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貌似已经很久没有来这边儿了
最近一直在空间写日志,似乎忽略这里了。
写了很多的话,一下子全都被我弄丢了
这个宁静的夜啊。。。
什么是红颜知己??
|
标签:杂谈 |
司机师傅把我的行李扔在路边儿的电线杆底下,然后扔了一句:“算我倒霉,就当丢了73块钱”我听了立刻愤怒了:“我钱包里3000块钱都丢了,你抱怨什么啊。”
司机不说话,上车开车走人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马路边儿上车来车往。我坐在路边儿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无力感瞬间升华,我只想睡觉。旁边儿来了个出租车,要开窗户问:“姑娘走么?”
我摇摇头,司机又问“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么?”
“没有,刚下出租车钱包丢了。”
“是不是掉他车上了,他捡了不给你了”这师傅典型的北京人儿
“不知道”
这时候旁边儿出现一个大娘,头发在路灯下灰黄,穿着棉袄,靠在电线杆旁边儿“哎呀,前几天也有个姑娘钱包丢了。这出门啊,可得小心着点”说话口音像南方人。大妈拍了拍身上的灰
“嗯,我现在想去哪呢。”其实我是在想,我应该给谁打电话。
“要不……”大妈往我跟前儿凑了凑,小声的说“去我们那睡吧,你小姑娘的不安全”顺便用套在一起的手往斜后边驽了弩。
我看了一眼,心想,你要是把我卖了我找谁去啊
“谢谢,我不去了”
这时候一个骑三轮拉客人的大叔也来了,问了一遍事情的经过之后,大叔说“我把你拉回家吧,不要你钱”很久没有感觉到陌生人的温暖了
“谢谢您,不用。。我。。”我还没有说完,大叔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册子,上边儿有北京所有公交车的路线图“你找找,你家在哪?”我看到西坝河,直接指过去,才反应过来,这么长的时间,已经习惯了在他家的生活,或者说,他已经占据了我所有的生活
“哦。。。西贝河。。在哪呢?我送你回去吧,来上车。”大叔就准备帮我拿东西
“不用,真不用,那边儿在西三环快到四环了,您送了我,您还回不回来啊,谢谢,真不用麻烦你了”这时候来了两个女人带一个小孩子,问三轮大叔“走不走啊”。大叔说走,又回过头来和我说:“姑娘你在这等着,等我回来送你。”
于是他拉着路昂个女人和一个孩子走了,我心里忽然感觉到一种轻松,或许是太久以来一直被陈祎关心,照顾,所以有些承受不了了。
翻着手机的通信录,不知道打电话给谁。抬了抬头,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于是拨通了苗豆的电话。
三轮大叔在15分钟之后回来了,坚持要把我送到公交车站,给我钱让我坐公车回家。
“我就把你拉到公交车站那,给你钱自己坐车回去吧。今天降温。”
“谢谢您了,我姐一会儿来接我,别操心了。真的谢谢您了”
“有人来接你啊。姑娘嘴真甜,回家肯定把老公哄得可高兴呢。”我差点没哭了。
于是就在北京的又一次降温的晚上我在六里桥冻了3个小时,浑身哆嗦。
四 新的蜗居
苗豆开着她的红色小A4找到我,一下车就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佳佳宝贝儿,怎么这么可怜啊”
“嗯,钱包丢了,你看身无分文。”我扯扯口袋。
“好了,人在就行了。”苗豆把我的东西拿上车,我去开副驾驶的门,里边儿坐着一个男人。然后赶紧关上门坐在后边。
“这是谁啊。”我对于苗豆身边儿的陌生人已经习惯性的不感到惊奇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是这么了解这个女人及其她身边的男人,们。是的,从初中到现在,对于她的各种恋爱我总是能轻松的说出具体的时间和他们的整个经过。然而她数着手指头也数不清楚。
“郭契,我朋友兼同事”苗豆开着车对我说
“国旗,你好,你很爱国是么?”男人被我说的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
“嗯,佳佳,陈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我说不知道,你要不要给他打一个电话告诉他你和我在一起”
“不需要。你不许告诉他我在哪”
“你俩这是为什么啊,他迟早会找着你的。”
“到时候再说。”我闭上眼睛,躺在车里。
苗豆叹了一口气,于是国旗哥哥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感觉到的。
进了苗豆的三居,在门口的镜子里看到自己,面色惨白,穿着咖色的皮衣,里边灰色的长线衣露在外边,里维斯的铅笔裤,小靴子,头发乱乱的散着。我喜欢这样的自己,看上去像刚睡醒,让我有种安逸的感觉。相比之下,苗豆精致的小烟熏,紫色的风衣和阿玛尼的高腰背带裤,GUCCI9厘米的高跟鞋显得是那么精神。
我洗完澡的时候郭契已经回家了,我坐在客厅里,苗豆端来一杯热牛奶,放到我面前。然后她坐到我旁边。很久没来她家,屋子又变了一个样子。窗帘是紫色面有暗花,沙发换成红色的布质,黄色的暗花壁纸。。。
苗豆摸着我的头发说:“这么久我都没管你,瞧你这样儿,干黄干黄的。”
“嗯,反正我就这么一状态,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呢都”
“哎,怎么回事儿啊”
“我不知道,就是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除了去上课我很少出门也很少和你们打电话出去玩了,陈祎总是规定我要这样做要那样做,我受不了这个。”我端着牛奶慷慨激昂。
“你是和他较劲儿呢吧?”
