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古老的一个字,也是久远的记忆。
今天太阳很好,于是把妈妈从家乡带来的干菜晒了晒。搬家后没有被窗户封住的阳台,此时成了一个露天的晒场。干豆角、干酸菜、干笋、干辣椒、当归、红枣,瞬间所有的味道都被阳光激发出来,混杂在一起,十分浓郁。本来应该还有干萝卜的清香,可打开袋子一看,因为太长时间没管,几乎都成了小飞蛾的安乐窝,只能忍痛丢掉,等秋天萝卜丰收的时候再晒一些了。
妈妈就很喜欢晒干菜。上中学以前,我们家的楼8层,是县城里面最高的,也没有尖尖的屋顶,住户们都能上去,大家称其为晒楼。早晨太阳初升,我就经常背着一捆竹席,屁颠屁颠的跟在妈妈身后去晒楼,她手上都会拎着一个装满干菜的大桶。然后,把席子铺好,把干菜平摊在上面,等太阳落山再将干菜收回家。由于南方潮湿的空气,菜总是要反复的晒,所以每到傍晚收菜的时候,总有很多小孩在各家的竹席之间奔跑,调
我有两个杯子,分别盛咖啡和茶,从不混淆。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饮料,就像是两种格格不入的文化:浓郁热烈的咖啡,清亮醇厚的茶。
第一次喝咖啡的记忆已经有点模糊了,大致是在高三那年,妈妈听说可以提神,就买回来这种闻着像“烤糊的红薯”的黑色粉末给我喝。不过,似乎喝完我照旧打瞌睡。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式,总是将带着泡沫的咖啡、落地窗、洒满阳光的实木地板、摇椅、白色的窗帘联系在一起,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小资情调吧。
茶的感觉更为平民。迄今印象中喝过最好喝的茶是在外婆家,在一种名为“包袱”的酱色大瓦罐里,也看不到是什么茶叶,但是从粗瓷质地的小短壶嘴里倒出来的淡褐色液体,却格外的清甜,泛着一种说不出的香气,有时候我甚至想是不是里面还加入了姜片之类的秘方?
还有一种好喝的茶,描述起来更像一种点心,也是家乡独有的——姜盐芝麻豆子茶。听名字就能知道制作这道茶的所有原料,把姜用特质的工具擦碎,冲进放适量食盐的茶水中,这种茶水一定要用本地的粗茶炮制,越是低廉,最后的成品越加好喝,最后将芝麻和豆子
现在的生活,要手脚并用,似乎除了跳舞,很少有其他的机会。
上周六徒步海坨山的时候,我彻彻底底的退化了,登顶的最后一段,我不知道除了手脚并用,还能怎么,尽管旁边的人仿佛都轻轻松松地直立着从我身边鱼贯而过。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除了脚,手臂也出奇地疼,经过这一天的攀爬,估计手臂又要粗壮一圈吧。
今晚又再一次的体验了一下手脚并用——古法洗被子。把被子放到大盆里,用脚使劲的踩,在拿手拧干。忽然觉得十分新奇,甚至有恍若隔世的感觉。
说起来,有时候我真像个古人,喜欢手脚并用,喜欢自然和传统。挺好,或许就因为这个小小的改变,由手脚及脑,我就会更加聪明呢?
发一个链接,上周六的活动:http://bbs.dili360.com/thread-99919-1-1.html
很感触的一篇文章(2009-04-29 09:57)
作家梅实笑侃岳阳人之四——湘阴人
说起湘阴,很多人就会想到,那里出人才。就像平江出将军有名一样,湘阴的人才也是大名鼎鼎的,明代户部尚书夏原吉,清朝规复新疆的筹边大将左宗棠,中国第
一任驻外公使郭嵩焘,现代著名化学家范旭东,当代著名作家康濯……都是湘阴人的骄傲。 其实,湘阴出的人还有很多,譬如我们党的副主席任弼时,著名
作家杨沫、彭加煌,著名表演艺术家白杨等。因为上世纪六十年代汨罗从湘阴分出,上述名人的家乡属于汨罗,故不能再在湘阴人中列出了。
湘阴的名人中,我最为推崇的是左宗棠。记不清是哪位名人说过,有的人做了一辈子的事,但没有一件能让人记住!有人一辈子只做了一件事,但能让人记住一辈
子。左宗棠是个例外,他一辈子做了许
喜欢这样的自己(2009-04-08 12:07)
喘息,是我此刻坐在电脑前唯一能想到的一个词。
离开一个地方、一种生活,适应另一个环境,另一种状态,整理过去两年中积累的书、积累的杂物、积累的感悟,这段日子大概都是一个转身的过程。
尽管我还是很恋旧,搬离劲松的时候,我一遍又一遍的在房子里徘徊,享受每一间屋子里不同的阳光,怀想周围那两个新鲜而可爱的早市,体会与吴冠中为邻的艺术气息。
现在,每天上班能看到朝霞中的鸟巢,下班迎着水立方的蓝色光芒。
本来想写写最近的疲惫,却还是转到怀旧上,和时时回忆比起来,让现在过得更精彩才最重要,所以向前看吧,加油!
