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12 04:25)

那 一天晚上, 先听了好几遍平克弗罗依德的comfortably numb 舒适的麻木,
那是周五晚上。第二天周六天空浅灰,海雾弥漫,象纽约的初冬天色。
那一天不想出门。只想接着听音乐。于是这个九月末的周末,我沉浸在Blues
的世界里。也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想要写点什么。因为这个周末,我真正的被乡村蓝调深深的无名的感动--虽然以前也喜欢,
佛找到了失落已久的东西,却发现它一直在心里的什么地方。也许写下这些文字,我会接近或找到这种感动的真正源头。
我不知道从平克弗罗依德到蓝调的必然联系,但我很快发现平克弗罗依德的名字正是两位北卡罗莱纳州山地蓝调乐手名字的组合,平克安德森(Pink
Andersen)
(2010-04-18 17:02)
不是纽约,没有高楼,人群,
这里没有我想象的加州阳光,
因为我在雨季到来。
巨大的红木林,每天仍在长高
他们的记忆,深及我们的祖辈
我以手指触摸那轰然倒地的巨树
想要聆听
记忆终止于零七年十月的夜里
我们那时在做什莫
生命始于何处
记忆源于何处
我们终究无法了解年轮的密码
或者心灵的记忆法则
这里,此时,就是永远,就是一生
篝火,围坐在火边的人们,喜欢的人们和爱着的人们。
过去的,现在的和未来的。或者,不需太多。
要在春天或秋天的郊野。夜晚。所以我不喜欢热带的海。或者炎热的夏夜。我只是要在微微带着凉意的夜里的一点红色的温暖的火光.
或者在有炉火的木屋里,围坐喝一壶烧酒,听一段深山野狐的故事。窗外风声飒然,忽然有人敲门,说是大雪压住了断树,下山的路不通了。
冬夜里的酒吧,
三两个酒客,彼此无语,窗外雪花飘零。忧郁的酒保土突然放一杯威士忌在你面前,说,请你的。然后自己坐回到黑暗的影子里去。轻轻拿手指敲着吧台,仿佛打着节奏。
我在冬天是一个快乐的人。并且喜欢听故事,谁来讲一段?
很久没有在这里写了,仿佛拿起一把老口琴,放在唇边,轻轻吹一两声。
于是,那心肠又回来了。
我们见面那天晚上回家已经凌晨四点,还是读了一些,觉得第一章又是尖利,又是心凉,不是很喜欢,
昨天开始从头细读,却觉得这是张爱玲最真实和宽容的作品,而且不是那末悲凉,
‘正是百转千回之后,还是有些东西在“.
很喜欢她和之壅在一起的那些章节,和着'民国女子'去读,心里还是替她欢喜。
也喜欢她讲到童年的往事,末世大家族里的生活。 当然也还是有言语一下戳到心里的时候,但更多是让人一下笑出来.
比如“老鼠披荷叶”我现在也还笑。还有”衔在嘴里是骨头,丢了就是一块肉“。。。刚才坐在113街和百老汇街的咖啡馆慢慢读,真是仿佛回到那个时代,更觉得庆幸,这是张爱玲对自己和读者的交待,所以我们不必叹息:红楼未完,或小团圆湮没。。。
感谢赠书,周五很开心。就是看着猪蹄火锅,饱的绝望。就只喝清酒。
(2009-05-03 11:28)

