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这是一个关于自由与奴役的寓言(2009-11-15 21:40)
访谈:这是一个关于自由与奴役的寓言
--关于《彼德伯格俱乐部----操纵世界的影子集团》
中国商报:本书(《彼德伯格俱乐部----操纵世界的影子集团》)就像好莱坞大片一样精彩,甚至超过了好莱坞编剧的想像力。可否谈谈本书出版的经过,包括原版和中文版:原版在出版时有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发行情况怎样?媒体评价和读者反映如何?关于中文版,请问贵社是怎么发现这个选题?出版过程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国内的反响如何? 瓦当(本书责任编辑):本书于2007年出版后,迅速登上美国亚马逊书店时事畅销书排行榜第一名。其后再版17次,已经翻译成几十种语言在全球公开出版发行,在全球45个国家引发了热读风暴。而且本书每年都会根据彼德伯格会议的最新情况进行修订。是一本当之无愧的畅销书。想看原版书的读者可以在亚马逊的网站找到。我社历来注重发现和引进具有较高社会价值和市场价值的新书,发现此书是情理之中的事。 在本书出版过程中,我们对书中部分敏感内容进行了处理,有所删节。国内市场反
接到参加Sessa大使夫妇家宴的邀请时,我向给我打电话的使馆秘书丽莎(音)小姐提出可否带一名翻译,得到了同意。然而当我昨晚准备动身时,我的“翻译”突然表示不去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自己去。硬着头皮只是一种修辞性的说法,为了掩饰某种难以言说的沮丧和失落。卡夫卡说,“舞台上女演员的微笑是留给后排卡座上某个特定的观众的”。在一种日常的目的下隐藏另外的目的,按照某人的说法,这可能是一种“欲望”的表现。我没有任何讽喻的意思,只是修辞的惯性,带着一点尴尬的笨拙。可是,你为什么非要用比喻呢?这个问题还是留给耶稣基督吧。
大使的官邸位于意大利使馆文化处里面的一个院子,是一座满宽敞的别墅式建筑。在他的客厅的桌子上摆着他和乔治布什的合影。
作为礼物,我送给大使一本旧版的艾柯的《开放的作品》和自己多年前出的一本寒碜的小说集。我对临时抓到的翻译裘小龙老师说,实在不好意思送给他,而他表示回美国后给我寄一本他自己的新书。
滑稽的是,我们把书包放在了大使的书房里。中间因为找名片,两个人又像小偷一样悄悄溜进去取了出来。
有了裘老师这样大牌的“翻译”,再加
中秋归乡省亲,居家八日,七日醉饮。忽如远行客,尤似故人归。过去的同学、同事、朋友、领导突然一股脑蘑菇般的冒了出来。侬为回来难,愿君恣意怜。心便诚惶诚恐,怕辜负,怕你们知道我远没你们想象的那样优秀而被你们抛弃。你们知道我长久没有消息,非是轻慢,只是不忍。
女人未必如衣服,惟有兄弟真手足。所谓朋友,就是原来你一直在这里。
那少年时代缔结的友情,仿佛悬挂在家乡夜空的明月,你走它也走,惟始终不离不弃。你刚经历了丧母之痛,那是我们共同的母亲,所以我并不安慰你,只在心里说:去看看父亲吧,他比我们更脆弱。
还有你,亲爱的兄长。我常常庆幸在很年轻的时候与你们相识,宽容爱护帮助我,始终如一。
最妙的是,当我想去看你却不动身时,你先来看我了。不是有意如此,而是刚好云游到我处。那个在我家一起品读《寒食帖》的下午,氤氲在淡淡的茶香里,至今未曾散去……
我在这里写下这些话,是因为我知道你们看不到。你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们。这很好。
季羡林与李长之与其他(2009-07-12 07:51)
季羡林与李长之与其他
今天死了两位老先生,一个是季羡林,一个是任继愈。后者的死完全被前者掩盖了。
一个新华社的小师妹在msn上问我:怎样看季老的死?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对他不了解。倒是任先生的书看过几本,觉着可惜。
想了想,我又补了一句:感觉大概跟巴金差不多吧。
这算不算对季老的大不敬?
