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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妖妖一块去给蕾蕾姐寄杜拉拉。
有小丢了一回脸。先是在邮局门外徘徊了半天,怎么拉那门都不开,就在我们俩面面相觑的时候,看见把手下面很显眼的位置挂着一个牌子“此门不开,请走右侧”。进入邮局之后由于我们俩都没有寄东西的经验,我们俩就观察应该去哪里寄。
有一包裹邮寄处,妖妖说:“应该是那吧?”我说:“不知道呀,问问吧。”
我俩过去了,我问“你好,请问寄东西是在这吗?”那老爷们眼皮都没抬一眼一下:“啊。”我说:“这是直接寄到手里那种吗?”大哥说:“邮局领。”我回头一看妖妖“不对呀。”
跟妖妖说话的同时看见她后面有几个窗口写着“特快专递”我说:“应该是那个吧?”
我俩过去了:“在这寄东西吗?”那女的说:“对。国内吗?”我说:“啊,对!深圳。”
她说:“寄什么?”我说:“寄本书”那女的这时候非常前奏的说了一句:“寄快递还是挂号信?”我说:“挂号信?那怎么寄啊?”她说:“寄不了。”我说那就只能寄快递呗
那姐们说:“还有一种挂号信”我强压着怒火“挂号信能邮书吗!”大姐非常淡定的说:“邮不了”
我这个恨呀。。。碰上傻子了。“那我不就只能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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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去书店给蕾蕾姐买杜拉拉不知道算非常幸还是不幸。。。1是一如既往的没有,2只剩下两本了。但是剩下的两本没有外包装了。不过好在中间有一本还很干净。
听见有人在问管理员:“请问有杜拉拉升职记吗?”寻声望去,一美女~“呵呵。。省下两本,那位小姐刚刚问过(指我)。那本书卖的相当快哦。”吓得我赶快把干净的那本抓起来,回头冲美女一乐就“跑”了。
图书馆非常安静,但是我那个鞋。。。一走路会发出响声。。弄得我这个尴尬呀~我尽量慢,尽量轻的走,但是我走过的地方旁边坐着看书的人还是会不自觉的抬头看我一眼。好在他们应该感觉到我已经在控制了。因为没有人不耐烦的瞪我。(估计我当时辍手辍脚的样子看起来会很滑稽。。)
好不容易走到楼下,赶快结帐出去。当时我一边走一边在想我要不要到百盛遛一圈在回去。走到最后一阶台阶。地面上有一块冰我没留意。。于是,就看我走着走着就非常丢脸的趴在那了,就在我下巴着陆的同时我还情不自禁的大叫了一声。。呀..
当是给我摔木了。。
我慌忙爬起来,一看手上很脏,当时我的第一反映就是“不会脸上全是泥吧?”
平时镜子不离身,偏偏今天出门没带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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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姐发信息给我要我上网
我们俩聊了半天,说起实践报告的事...
Una 14:52:35
你只要坚持做好一件事
Una 14:52:47
以后就会顺利
那天我他们说社会实践报告的事儿.我一打听原来很多人都真的有工作我就可郁闷了
我发现我这一假期也没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儿
Una 14:53:41
所以让你不要这么呆着
Una 14:53:48
没关系
他们做的也不是什么很正式的工作
可能打打杂工什么的
但好歹也是点经历
Una 14:53:58
你告诉我,你们社会实践有什么内容?
没有
就是自己随便找
Una 14:54:12
要求怎么写?
Una 14:54:14
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没有
Una 14:54:25
字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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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莲花》的间隙,打开抽屉随意乱翻。看见了那个收藏了很多年的蓝色绒面盒子。那盒子本来的用处早已不记得。也许它曾经是笔盒,也许它曾经是表盒,不过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它已经在装一枚看上去有些历史的小纸袋了。纸袋大概十几厘米长三四厘米宽,上面印着“首都北京风景”。岁月在上面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它已经泛黄,看上去十分破旧。纸袋里还有两件“宝贝”,一张看上去旧照片一样的书签,上面印着一对男女,他们相视而笑,两边分别写着“梁祝”和“化碟”。另一张上面画着一只孔雀,那画仿佛手工画上的一般。
每次看见这三样,都会偷偷的在心里想:也许他们是古董也说不定。那张孔雀搞不好就是哪个大画家的墨宝呢。抑或它们只是几件旧物,若干年后,传到自己的后代手中它们也就成了真正的古董,价值连成了。
其实常常会幻想自己有件家传的宝贝。它最好是一枚戒指,上面镶了宝石的那种,宝石要好大一枚。或者是一条项链,祖上几代传下来的。如果这些都没有那么也可以是一幅古画,一个花瓶,一支笔也好!但很遗憾,这些统统都没有。于是就会很泄气。原来电视中母亲拉着女儿的手语重心长的说:祖传的宝贝一定要好好收藏,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