如果有一天我功成名就,当记者问及我人生的转折时,我或许会向他轻描淡写2009年3月10日这一天,这天我预谋已久的跳槽计划得以实现,离开一个无法使我茁壮成长的地方,以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
这天值得纪念,同样值得回忆。
2007年2月,我失望地得知自己没考上某日报,开始留意别的工作。某天,在地铁上看到了S杂志的招聘广告,遂打通了电话,第二天就兴冲冲的带着简历去面试。面试时间很久,当时我也没习惯北京的冬天,仍然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坐在一边,略微有些紧张,额头直冒汗。最后,社长总结性的说了一句“没有经验就是最好的经验”,我心想应该八九不离十了。这是我毕业以后面试的第二份工作,前一个面试是做幼教方面的图书编辑,事实上我用满版红彤彤的校对笔试已经赢得了那份工作,但权衡一番以后,我还是决定过完年就到S杂志上班。
没等过完年,社长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采访钱币收藏界鼎鼎有名的专家戴志强。尽管原先在F杂志实习的时候,就曾做过很多深度报道,但是名人专访却还是头一遭。幸好戴老师为人十分温和,加上我事先又做了大量的准备,采访很顺利。回
用毕加索的名画《梦》制作的咖啡杯
梦是有寓意的,可能没有周公解梦所说的那样能预知未来,但至少如弗洛伊德分析的那样,反映了一种潜意识。
昨晚的梦,血腥却平静,家里遍布一滩一滩的血迹。网上解梦的都说,见血便是吉利,血便是财,梦中的我于门口处张望,想要掩人耳目,看起来倒活像一个守财奴。
血从何处而来,已经记不清了,依稀是延续了一个旧梦,也
从前和老季讨论“入行”,老季说艺术媒体的圈子里,当属老韩入行最深,每去一处,他都要遍访古玩市场,买一些和自己投缘的器物。有次我们一起去山东周村采访,离火车开动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老韩愣是从主办方安排好的大巴上下去,自己打车去古玩市场,叮嘱大家不用管他。火车开动前十分钟,老韩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手上多了两块玉,兴奋地跟我们嚷嚷,其实还看上了另一块,只是没时间砍价了,很遗憾云云。
我则被老季贴上了入行不深的标签,理由是从未见我出手买任何一件艺术品,也未见我对哪一个门类如痴如醉。昨天之前,我还深以为然,觉得自己充其量只是一个媒体人,在艺术和媒体中间,更偏向于注重客观的媒体。
最近,有家企业希望我去做企业文化,昨天上午去新公司看了看,尽管听到老总眉飞色舞的对未来的无限畅想,但出门的时候,还是突然觉得心里很空,不知怎么眼泪就掉下来了。一路
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清晨就在阳台的小花园里劳作,修剪枯枝败叶,给花儿松松土、浇浇水。
年后的近一个月时间,似乎都在煎熬自己。写稿、采访、谈事,忙得一塌糊涂,仿佛上周的出差倒成了松一口气的度假。
出差去了景德镇,这个久负盛名的地方。空气湿漉漉的,像极我的家乡,甚至还有长沙的绝味鸭脖连锁店。唯一的不同,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充斥着瓷器。各种各样的瓷器,堆在一起,就像在宝石堆里看不出哪颗更璀璨一样,让人眼花缭乱。
近郊,有一个三宝村,类似于宋庄,聚集了很多国外很多当代陶艺家。三宝环境比宋庄更好,群山环绕。在一个马来西亚的陶艺家家里,我几乎看到了自己的理想,拥有一个小院子,复古的院墙内,种着一棵枣树和一棵柚子树,一层是展示厅,二层是工作室,三层是自己搭建的一个木头屋,从木屋的落地窗望去,眼前就是云雾缭绕的大山。艺术家说,她花了15年的时间才拥有这些。
我的理想,似乎还很遥远,现在我能享受的也不过就是这小园子,捣碎壮实的薄荷嫩叶泡茶,用细细长长的香葱拌面。最近,花盆里又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