季老研究的领域大约太冷僻了,外行难以置喙。他晚年好写散文,忆旧、抒情,可惜文笔实在说不上好,以至于使人因此怀疑他学术可能抵达的深度。
季先生被称为最后的国学大师,可是我拿着他和钱穆、陈寅恪比,总觉着不在几个台阶上。倒是晚一辈的余英时、许倬云,似乎更国学更大师一点。
要是比气象与才情,季先生要是泰山的话,海峡对面的山东老乡牟宗三得是珠穆朗玛。
这样比也许不公平,季先生大约是专学问的。只能这样想。然而,另一位“东方学”家萨义德却说:“专门化意味着越来越多技术上的形式主义,和越来越少的历史意识”。当然,此东方学非彼东方学。但一个历史学家缺少历史意识,意味着什么呢?所以,季老会认为今天是历史上的
兰陵县
--临沂采风记2
(本诗纯属虚构)
那一年,我被贬至此县
做一介郁郁不得志的小官
天天迎来送往
偶尔遭人暗算
多亏两位佳人作伴
燕燕轻柔,莺莺娇软
减些孤单
燕燕有一弟弟
到处打我旗号惹事生非
莺莺的傻丈夫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乐得快活
凌晨,我离开他家正遇其从洗头房归来
冲我笑道:老爷,何妨再来一炮?
县接三省¹,民风彪捍
常有刁民作乱,上访不断
关于北乡塌方南城拆迁
干部们被我批得精光
女妇联含泪相劝:
不如成全奴家则个!
此地丰饶
产美酒、美食
曾醉倒诗仙&sup
2009年5月29日:立此存照(2009-05-29 15:07)
未未保重!
临沂采风记1
5月22-25日,随“××采风团”赴临沂及其所属各县一游。虽走马观花,但饶有可记。
列车过兖州折向东南,所过之处皆为先秦古地:曲阜(黄帝、少昊、孔子故里)、泗水(即“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里的那条川,朱熹“胜日寻芳”之泗水,伏羲故里)、平邑(曾子、澹台灭明故里)、费县(即“季氏将伐颛臾”之颛臾,颜真卿故里),更东有莒(“勿忘在莒”之莒,刘勰故里),火车铿锵之声,仿佛来自地下的那些古老心跳,使人顿生肃敬。
临沂,古称琅琊,山水形胜,人杰地灵。前面所提诸地,除曲阜外皆属临沂所辖(莒县新近划归日照)。王羲之、诸葛亮亦生于斯。临沂城背山而建,为沂河、祊河、涑河、柳青河等多条河流穿越环绕,水景之盛实为北方所罕见。沂河,即《论语》中“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里的“沂”,这河虽名气不大,但气势非凡,河面浩荡足有两公里宽,若不论长短,单看这水,活脱脱一条长

《你来,我走--一个中国女人的移民日记》尧尧著 很可爱的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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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中的女人》洛朗•瓦肖著 钱晓燕译 苏菲·玛索电影《超级女特工》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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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这个城
四月书博会,再次过济南。
济南是我最熟悉的一个城市(其次是北京、青岛和南京)。今天的人们都觉着它太一般,以至于不堪。这次第我认真地想了想,遂认真地以为:像济南这样天生丽质的城,实在是很稀罕。
尽管人们拼命地胡乱糟践它,把它弄成一个俗气的“县城”,然而它的美人底子毕竟还是掩不住——
它的山、湖、泉,它的诗、书、画。
想想舜耕于历山,想想龙山城子崖,想想李清照的《漱玉集》、辛弃疾的《稼轩词》,想想赵松雪的《鹊华秋色图》……想想杜子美道“海内此亭古,济南名士多”,想想黄庭坚赞“济南潇洒似江南”,想想元好问
“羡煞济南山水好,几时正作卷中人”,想想《老残游记》里的“家家泉水,户户垂杨,”想想“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刘凤诰)”,想想康有为移都济南的梦想,想想老舍的《济南的冬天》……
想想能把如此一个风流蕴藉之地改造成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