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到魏德圣的名字是因为《海角七号》,当时此片刷新了台湾本土电影的票房记录,时隔两年后《赛德克巴莱》的出现,让我觉得魏德圣导演某种意义上就像是台湾的詹姆斯卡梅隆,如独孤求败一般,只有自己不断打破着自己在岛上的神话。不得不说,观摩前在记忆这部电影片名上我着实花费了不少脑细胞,奥赛罗?奥德赛?德克斯?直到站在购票台那一刻前,我还不玩谨小慎微地看一眼大屏幕,哦~~~~《赛德克》!
观影后,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台湾原住民部落便深深刻在了我脑海里。与包括所有大陆同题材电影不同的是,虽然《赛德克》也有大篇幅的关于民族间的恩怨情仇的描写,侵略者的形象依旧凶残可憎,敌我立场也不言自明,但看下来感觉并不是在阅读台湾少数民族的抗战史,主旨也并不是对二战日军的侵略行径的控诉,更多让我感受到是在表达关于“文化植入”的问题,然后我居然也开始思考:文明是否应该呈现多样性?文明是否有高低优劣之分?如果有,多样性还会继续存在吗,高等级的文明取代低等级的文明是否就是代表着社会进步而顺理成章的事?以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文明在交接中所发生的摩擦和牺牲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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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当菲律宾那旮沓放出“中方不会动武”的断言时,我觉得咱政府各部门从门卫大伯到军委主席的内心都是有怂了一下的,心里或许会暗骂一句“他娘的他怎么知道的,莫非被读心了?还是暗自潜入的我方特工被敌方严刑逼供了!”一直以来,我也不知道为啥,如按新闻联播里所描绘的那副景象,我们这么一个在国际上有着“热爱和平”广泛口碑、不招谁惹谁的民族怎么隔三岔五地就与邻邦曝出领土争端呢?我们也已经熟听了外交部发言人那一套令辞,“热爱和平”的品质一次次地成为政府无法强硬的挡箭牌。其实关于黄岩岛问题,我是有这么两个疑问的:
第一,菲方希望把此事件提交给国际法庭裁决,而中方表示该事件属于中国主权问题,不在国际法院的审理范围。这个逻辑有点搞不懂,中方把不提交国际法庭的理由归为“该事件为中国主权问题”,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以需要第三方判断的结果来作为拒绝提交第三方的理由——该事件为谁的主权问题,不该由国际法庭来审议么?这就好比俩孩子争玩具,其中叫菲律宾的小孩儿说,我们让妈妈去定夺这个玩具到底是谁的,然后你作为另一个小孩儿反驳道:“不用让妈妈决定了,因为这个玩具本来
参加一次远方亲戚的婚礼,收获之一便是让我觉得原来家族圈里还有那么多素未蒙面的亲戚,经常身后传来一声“柳桦哥哥”,然后我转身望向一群陌生的弟弟妹妹们,顿时心里恐慌得紧,心想这声儿到底谁喊的呢?最后只好对着这个群体微笑着点头,表示招呼已经接收到。晚上的婚宴更像是一场亲戚之间的介绍会,让我心里涌动着一股四海之内皆兄弟的温暖,比如今天知道了我除了有个以为自个是黑社会的表弟外,其实在宁波还有一个自以为是黑社会的表哥的。黑社会表哥在我拒绝了他三次递烟后愉快地觅到了我身旁黑社会表弟这位知音,双方就奉城和甬城的治安情况、桑拿价格、高利贷问题等一系列黑社会文化差异交换了意见,最终双方友好地交换了号码并表示愿意保持长期的战略性非合作伙伴关系;我右边的这位表弟则是个九零后,说九零后其实有点委屈他,因为不偏不倚正好是九零年出生。九零后表弟继续继承了我奶亲戚那边不好好念书的传统,小小年纪已经跟着父母做了水产生意,如今举手投足间俨然已是一副与年龄不匹配的生意人模样。据说倚仗行业福音,他家吃饭时,大龙虾从来都是一人分一个吃,鲍鱼整它个二十个红烧一盘,至于象鼻蚌,那是炒青椒时候用的,所以你
