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戏。
其实已经唧唧歪歪意淫了好几天了,白天居然抽风到给梅剧院打电话,我装模作样地问10月3号的挂帅还有票没,那边一小姑娘慢条斯理地告诉我,50的有,180的有,280的有,380的有,包厢的也有。我心想,TNND您这鲁迅学得真好,直接告诉我全都有不就得了么!
某一天的饭局我吃的不爽,很不爽,虽然并没人惹到我,而且饭桌上还有某人同学、并且也是我喜欢的大武生,散伙后我居然良心发现给干爹打了个电话,结果他劈头盖脸一顿小没良心的你这么长时间没音信跑到哪里祸害去了,我说我想看戏,他说那你赶紧回来我们随时等着你。
挂了电话那惆怅仿似更长了一层,天知道TMD这种隔江犹唱后庭花的滋味真不好受。
在办公室写稿子,听着那天的录音,某女人旁若无人的吊嗓,还时不时给我眼波一个流转,我倒乐得享受,某人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别唱了别唱了别唱了!让你搅和的刚才说哪我都忘了!带着耳机我一个人最后跟癫痫犯了一样乐到抽风,然后开始意淫如果我真杀回去然后谢幕时冲到台上塞给她一束玫瑰是一种什么状况,也许她会瞪大了眼睛,你个小
(2009-08-21 12:40)

昨晚收工的時候彎一道去了文化中心,十天前的那個晚上我從酒店里溜出來,對著維多利亞港閃閃爍爍的夜色給YN姐姐打電話。
我看著你走。我知道說這話的時候我矯情無比。
不行!這次我得看著你走。
每一次都是這樣,每一次都是。可能我也數不清有多少次了。
我把房間空調的度數調得很低很低,低到讓我恍惚以為是在北京的秋天,踩著滿地的落葉,嘎吱嘎吱地坐地鐵到建國門或者車公莊。
那涼涼的秋天的味道,鴿哨,還有清冽的四平調。
是的,我記得。我都TMD的記得。
我記得那個冬天,你穿著深藍的大衣,在人民劇場的大鐵門前微笑著沖我招手。那時候我19.
(2009-07-31 17:19)

她的手稿,這張圖讓我想起流水浮燈。
書展分配我去做宋以朗,我還是高興的,遠兜遠轉到了這裡,還是想跟她打一個照面,拿出相機拍照的時候,看到裏面記憶卡里我沒有刪的在上海的照片,她的靜安寺和常德公寓,被我調成了最喜歡的藍綠色,好像還點染上了點昏黃的月光。
但現在我在香港,想著幾十年前的故事,沒頭沒尾的,但反正也完不了,一群人用廣東話討論著當年的上海女人,倒是真有審美距離了。
我理解這個女人,我知道,而且長遠得很,就像我的申曲、我的評彈、我的天蟾、國泰和大光明,管它上映得是不是太太萬歲和小城之春,電車叮叮噹當,緩緩行駛過時代的雲影天光,掠過霞飛和林森中路,起士林和飛達都不在了,至少,紅寶石的栗子蛋糕還值得我們排隊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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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30 23:25)

我承認那天聽完他的講座再做訪問,找回了我喪失了很久的激情。
在《二十四城記》之前,我對他還保留著一絲隔膜,但看那個關於一座工廠的故事,陳沖故意講一口彆扭的普通話,努力克制自己因為喪失尊嚴而產生的凄惶,這樣的表達永遠讓我心有戚戚焉,況且,我對所有替時代安放記憶的人永遠保持敬意。
他的新片也是我喜歡的,河上的愛情,像費穆。流年緩緩,哀而不傷。也許所有的文藝青年最後殊途同歸都會回到傳統,但那傳統也并非是簡單的傳統了。
那天他真的很棒,不急不緩,平淡里都是尊嚴和熱情。
(2009-06-15 02:09)


《长坂坡·汉津口》
李玉声和奚中路。
从
(2009-06-14 23:33)

