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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我吗?照片里那个微笑的女子,真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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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细数在这座城遇见的每一年,每一个人。
真有五年那么久了吗?恍然间莫名的疑问。
而我遇见你时是哪般模样呢?姿态又是如何呢?渐渐遗忘在琐碎的争执中。
第四年的第三月,星生日的那个夜晚,我们扣住彼此的命运。在属于双鱼的那些日子,微笑那么明朗。
冬季有多漫长我不能知晓,手脚冰凉的我在前三年是如何独自度过,那时的面容还是那般清晰。
你眼神传递着某种不可预知的信息,我渐渐看清晰。
这是我最后爱情的几率,遇见你,于是最后一次相信地久天长。
最后一次。相信。地久天长。这些词需要坚韧的力量完成。我需要力量去爱。
我们早已经天各一方。
我知晓,早已散尽天涯。
多年前,我们的时光就裂痕在几个小时的差异之间。
我知晓,
我们早已天各一方,散尽天涯。
我一向是朋友稀少的孩子,在脑海里走来走去的也仅仅那几个身影而已。
Cathy在我十二三岁和我一起在操场上一圈一圈又一圈的走,穿着白色的棉布鞋.我的头发很短,黑色,柔顺.她总是对我笑着说:你试图多说一些,心理的阴霾会渐渐消失.那时,敏感脆弱的我像陶瓷娃娃,自卑且不知去向.她纠正我英文的每一个读音,唱很好听的粤语歌,两双手在音乐教室弹《My heart will go on》 毕业之后,忽然彼此像断了线的风筝。多年后,杭州的一间茶馆,她纠正我的发音,给我饿补要去考试的雅思,我们已知晓,那或许是告别的音符。果不其然,她去了美国,为了那个叫LUCK的白人大男生的微笑。我在被拒签数次后亦开始奔赴另一段生命。数年之后,收到她mail.她与LUCK分开并且开始新的自己。我不曾回复,亦知晓她并不需要我的回复。我们需要彼此在生命中的那一个点,一圈一圈在操场上走,一圈又一圈,穿着白色的棉布鞋。
阿林在我十六岁时出现。那时我已经是个性格在人群里突兀的孩子。欢喜帕格尼尼和开始看第五遍的《红楼梦》。她面容纯然,性格无人能明了。南方女孩当中都算是很娇小的身体
我们以何种姿态生活。究竟是往哪里继续?
她是我见过最决绝的女子,才情,自恃的目光,偶尔苍白的面容,以那种姿态出现在我面前。
她对我说过的语言,和我一起逛过的商店,抽过同一个牌子的香烟,恋上过同样的男子。
她还是在马路的那边朝我招手,穿着碎花的裙子。
我以那种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看似矫情,实则是一种巨大的坦白。
在她面前可以一人吃掉很多的食物,听一些俗到家的歌,说出自对自己才说的语言。
我对她说,你是我遇见世界上的另一个人。时光在这里交错并且定格。
我们的姿态还是在这里,出现在那里,摇晃在彼此的眼前。
我忽然想念你曾给我洗掉的那个床单,在我屋里住的那些日夜。
我也忽然怀念,那天对你说:我回来了。
我们的姿态还在这里,出现在那里,定格在明天的暖阳里。
最近发生一些事。惟独总是忘记更新BLOG。
又看了《20 30 40》。
想想的时光是值得深思的年纪。30岁。花样不再,内心却不能足够的强大。
深夜,她喝冰水。病时身边亦无人看顾,哪怕有结婚和没有结婚两个男人围绕身边。
究竟爱谁,恐怕她自己亦无能做答,想必,谁都不能逃脱那样的年龄刻度和灵魂洗礼。
她砸碎Brain车玻璃时,面容上有不可逾越的坚毅。甚是欢喜。
第N次看了《没完没了的夏天》
夏天,沙滩,海面
我还如昨昔,过的琐碎安然。看一些电影,反反复复看,却无一点厌烦。Y在身边,微笑拥抱。
整理书架。大本大本的书,厚厚的像八年前的沉淀。
书架上一堆一堆的DVD,那些我欢喜的电影,各式各样。有些欢快安稳,有些晦涩难当。
书架上有我大段大段的光年,灰白色定格在那里。
林BLOG里有个叫丢丢的孩子在几年前说我做作,装个性,必定是痞子菜看多了。。最近我才看到。
明澈的大笑。
我想那是因着我经过的影子,她不曾遇见。亦不能明了。我大朵大朵颓败的花骨朵在过去的那经年光华。也罢,不能苛求被谁都认同。想来,是我清凛的性格不招人欢喜罢。那亦无妨,按照自己方式对待与明晰生命。
