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康家贫,常映雪读书。”这是映雪典故唯一能找到的出处,不免让我心生失望,原来小学那篇课文竟只是这九个字的长长的演绎。
学到那篇课文的时候,我对这个典故并没有直观感受。南方的雪下得小,嗜睡的我从未在半夜爬起来映雪看书,往往是在雪天的早晨才被妈妈扯起来,在我耳边大喊一声:“下黑雪了!”我猛一睁眼,大喊“哪儿呢?哪儿呢?”奔到窗边一看,才知道妈妈骗我起床,对面楼房的顶上只铺了浅浅的一层。这浅浅的一层仍然会激发我的兴奋,来不及吃早餐,就箭一般的出去玩雪去了。
前天深夜,正要入睡的我隔着薄薄的窗帘忽然看到窗外一片红光,若隐若现。拉开窗帘,纷飞的鹅毛大雪,地上已经似棉被一样厚厚地铺了一层,
又把手弄粗糙了,实在是想看看花盆的泥土里还有些什么。夏天花盆上的藤蔓疯长的时候,我就在幻想花盆里会结出多少小红薯。
突然我的指尖触碰到一个硬块儿,我加快了挖土的速度,扒出来一看,只是细小的根而已。有些泄气,不过我还继续的挖着,恨不得将花盆里的土都倒出来翻个究竟。最后,还是有三个小家伙被我发现了,它们藏在一角,小小的,全放嘴里也许一口都没有。
除了这三个小红薯,今年冬天最多的收获还是朝天椒,红红火火的结了一茬又一茬,反而是南瓜和薄荷都因为生虫而指望不上了。

算起来,春华冬实,最后也算是有些收获。
说冬实,是因为北京的确进入了冬天,前天的一场大雪直接
人心之间到底有些什么?
有时候这样看起来简单的问题真让人不知如何回答。
今天给在国内一个知名博物馆的朋友打电话,想要问问十多年前他们馆已故老馆长的往事,结果被告知没人愿意谈及此事,还是“死心”吧!我仍不死心地问,难道老馆长的学生没有现在在馆里吗?朋友说,老馆长原来研究科室的人都号称是他的学生,可每个人对他都心存罅隙。
撇开老馆长据传十分专横的作风不谈,这人心中的罅隙到底是什么呢?既然心存罅隙,为何还要对着自己不喜欢的人拜师学艺?
答案其实很明了。人心中,就是一个“私”字,私利、私损,私的一切都至关重要。本以为学术界会要清净一些,看起来还真不是这样。

看了《up》。
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那团彩色的气球,尤其是在气球刚从木屋的后面钻出来的刹那,我几乎是被震到了——那么美。像是释放了一个梦想,彩色的梦想。
也只有美国人才会如此敢想,用五彩的气球将一栋充满浪漫回忆的木屋飘到天堂瀑布的边上。
想想就觉得兴奋,什么时候我能够像这样呢?
上周买了一束紫色的雏菊放在办公桌上,兴许真是年纪来了,开始喜欢一切艳丽的东西了。
纸,最平常不过的东西,却也有研究得十分透彻的人。
上周,拜访了自然史专家潘吉星老先生,就很为其学术的严谨、认真所感染。从纸的起源,到用麻头破布造麻纸,再到用各种树皮造的皮纸、藤纸,还有后来的竹纸、草纸,潘先生几乎无所不知。78岁的高龄,谈起和纸有关的话题,他还声如洪钟。书桌上也摆放着不少手写的资料,可以想见先生的勤奋。
潘先生的书房很有特色,环顾两面巨大的书墙,每一本书都被各种五颜六色的纸包起来,十分好看。趁着潘先生给我查阅一本和造纸有关的厚书,发现这些包书的纸并不是普通的纸,也是很有学问,在封二的位置,能看到一个工整详细的手写说明,讲的是这张包书纸是何来历、有什么特点?其中有一本上面就写着是过去航空邮件用纸,有防水耐磨等等特点。满满一书房书,光是看这些包装纸,都能学到不少跟纸有关的知识。
想起来,我们着实惭愧,和潘先生比年龄差了半个世纪,学识差的就更不用提及了,还有什么理由不认真、努力、勤奋呢?