对于这座城市,我最喜欢的永远是清晨或者夜晚。
清晨是淡蓝色的,有浑浊的江水和码头,海关大楼的钟声换了又换,但诡异的是,不管哪一个,我都觉得是适合的。
夜晚就是这样的了。
海市蜃楼。
席家花园在开PARTY,影影绰绰的都是开心的鬼子,他们走了又回来了,可是那开心变得十分随便和潦草,一罐啤酒,就打发掉一个弥漫着花木香水和花露水的夏天。
我坐在对面的露台上,隐身。
其实这地方大有来头,除了席德懿,还有无数人的痕迹,像陈年的玻璃窗上的雨水,一条条地覆盖上去,组
(2009-05-11 22:32)
下午终于把一个拖了很久很久的访问做了,但是真的没想到茅茅小阿姨一直在感冒,她一边和我说话,一边惊天动地地咳嗽着,电话这头听得我都心肝直颤,我说要不下次再说好了,她倒特别温柔地说给她十分钟时间,让她尽情咳嗽完,然后我们再聊。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记者有时候真的是个很讨厌的职业,真有点不管人家死活的意思。
十分钟过后,她嗓子还是哑着的,我干脆自己噼里啪啦说,然后问她对不对,可不可以这样写,结果跑着跑着就成了我的H
這篇博拖了太久太久,昨天上網看到一個我早已經猜到的消息,突然感覺很安心,就像一段長長的戲文唱到最後,華光璀璨的舞臺上終於有了最圓滿的收梢,所有的觀眾都可以輕輕舒一口氣。
半個多月前去看的阿姐的演唱會,那是我第一次到紅館,一直以來我對於這個城市的這個地方都是和那段流金歲月的回憶聯繫在一起的,但那個晚上,真的有一點點恍然若夢,整個體育館里滿坑滿谷,滿眼都是流光飛舞的熒光和花牌,置身在一群粉絲中間,我好像也在一點點變得激動,仿佛也在一夕間看遍人間繁華。舞臺上的阿姐很漂亮,我當時突然對身邊的朋友感慨,不知道我們過了幾十年會變成什麽樣,因為舞臺上的那個依舊很美麗的女人好像一直一直都在為自己最初的夢想努力,一直覺得她是活得乾淨爽利的女子,對別人嚴,對自己更嚴,眼裡揉不得一點點沙子,理直氣壯神采飛揚,有不平,但從來不抱怨,一身驕傲,但也保持著一派天真。
有一次在學校的戲曲研究所翻資料,看到一本阿姐的影像記錄冊,在我的印象里她一直成熟而幹練的樣子,但是,那張黑白影像里穿旗袍的小姑娘真的是把我秒殺了,眉眼彎彎的,抿著嘴,沒有一點點的
(2009-02-17 00:40)

早已經規定好的情境,
關於納西威廉斯、費雯麗和《欲望號街車》
1“魂兮歸來”
“你女神的風姿已招我回鄉,回到希臘不再的光榮和羅馬已逝的盛況”美國的歷史太短,似乎根本沒有資格發出這樣憑吊過去的嘆息,但是,縱觀整個美國文學史,我們會驚訝地發現,威廉福克納、艾倫.格拉斯哥、卡森.麥卡勒斯、凱瑟琳安波特們對於那場發生于19世紀的戰爭的關注絕對已經到了癡迷的程度,在他們的筆下,舊日的南方魂魄脫下戰爭血跡斑斑的襤褸衣衫,抬頭四顧,天地蒼茫,不得不重新在歷史的煙雲中尋找自己存在的意義。戰爭失敗的慘痛,舊日家園的失落,新生罪孽的滋長,蕭條頹敗的現狀全部摻雜在一起,如同幢幢鬼影一樣在它四周盤桓,縱然從此遠離故土,在茫茫世界中奔波憔悴,卻再也找不回自己迷失的身份。
當然,別忘了田納西威廉斯,這個舊日南方淑女最小的兒子,童年中就已經在母親瘋狂的喃喃囈語中熟悉了南方魅影的種種詭誕與華美。威廉姆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