“没有,我只是和自己较劲儿”我慢慢喝着牛奶。
“嗯,你想清楚就好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在我这住着。我得好好养养你。都干巴了”
五 你就不能多呆几天啊
于是我在苗豆的一亩三分地开始了我的新生活,所谓的新生活就是摆脱了一个长久以来的压迫,对于我们这些新时期走在时代尖端的新新女性来说,我们需要的是自主自由自立。我如同旧社会的女性般的不知所措了,是的,在陈祎长时间的呵护下,我缺少了与人接触的勇气,或者说,我怕了。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知道怎么和陌生人攀谈,害怕和陌生人说话。就如同每次买衣服的时候我只是选好样子让服务员找出合适的尺码,然后刷卡一气呵成只需要10分钟而已。我这个样子让苗豆也怕了。
“佳佳,不是这个样子啊”从欧时力出来苗豆提着手包看拿着购物袋的我说
“哪不对了?”我若无其事的边走边说
“你以前不这样啊,我发现你除了和我说话多之外,和别人都不说话。这不对”
“额。。是么?”
“嗯”苗豆郑重的点头
我停住了,然后陷入一片沉思。
是的,我一直追寻的原来的我,哪去了?
苗豆所在的公司是在市中心的一幢很壮的大楼里。公司的环境很好,老板是个香港的钻石男人给这个公司员工最大的私人空间。但是每天工作时间的全外文交流,会让你觉得进他们公司苏要很大的勇气,你会觉得你到了一个缩小的国际交流中心。各种语言在他们的办公室,会议厅,休息室充斥着,除了偶尔会出现几句蹩脚的中文,还是从一个意大利男人的嘴里发出来的。
苗豆这个时间坐在休息室的按摩椅上用英文讲电话。
“He must have loved her very much.”
“Did he ever did?”
“No, he never did”
“Where is her”
“我家。。。”
“。。。。。。”
“With August,you never know,Ken”
“Next weekend…sleep over Friday and Saturday.night and come back Sunday.OK?”
“你就不能多呆两天啊。。”苗豆突然一嚷嚷,一群人扭过头来。“I’m sorry”苗豆对大家说
一扭头看到郭契走过来,对着电话弱弱的说了一句:“先这样”啪的挂断了电话。然后笑嘻嘻的看着郭契:“Well,it’s done”
郭契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苗豆,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This is a crazy morning”
苗豆走过去亲了他额头一下,然后微笑着走开。郭契感觉一阵甜蜜。
我在苗豆公司楼下的星巴克喝着暖暖的咖啡,看着镜子里反映出的自己,穿着百家好褐色和米黄色条文的长线衣,碎花围巾,黑色铅笔裤,深卡其色的短靴。白色羽绒服搭在旁边,比前一阵子脸色好了很多。周围坐着的都是一些外国人,我打发时间看了星巴克的马克杯,一个美国小女孩儿跑过来拿着他的故事书,我抱着她在大沙发上给她讲故事。远处一个男人静静的看着。
六 新生活
苗豆推开星巴克的门:“佳佳,我下班了,咱们走吧”
随着声音我抬头看过去,小姑娘也看着她。
“Sorry honey,I’will go”我对着坐在我腿上的小姑娘说
小姑娘湛蓝的眼睛忽闪着:“Goodbye,Thanks”
“Oh…What’s you name”
“Ellen”
冲她笑了一下走了。
|
标签:杂谈 |
是的,好多事情在习惯之后就会变得厌烦。我们的故事无非就是几个人之间的破事儿。然后在我们无知和破罐子破摔的时候,慢慢浪费着青春。我们的故事就是绵延整个山丘上的那么一块小草皮,无足轻重,或者在一个偶然的时候被一个什么动物吃掉。是的,很脆弱。脆弱到被风一吹就折了,到后来发现的时候,才发现,这片草皮,已经枯黄了。
