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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泛兮,齐之以礼。万物一马也,戒之在得,以万物为刍狗。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其余不足观也已。

 

Kind_of_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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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失败。

碰壁,无能为力。

在午夜,却想看见曙光。

选择了夜路,属于自己的孤独。

也许只能一生默默无闻。

 

不是孤独令我失望,

而是那虚假的名望。

在喧嚣声中,

所有人忘记了自己的心。

 

也许有一天我仍无名,

只希望自己仍在奔跑。

如以前的故事一样,这将是一部写给自己的书。当有一天我忘记了自己的文字,重新拾起这本书后有所感动、有所喜悦,便是我的愿望。我们时代的艺术在堕落和商品化,在价格浮动中列在各种排行榜上。所有的时代都是如此。真正的艺术家是被时代遗忘的人,是准备将自己遗忘的人。

 

如果有一天,我们都可以为自己写作,为自己唱歌,为自己画画。我知道,这是一条寂寞安静的路,虽然我也默默期待志同道合者的欣赏,但是我明白,艺术便是在夜间通过独木桥,黑暗与危险同属于自己的寂寞。如果寂寞的艺术是一种黑暗,那便是最白炽耀眼的黑暗,最共鸣颤抖的寂寞。

 

人生啊,何其的短暂和荒谬!我们如何能在其中寻找到意义,并将自己点燃?如果你是生命,而我是火,请让我点燃黑暗!但我知道自己其实是水,那么请你将我点燃!

星期五,一反常态起得很早,睡眼惺忪地赶到实验室和另一位小组成员将一段程序彻底编写完毕。实验室人影寥寥,他背对着门口,穿着过时的灰色呢子长外套,塞着白色耳际敲击键盘。角落里还有一位从来不打理头发,发丝已卷成多股的仁兄(具体属于哪个小组并清楚,姓名也不清楚)紧贴着显示屏,平时模样甚是可疑,见我进门来更是神色慌张,也许在浏览色情网站也未可知。话又说回来了,他又看起来不似如此精力旺盛、体格强健之人。

 

此后便和Jordan一起编写程序,此处略过10个小时。(附注:中途因注意力过度集中,忘记挪车,收到罚单一张,累计当月第二张停车罚单。)当晚,本来计划回到家里立即筹划写这周的博客,后因为要做一个Java Swing的程序设计,只得暂时先将其搁在一边。

 

然后,此处略过两天。(附注:loading...)

 

现在总算可以开始写真正的主题了,关于村上春树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前几天才看完的,简单评价下,还是不错的,比《寻羊冒险记》要成熟太多了,《羊》纯粹是一部村上早期莫名其妙式的荒谬探险故事,就《羊》的主题而论,可谓没有任何主题!

站在祭坛上欣赏夜色(2008-09-06 21:07)

伊菲革涅亚是谁?

 

对我而言,她就是陌生时代和空间里的一个陌生的代名词,代表着一种着令人全然无从了解的命运。曾几何时起,她便在我脑根某处偏居一隅,源源不断地制造出一种因为无法知晓而赋予的美感。

 

在时间逐渐变质的过程里,默默无闻的人偶然闪现于一幕幕现实巨作之中,继而又悄无声息地从舞台上销声匿迹,烟消云散不留痕迹。龟兔赛跑便是现实的写照,不论后来居上的龟也罢,自甘堕落的兔也罢,到底都是留下名声的人物,而其余那些参与比赛、甚至主宰比赛的芸芸众生们到底是哪些甲乙丙丁?

 

如果伊菲革涅亚不死?

 

有人说特洛伊战争是一场为女人而打的战争,那个女人就是绝色美人——海伦,她的美貌左右了历史的进程。但是我却固执地认为,那个真正改变了历史航迹的人物乃是伊菲革涅亚。她安静地躺在巨石打磨而成祭坛的中央,双手搭在裸露的肚脐上,因希望泯灭而凋零的眼睛安详地仰望着时而疾驰时而缓行的云絮。在四周祭祀、士兵、渔民、乞丐的凝神注视中,阿伽门农一声令下,祭献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众人一阵骚动,鲜红的血迹渗过白裙衫,顺着石缝槽孔一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