在十五年前,当时拿着一块钱去买零食还是有众多的选择,当时的空气质量监测还不需要动用PM2.5指标,当时每逢清明节奶奶还会自己做两种馅料的米阿蛋,当时的我还没有戴眼镜,并且和大多数男生一样暗恋着班上某位会朗诵的短发白净姑娘……然而十五年前的《铁达尼号》票价在这座小县城电影院已然飙至百元,这样的局面直接导致学校里那波思想先行的“早恋”学子一边蠢蠢欲动想搞点儿作为,一边却又硬生生望价却步——你得知道一张百元大钞对一个初一小男生是什么概念?这么说吧,在我印象中,当时我每日的零花钱大概为两元,兜里揣着五元的时候是要在外面解决午饭的,兜里揣十块钱是早中晚三顿都没人管的时候,二十块是父母觉得有必要防不时之需的时候,五十块在我眼里就已经是花不完的了,至于见到四个伟人头像那
(2012-04-04 17:10)
我曾说过,人最想家的时候或许是在旅途。在一个没有伴儿的长途中,你会怎么排遣无聊,打发寂寞,那全凭你自个儿的本事。当我觉得已经把窗外的风景都看透的时候,便开始翻阅起了这几天手机里的照片,其中这张引起了旁座美女的注意,饶有兴致地问我这是哪儿。我说这是家牛逼的国营包子铺。包子铺还有国营的,之前闻所未闻。据说牛逼的包子铺是早晚准点上下班的,下午六点,你屁颠屁颠儿跑到人家店里,“啪”地拍人家营业员面前一沓钞票,说给我来一屉包子!营业员会当你空气一般锁上卷帘门,骑着电瓶车消失在街的那头。
我和C姐为了吃上这正宗的无锡小笼包,是赶了早场去的,俩人一屉包子,两碗馄饨,四十六块钱。按灌汤包的传统吃法,先咬开一小块儿皮儿,吸汤汁,皮儿薄而富有弹性,汤汁浓郁鲜美,顿觉齿颊留香。继而便可放心将整个包子放进嘴里大快朵颐了,里面的肉馅儿咸中带甜,层次甚为丰富。但也许是当地人喜好偏甜,有点儿过于甜了,C姐在吃了一个后缓了良久方可再动第二筷,而如我这般不知腻味为何物的嗜甜分子居然在连吃了四个后也连声喊腻,再也吃不下。包子如此,馄饨也如是。馄饨汤为鸡汤调制而成,也是鲜
我有两个比我小一岁的弟弟,堂弟和表弟。
堂弟在初中的时候就几乎无恶不做,这词儿显然有点恶毒了,但在当时我还没发育完全的心灵里,对于不良行为的容忍度很有限,所以他差不多就是恶灵的代名词。初中肄业后,他成了当地的小混混,当然,这在他眼里得叫“黑社会”,我一直觉得黑社会要是知道了,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做掉的。
相比之下,我的表弟老实很多,从小除了不会念书之外也没什么缺点,几年前喜欢谢霆锋,长得也像谢霆锋,近几年我看他喜欢上了伍佰之后……我一向跟老实的表弟交往甚好,小时候会哭着闹着要在彼此的家中过夜,彻夜聊聊游戏机、动画片和各自班里的美女,不得不说,我是尽了一份作为哥哥的责任的,小学初中时帮他写作业,高中时背着他妈偷偷给他零花钱,大学时帮他交因丢了图书馆书籍的罚款……在我眼里,他始终是那个需要被人照料的小孩,然后,这个小孩昨天告诉我们给了大多数人一颗重磅炸弹,他宣布再一个多月,他要结婚了,而登记定在下周。
今晚全家为这位家族新成员举行了晚宴,而晚餐开始前,似乎所有人关注的重点都落在了我身上,他们