和陈祎的故事到这里也就无疾而终了,当我们无法给予答案的时候,我时常的会选择逃离。或者没有答案才是最好的答案,又或者是在潜意识中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等到多年之后回到原点,给这个没有结束一个完满的答案。我们还年轻,我是爱他的,但是我又不懂的去珍惜,所以留给他一句话,给我时间。。我时常怀疑,这究竟是不是爱情,到底什么才算是爱情。人们每天歌颂的爱情究竟是在形式或者物质上能给人带来什么。对于陈祎或者更多的是依赖,然而这种溺爱浇灌坏了一棵植物。
于是在北京天气转冷的一天我离开了生活了10个月的房子,当我拖着简单的几个包走到西坝河旁的天桥的时候,抬抬头,发现阳光是无比的刺眼,在这个冬天开始的日子,眼睛被阳光刺晒的流下了眼泪。看到街角阴影下接吻的恋人,扭头走进了车水马龙中。
三 我哪也去不了了
在静安庄的天桥下边儿的公交站牌,人来人往的挤不到公交车,挥手打了一辆出租车。师傅下车帮我把行李搬上了车,很高兴的样子:“姑娘去哪啊?”
“嗯,想想。。六里桥吧,长途车站。”
“好家伙,这可是大活。干嘛去啊?”
“不知道,再说吧”
“你是哪的人啊”出租车师傅事儿事儿的
“你觉得呢”
“听口音北京人,是吧?”
“呵呵,啷个人都可以撒”我哪的口音都可以说出来
“哈哈,那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师傅您呢”
“我是山西人”
“是么,好地方,我在五台山的时候,出租都用奔驰。那您怎么到北京了”
“怎么也得混口饭吃啊”
出租车师傅大概40岁左右,皮肤很白,像是得了什么病一样的白,三七分的头发油光锃亮。
到了六里桥不知道怎么走了,下车问了路边修车的大叔大妈。回到车上,继续开到路口
“姑娘你从这走进去吧,我还得赶着交车呢”
“好吧”
于是,我又找不到我的钱包了。刚才明明是从包里拿出来放在腿上了。。。又回到下车的地方问修车的大叔大妈,所有人的回答都是没有。
|
标签:杂谈 |
一 我要离开
手机在不停的震动下已经响了35次了。我起身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我都跟你说过了,今天要去范家,你干什么呢?”
“知道了,你直接来我家”
起身去洗漱间开水洗澡。洗澡出来,陈祎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电视了。瞧了我一眼,说
“要穿的衣服给你放在床上了,鞋就穿昨天去西单买的那双。”
我走到房间穿上了衣服,面无表情的跟他出门。在电梯里扫了一眼自己,黑色的大衣,里边是斜条纹的黑白长衫,黑色铅笔裤,黑色的GUCCI漆皮高跟鞋。典型的陈祎风格。他认为最安全的颜色和搭配。然后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利落的头发,黑色风衣,即使在假日也还是拿着的公文包。
“我不喜欢这身衣服,我不想这么穿着出门。”我突然间说出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陈祎皱了一下眉头
“我不想穿这些东西,这双鞋穿的我脚很疼。还有,这副耳环很重,我怕我耳朵会破掉。”
“这不是很好么?你又犯什么别扭呢”
“我不想每天被你规定这样那样的,我讨厌穿成这个样子出门,我讨厌每天都要被你安排去这去那的”
“你想说什么?”陈祎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我想说,我讨厌现在的生活。
“昨天你想对我说的就是这些”陈祎又回到了他的面无表情
“不,我是想说,我想……离开”
“……离开,你要去哪?”
“不知道,随便哪去吧。”
“佳佳”陈祎露出少有的微笑“你要知道,我做这些都是为你好。你还小,你还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是,怎么说,算是给你一个引导。等到以后,你会知道,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你好。咱们先去叶家,回来再好好说,好么?”
