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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去交了新房的首付,这座房子,从看到的第一眼就不可抑制地喜欢上了。
计划中的呼伦贝尔阴差阳错地变成了锡林郭勒,八月底的锡林郭勒已不是最好的时节,明艳的金莲花已经过了花期,无垠的草原也不再像夏日那般的碧绿,而是泛出薄薄的黄意。
09年8月11日,临晨1点,再次酒醉归来,已经不记得这是这个月的第几次酒醉,明明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健康状态,这样无异于透支生命,可是人活着,就有好多的无奈,好多的不得已,其中包括这样的应酬。
女孩美丽不可方物,且能歌善舞多才多艺,却因为出位的衣着谈吐以及离异的背景而饱受非议。
那一夜,借着酒意揽着我的肩膀说:“你身边有好男孩帮我介绍一下。”
“你想要个什么条件的?”我头也懒得回,随口应付着。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离异过,只要对方不赌博不吸毒就可以了。”
“啊?”我吃惊地扭过头。
“你不知道当初我以一个女人的力量独自养活一个吸毒鬼的时候有多苦。”
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上渐渐弥漫的水雾,竟然有些心疼,是怎样爱着一个人,才会在他堕落如此的时候以自己的柔弱肩膀独自担起生活的重重重压,最终,不得已还是离开,会恨吗?应该会吧,那么爱呢?最初的那些爱呢?会因为最终的恨而消逝,消逝得仿佛从来就没有过吗?
最好的那个天使
我最熟悉的字是你的名字
我们会有大大的房子
你会送我一首小诗
最坏的那个天使
我最爱画的就是你的样子
我们守着距离拉成的相思
温柔着彼此的言辞
我最爱的就是那个天使
爱到可以去死
爱到整个世界灯全熄灭
最后还要给你体贴
我最恨的就是那个天使
恨到可以去死
恨到快把自己的全部忘记
最后还要刺青铭记
最恨你那么久都不来见我一次
最爱你当远处传来你的相思
最容易想起
最难忘记
最想要得到
最害怕失去
最初的陪伴
最后的需要
最远的距离
最近的心跳
最后我说了我恨你
可是我恨你
就是我爱你
妈妈的新房交了钥匙,虽然说好了装修都由我来负责,可是她还是不放心,事事都要亲自过问。
带她到建材城选橱柜,却与苗不期而遇。
“想选个什么价位的?”苗在身后礼貌地询问。
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中意的,揽着妈妈的肩膀继续去下一家,临走前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挥了挥手。
曾经以为一生很短,牵牵手便是一辈子了;
曾经以为一生很长,长得可以让我有足够的时间用无数次的疼痛去换一个最终的甜蜜;
却发现,挥手之间,就真的已经是一辈子了……
失眠的夜晚在网上闲逛,无意中闯入一个故人的博客,看到这样一句话:“飞飞,你怎么就不信,你是我生命中谁也无法替代的人。相信自己相信我。等你老了,我都会好好照顾你。”我笑了,然后,又哭了。
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是02年初夏,彼时,张国荣刚刚拍完《异度空间》,SARS这个词还没有发明,在漆黑的车上送了一对“石头记”的同心吊坠给他们,彼时,我穿白衣,白裤,白色的夹脚凉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