是个清丽的可人儿,笑的时候颧骨
体检报告出来了(2008-03-18 10:40)
    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生活在阴霾中,心情非常非常的,不舒畅。
    先是去年秋天,我牙龈有些出血,我妈就说我:“小心,可能是白血病。”
    后来肚子偶尔有些疼,有人就告诫我:“小心,可能是肠癌!”
    到了冬天,腿上长了几个小点点,也不疼也不痒也不破也不发炎也不隆起,只是淡淡的几个小斑,球场上有人看到了,就说:“小心,可能是爱滋!”
    我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
    前两个都还好,第三个有点吓到我。因为我自从去年年底脚踝受伤之后。好一阵子没运动,饮食又比较放纵,薯片和冰激凌不知吃了多少,啤酒也常喝,却反而瘦了不少,两个月内体重下降了7公斤,食欲也不是很好,以前吃肯德基能吃俩汉堡外加一对鸡翅,现在最多只能吃1个汉堡了,而且还觉得特难吃。于是我开始担心。。。算了算我大概有一年时间没和人有过亲密接触了,有问题也能查出来了。
    于是我上周三去做了全面体检。
    今天通知我去取体检
    前一阵子整理我电脑里的文件,意外的发现了一些多年前出游时的照片,全都是我和阿鹏的合影,这些在记忆中消失已久的影像,现在看来便恍如隔世。照片中的阿鹏,脸上是憨厚而恬淡的笑,颇有朝气的眉宇间又带些洒脱,就是这样一个人,用他最后的一点年轻,唐突的闯入我生命,令我心存热望,令我举棋不定,如果说曾经我对他有一些真爱,我想,也是值得的。
    所以,这样的回忆,终究是带些暖意的。
    第一次见到阿鹏是按照事先的约定,地点在我家不远处一个学校的门口,他也住在附近。那门口有一颗大树,树的枝叶非常茂盛,阿鹏说好在树下等我,一起随便聊聊。那是2002年一个夏天的午后,有一点风,有一点热,我骑着单车去赴约。
    学校门口不远处有个公车站,人流来来往往,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阿鹏,准确的说,我感觉到那是他,因为从前我并不知道他的长相,当然他也不知道我的,那时网友见面前并不像现在先看照片,所以往往会有惊喜,或者见光死。阿鹏坐在树下的水泥垛子上,是个较阴凉的位置,又避开了人群,手托着下巴,面无表情的寻视着四
3月婺源之beta 1.0(2008-03-13 19:13)
 

   3月28日从北京坐火车到九江,由于九江直达婺源的车辆极少,所以很可能是从九江乘车到景德镇,再从景德镇到婺源。

    预计在婺源停留三天。

    冲儿观点:鉴于诸君都不是暴走达人,且婺源这种景区,玩的轻松闲适些比较好,所以三天为宜。另外,一定要包车,因为按以下的路线规划,如果没有包车跟随,恐怕是很难走完的,而且与群众一起颠沛流离的等车、挤车的滋味,谅也不是一贯腐朽的诸君能消受得了的。
          

行程总览:
       第一天:北线的思溪、延村、彩虹桥,大鄣山峡谷,严田; 

       第二天:理坑,虹关、岭脚,然后徒步到官坑,再到庆源;

       第三天:从庆源出发,游江岭,晓起,李坑,回到县城;

 

    我和桃子从一出生就算认识了,这个女孩子比我大两岁,那会儿我们两家关系也很好,懒得做饭了,就可以去对方家吃,小时候我和桃子总在一起玩,玩了些什么我也记不清,反正5、6岁的小孩蹲在地上和泥巴都能和一个小时。
    后来,突然有一天,我们两家的关系宣告破裂,我不知道原因,长大了才明白一些,桃子爸和我妈曾经有过恋爱关系,但我妈属于比较挑的那种,结果没成。在这些陈年往事的阴影下,一点小事情都够桃子妈喝一坛子醋了,况且伊本就挺粗野,抽烟喝酒大嗓门,但毕竟也不敢来我家兴师问罪,只能冷战,并禁止桃子和我一起玩。有一件事情我印象深刻,那时候我已经上小学了,桃子比我高一年级,某个傍晚我俩在巷子里的一个沙土堆旁边玩,玩完后各自回家。我到家不久,桃子妈就带着桃子来我家,和蔼的笑着叫我的小名,问:“刚才桃子是不是和你一起玩的?”我怔怔的点头,桃子妈立刻转身,挥手就给了桃子一个重重的耳光,叫嚣着:“让你不长记性。”
    一方面是当局的暴力镇压,另一方面,在学校里,我和桃子也不方便说话,这个郊区小学里的学生非常封建,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