“……”
说完他掏出钥匙,发动开汽车。我站在门口不知所措,他把车开过来,我上了车。
是的,陈祎是我的男朋友,比我大7岁。是一间房产公司的总经理,事业有成,家境优越,相貌出众。我19岁认识他,21岁和他在一起。但是在我22岁,当我我在他为我安排的房子生活了10个月之后,决定要离开。
到叶家的时候,天开始下雨了。今年北京的天气真的很冷,十一月份的雨让天气变得突然很寒冷。车开进院子里,进了屋子,满满一屋子的人。有叶老夫妇和他的家人,还有几个叶老以前的学生。叶家和陈家很熟识,叶老是陈祎父亲的上司,而叶老的儿子叶雍是陈祎大学的老师,叶老的孙女叶子和孙子叶苏都是我的同学。礼貌性的寒暄之后,陈祎和叶老谈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我被叶子拉到了楼上她的卧室。
叶子打开音响,是Queen的歌,声音开很小,我知道她是怕她爸爸的狂风暴雨,看着她一脸邪笑,她冲我吐吐舌头。
“今儿你怎么这么蔫儿啊?”叶子翻着一本杂志也没抬头
“我今儿和他说了”
“他什么反应?”叶子凑到我旁边
“能有什么反应,无非一堆说教”
“呵呵,能想象的到”
“我觉得再这么下去,我会崩溃的”我倒在床上
“好了,再和他好好谈谈,没准,他会改变一些”
“我不指望他会有什么改变了。他一直想要我变成他希望的样子,我也试着改变,可是我受不了了。”
“我知道你的想法,问题是他知道么。你得告诉他”
“我是告诉他了,可是他压根就不当回事,他总认为他是对的,我就是瞎胡闹”我又做起来“你说,这根我爸我妈当时逼我上大学有什么区别?”
“佳佳,你……”
叶子还没说话,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陈祎。“走吧,带你们出去转转,想去哪?”
“菩提缘吧,我想吃素”叶子兴奋了。陈祎扭头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
二 习惯
“吃什么好呢。。”叶子拿着菜单踌躇“佳佳你吃什么?”
“我随便了”
陈祎点了上上签,栗子烧肉,叶子要了秋耳核桃炒山药和红妆素裹。
一直很喜欢的餐馆,在庙里,有棵菩提树,在第一次和陈祎在这里吃饭的时候,买了姻缘牌。
“我想要酸奶”我突然的开口,陈祎盯着我,像是在打量什么。我知道他对今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好吧,再要一份藏式酸奶。”
“陈宝贝,你今儿和我爷爷说什么了都?那块地拍下来没有?”
“今天主要就是说那块地的事情。您就别费心了,先把论文做好最主要”陈祎回答着叶子
“少来昂,我现在是闲人一个,整天在家里对着我爸那张臭脸,烦死我了。要不,把你家佳佳借我几天,我俩找个地儿清净清净”叶子试探性的跟他说
“你到我那住去吧,反正一天到晚就她一个人,省的你俩到处跑谁也不放心。”陈祎一下子把叶子堵住了
“行了,你好好的拴着她”也只有陈祎能让叶子说不出话来
“得得。。你俩别掐了,要掐也是我掐啊。”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分类:心-everyday |
好久没有新浪了。。
过来招招人气。
很前一段时间跑到电台找郭瑞,总觉得,认识这么久了,没什么改变,这样挺好,
等到四十岁了,还是这个样子。年轻的时候显老,老的时候显年轻。郭瑞同学,我
是想说,这么多年你都没变,真好。你能明白么?
在扣扣的空间里看到李贱裸着抱着女朋友接吻的照片,不是用震惊可以形容的。静
说,李总已经不是我们的李总了。从认识到现在,六个人里面,该走的走了,改变
真是一件可怕地事情。
看CCTV减12,故事是这样的:一个老太太瘫痪在床,子女通过某中介公司帮老人请
了一个保姆,希望可以在子女不在家的时候照顾老人。然而老人在过去的几个月中
变得销售而且不敢吃东,家人愈发觉得老人的怪异,于是在家中安装摄像头,看到
的一幕让人咂舌。保姆把老人从床上揪起来往床边磕。。。的各种虐待。
我不知道描述清楚没有,突然觉得泯灭人性真是可怕。人们在这个社会上的扭曲程
度已经超乎想象。直接说变态可以么?或者说。。。他们真有创意。
啊,今儿和GY小超市了一下,突然觉得好像他买了倒是不少。原来我就是一个
理由,哈哈哈。嗯,看来的祈祷是有用的,什么时候他能把他打牌赢来的钱赏我买
衣服捏??
|
标签:杂谈 |
我知道你很难过。。。
生气生气又是生气。生日快乐。
毛毛你又抽风?
看了冰姐姐的照片又漂亮了好多。宝贝娇娇也很大了,时间真的是已经很久的时间
了。结婚、有宝宝。。人的一声应该这样度过。
|
标签:杂谈 |
分类:心-everyday |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