年底的时候,分行进行了我入行以来的第一次改朝换代,于是在北京籍新行长到任的第二天早上,我发现食堂早点中的馄饨换成了水饺,有猪肉白菜和韭菜鸡蛋两种馅儿,据说,怕身为“外地人”的领导吃不习惯,单位专门让东北大妈每天自己擀皮儿、剁馅儿;在新行长到任的第七天早上,分行大楼下发生了一起车祸,黑色本田公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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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着一家三口的电瓶车。事实证明以弱胜强的例子在三国之后便很罕有——两死一伤,当然,其中并没有本田司机。暗红的鲜血溅洒在大楼旁的石狮子上,一步之遥的地方是市第一医院。当天下午,一拨又一拨身着制服的男子来法律合规部要求调取我们大楼门外的监控录像,我试着向他们询问那一家人的近况,但似乎,他们对那两头石狮子的风水问题更感兴趣,唯一给我的信息反馈是——“外地人”。
有时候真的不是我们内心不强大,而是身处的环境让你我真的无法获得安全感?而一旦我们内心缺少安全感时,他人更为险恶的处境就成了自欺欺人的替代品,所以在“一等公民”的意识形态里,“三等公民”的价值就在于两个字,衬托。我们以优越的姿态坐享他人劳动成果,却仍对其加以苛责,街道脏了肯定是“外地人素质不好”
Chapter 1 代沟
这个词儿跟年龄有关系,说白了就是这个年段的人与那个年段的人互相瞅不顺眼,大到价值观,小到卫生间该用卷筒手纸还是页纸都存在着不一致。只是以前我会觉得所谓的代沟,怎么也得按“代”来算,比如老子和儿子,叔辈儿和侄子,外甥和七舅老爷……后来听说五年为一代沟,我觉得这个跨度有点过了,但瞅了眼我那帮弟弟妹妹们,我觉得也是对的;再后来据说跨度只有三年了,我想这总不至于,这让全世界的大龄童颜男子怎么娶到妙龄少女啊?于是在一次与88、89一同入行的孩子们聚会中,我在默默离席的路上再一次觉得,这话又TM的对了。
夜间十点有余,电话响起,是个陌生的、有着一大串数字的号码,看来是老八了,这厮还是基本上保持着每个月与我打一次越洋电话的好习惯。我与老八的交流其实很被动,他的越洋电话要经过香港的中转,据说在技术层面上,只允许他打过来而不允许我打过去的。这导致我有话要与这位智者倾诉的时候,只能憋到他如女子生理周期一般地达到那个时点才能一吐为快。我们交流的内容无非两块,我和他的近况以及别人的近况,只是以前以学业工作
有时候我觉得应该让时间再过得快些,以8X的速度快进,好迅速过掉凌乱的当下,抑或是可以迅速揭晓你欲知的未来,但转念觉得这样须匆匆掠去一段你的人生,又心生不甘。生活是神赐的,酸甜苦辣都不该囫囵吞枣的吧。我这般的愤世嫉俗之人,说到底还是个热爱生活分子,只是生活依然会一如既往地爱我吗?好大的问号。
早早到了办公室,准备就经济师或者基础会计稍微那么意思一下,翻了几页后我觉得表示得够TM的意思了,还是先来跟你们扯会儿淡。这个周六有点儿小忙碌,下午还得跟单位同事对一遍下周六龙舟赛的主持词,这个在我看来应该在端午就举办的活动这么一拖再拖的,终于和周妹妹的婚礼撞上了,屈原地下有知又得屈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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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归单身后那么一个月时间内,我的胡子和头发又达到了一个历史新高点,大概是从小就受电影和电视剧毒害不浅缘故,我自觉地认为失恋得有个失恋的样子。这样的到过了头七,我觉得够表达悼念的意思了,就把胡子刮了,然后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该把头发也那么修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