秋的气息慢慢散开。找出暖白的披肩和苔鲜绿的格子裙。全天无休的放The Cranberries的《Dreams》。用很大很大的声音。Dolores的声线是来自爱尔兰的轻灵,缓慢的释放出我背后的景色,暖暖的流动在四周。
重新看了一些电影。
《情人》 《情书》 《SID AND NANCY》 《心动》
第一次遇见情爱时。哪怕已是历经万千,也能称之为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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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2007 我与烟为伴的时光。
我曾经对星说:烟是最好的朋友,绝不会离弃我。
2001年,抽第一支烟时,我只是个不知所措的小孩,面容清澈,性格执拗。抽烟是自己选择的一件事,没有谁诱惑亦无谁来支持。
2007年,抽最后一支烟时,我是内敛的女子,疏离人群,甘愿从容。戒烟是自己选择的一件事,没有谁来逼迫亦无谁来支持。
从来,抽烟都只我一个人的事,没有矫情更无做作。姿态随意,神情自得。与星星坐在马路边抽烟的时光是最幸福的日子。偶尔和绿光一同抽一支自是无限欢喜。
很少在长时间内抽同一牌子的烟,频繁更换几乎是特色。
细数六年间我换过的烟以及不同情境。
Sobranie 是我抽的第一支烟。所以在很长时间内,一直对它另眼相看。这一时期,有一半的时间抽Sobranie,欢喜绿色m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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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转回到那些日子,我穿黑色线质的裙子,卡其色靴。星的头发是我欢喜的颜色。我们遇见了那些大男孩。在某天,无意识间遇见了。即便那个琴行在附近开设已有很久的日子,我们也只是在那一天走入。 |
一如往昔.
在北方某个繁华却沉淀着浓厚往昔的城市居住.这座城市背影沧桑,繁盛寂寥,我亦必被人群淹没.一二三个人选择离散,我只是暗自念想,一切亦波谰不惊.看似随心,生命被填满.
疼痛在隐忍中渐渐消失,屈起身体,头狠狠埋在其中。咬着嘴唇,突兀的绽放容颜。Y抚摩着我的头说:小龟,我爱你。
我知晓,你在爱。用沉淀之后的力量爱。我亦知晓,我在爱。用遗忘之后的力量爱。
如此安然。
Y的手干净异常,掌纹明晰,简洁的素白婚戒从不离开。即便工作繁忙,亦不遗忘任何纪念日和我热爱的甜腻食物。欢喜棉布衬衣,有工作需要的严谨。抽烟的侧脸,棱角分明,神情内敛,内心分明。
Y对我有很中正的情缘。既不专断霸道,亦不放任随心,信任担当。从身份证到房屋产权证,从学位证到医保卡都一一交付给我保管。我自是不能辜负这份担当与交付。安然操心一日三餐,水果素菜,四季衣着。家里一切琐碎的事件。学习烫平裤线,做爱心便当。琐琐碎碎,却自是纯粹清逸。
又看了一遍《心动》。
距离第一次看,已是过去七年。
总有些电影或者电视剧,会在几年间反复去看,却总不能看到剧终。
比如《心动》《东京爱情故事》《情书》
不能够看到结局。只因恐惧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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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
十八岁,我在上海。徐家汇。
在那里上雅思课程以及等待签证。
十八岁,眼眸干净,面容纯然。头发及肩,上课时会扎草莓头花。肤色白皙,素面朝天,只用一点透明粉色唇彩,
穿棉布裙。迷恋足球。三月,上海已是朝春.学校后面那条街可买到炒冰,也可买到盗版的CD唱片.熙熙攘攘,总很是热闹。十八岁的我穿梭在其中。吃清淡略有甜味的上海菜,和一个叫Chanel的南京女孩住一起.她个性纯粹,欢喜淑女屋的荷叶边,准备去英国.我们上课,逛街,看足球赛,在楼下吃盖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