很长的一段空白期,从外婆去世之前,到现在。
一直想着要给外婆写一篇祭文,到最后一拖再拖,到现在也没有写下一个字。
妹妹说,她时常梦到外婆,每次都会跟她说一宿的话。
想起来,兴许外婆怪罪我的拖延,索性连一个梦也不拖给我。
真该写了,再不写也许会忘记。
很古老的一个字,也是久远的记忆。
今天太阳很好,于是把妈妈从家乡带来的干菜晒了晒。搬家后没有被窗户封住的阳台,此时成了一个露天的晒场。干豆角、干酸菜、干笋、干辣椒、当归、红枣,瞬间所有的味道都被阳光激发出来,混杂在一起,十分浓郁。本来应该还有干萝卜的清香,可打开袋子一看,因为太长时间没管,几乎都成了小飞蛾的安乐窝,只能忍痛丢掉,等秋天萝卜丰收的时候再晒一些了。
妈妈就很喜欢晒干菜。上中学以前,我们家的楼8层,是县城里面最高的,也没有尖尖的屋顶,住户们都能上去,大家称其为晒楼。早晨太阳初升,我就经常背着一捆竹席,屁颠屁颠的跟在妈妈身后去晒楼,她手上都会拎着一个装满干菜的大桶。然后,把席子铺好,把干菜平摊在上面,等太阳落山再将干菜收回家。由于南方潮湿的空气,菜总是要反复的晒,所以每到傍晚收菜的时候,总有很多小孩在各家的竹席之间奔跑,调
我有两个杯子,分别盛咖啡和茶,从不混淆。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饮料,就像是两种格格不入的文化:浓郁热烈的咖啡,清亮醇厚的茶。
第一次喝咖啡的记忆已经有点模糊了,大致是在高三那年,妈妈听说可以提神,就买回来这种闻着像“烤糊的红薯”的黑色粉末给我喝。不过,似乎喝完我照旧打瞌睡。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式,总是将带着泡沫的咖啡、落地窗、洒满阳光的实木地板、摇椅、白色的窗帘联系在一起,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小资情调吧。
茶的感觉更为平民。迄今印象中喝过最好喝的茶是在外婆家,在一种名为“包袱”的酱色大瓦罐里,也看不到是什么茶叶,但是从粗瓷质地的小短壶嘴里倒出来的淡褐色液体,却格外的清甜,泛着一种说不出的香气,有时候我甚至想是不是里面还加入了姜片之类的秘方?
还有一种好喝的茶,描述起来更像一种点心,也是家乡独有的——姜盐芝麻豆子茶。听名字就能知道制作这道茶的所有原料,把姜用特质的工具擦碎,冲进放适量食盐的茶水中,这种茶水一定要用本地的粗茶炮制,越是低廉,最后的成品越加好喝,最后将芝麻和豆子
现在的生活,要手脚并用,似乎除了跳舞,很少有其他的机会。
上周六徒步海坨山的时候,我彻彻底底的退化了,登顶的最后一段,我不知道除了手脚并用,还能怎么,尽管旁边的人仿佛都轻轻松松地直立着从我身边鱼贯而过。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除了脚,手臂也出奇地疼,经过这一天的攀爬,估计手臂又要粗壮一圈吧。
今晚又再一次的体验了一下手脚并用——古法洗被子。把被子放到大盆里,用脚使劲的踩,在拿手拧干。忽然觉得十分新奇,甚至有恍若隔世的感觉。
说起来,有时候我真像个古人,喜欢手脚并用,喜欢自然和传统。挺好,或许就因为这个小小的改变,由手脚及脑,我就会更加聪明呢?
发一个链接,上周六的活动:http://bbs.dili360.com/thread-99919-1-1.html
很感触的一篇文章(2009-04-29 09:57)
作家梅实笑侃岳阳人之四——湘阴人
说起湘阴,很多人就会想到,那里出人才。就像平江出将军有名一样,湘阴的人才也是大名鼎鼎的,明代户部尚书夏原吉,清朝规复新疆的筹边大将左宗棠,中国第
一任驻外公使郭嵩焘,现代著名化学家范旭东,当代著名作家康濯……都是湘阴人的骄傲。 其实,湘阴出的人还有很多,譬如我们党的副主席任弼时,著名
作家杨沫、彭加煌,著名表演艺术家白杨等。因为上世纪六十年代汨罗从湘阴分出,上述名人的家乡属于汨罗,故不能再在湘阴人中列出了。
湘阴的名人中,我最为推崇的是左宗棠。记不清是哪位名人说过,有的人做了一辈子的事,但没有一件能让人记住!有人一辈子只做了一件事,但能让人记住一辈
子。左宗棠是个例外,他一辈子做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