在西村West Village 逛,无意中走到久违的Film
Forum,纽约那家专门放艺术电影,非营利性的影院。因为非赢利,所以才会放很多真正经典的作品,不靠发行商和市场。也因此有很多外国电影,带英文字幕。他们每个月放三部电影。今天放的电影之一是LEON
MORIN,PRIEST,神父穆林,一部法国黑白片。
我开始不知道导演让-皮埃尔-梅尔维尔是谁。海报上的男主角是年轻的让-保罗-贝尔蒙多。他眼神忧郁,坚毅,穿着神父的白领黑衣。那个故事是讲二战时期的法国。小小的影院里已经排了长队。我犹豫着是否挑一个晚上等朋友一起看,外面是纽约第一个美丽的春天的下午,阳光如水。
我走出影院,但贝尔蒙多的眼神仿佛已经穿透了我,那是对自己的魅力不自知的自信和温柔但不容犹豫的要求,那是”无法呼吸”里的他的
铁轨,不再伸向远方
你的热情已冻结
青海湖变成银灰的铅块
你独自一人
选择了那样一种离去
二十年
你的读者和爱人都已失去了光泽
而你的闪光仍是金黄和铜绿
那是你的麦,青草和刀锋的颜色
原来死亡可以真的不朽
但那不是你的本意
我但愿你如每一个凡人
娶妻,生子,繁衍,不去想死亡的事
但将没有人在一个共同的日子
提起你的名字
海子,那是镜子一样的湖泊
映出云的影子和山的影子
映出我们的脸和身体
和鸟的影子
然后你选择干涸
消失在大地和远方
那是孤独的断裂
没有声音
但你依旧面向大海
说话,做梦
生活和死亡
在美国,从读商学院到现在工作的五年里,大大小小的面试经历过许多。从紧张慌乱到动静相宜,侃侃而谈;
从被人上下打量而无所适从到昂昂然正视任何目光,从失败中总结教训, 道行越来越深。
罗切斯特的冬天酷寒多雪,冬季却也正是各大公司开始从商学院聘人的时候,全职和实习都是那时开始。 我因为签证不顺, 是冬季入学的。
刚刚应付了繁重的课业,找定了公寓,
开始熟悉美国的求学生活,想到下一年昂贵的学费还没有着落,心中依然非常不安。忽然就被告知要开始去找夏季实习的工作,为毕业后的正式工作积累经验。
念了一个月商业院,对美国实业界还一无所知的我就那样开始了我的美国面试生涯。
成功的面试往往应了一句话, 叫做“相看两不厌”。这个看包含了对你谈吐, 学识, 能力,个性的综合考量, 初出茅庐的时候虽然青春可人,
稚嫩, 紧张的应对却让人一眼看穿而失去机会。毕竟商学院的毕业生是各大公司争抢的专业人才,不是简单的面目可人就可以有机会。
一个寒冷的午后,我正从自习室苦读了一个上午,出来透透气。习惯性的转到职业管理办公室(CAREER
OFFICE)的门口,看有没有新的公司来学校面试的通知。布告栏里贴了一张当天
(2009-01-15 12:52)

初到美国,我口袋里带了七百美金,随身有两箱衣物,在九五年一月四日的夜晚,飞到了安大略湖畔的这个城市。我那时还没有找好学生公寓,当天就住进了机场边的
COMFORMTINN。一天四十美金,我知道此地不可久留。但一切要等到学校报到之后再做安排。好在这里距校园只有五分钟车程,也有班车。
同住此店的的还有一个来自法国的黑人同学尚,异常温文尔雅,晚餐时稍稍聊了两句。约好一同去学校。回房间时,他叹息一声,夜晚真是漫长。我一片清纯,不解其义。所以始终同学之情不改。
第二天赶早班车去学校。正是一月的寒冬,路边的积雪齐膝。到了商学院的楼里,见到分管新生的系主任黛安,她大叫欢迎,说本来担心我来不了了,新生的ORIENTATION已经开始了。她带我们
住在曼哈顿岛上,并不经常需要或想要去别的区。工作,娱友,爱恨,吃喝,都是在这个两河夹置的雄壮而狭窄之地,日子富丽又节奏紧张,一般的可以过的城中无甲子。在不需要黑衣华服,点装微笑去与人相对的时候,我最爱一个人自由自在,穿着夹克仔裤沿着它的纵横街道去一边散步,一边冥想,走走停停,仿佛是定期的放风,只是这背禁者满心感激,岛上的自我囚禁日子过得心甘情愿。
去过很多的城市。 每一次出发之前,总要了解这个城市是否“走得来“。能够走得来的城市,往往是最好玩的。
走得来,并不在小,而在于让人走而能玩,在于密集的小店,咖啡馆,画廊,公园,在于人气聚集和人的灵气
所以如果走是为了去买东西, 那叫逛街; 如果是为了去某一个地方, 那叫赶路, 如果只是为了锻炼筋骨, 那叫骝弯儿.
我这边走边玩, 走既是玩, 玩则必走, 就该叫放风.
纽约和巴黎是我看到最走得来的大城市,也必须走着去体会和玩味。罗马和上海次之。可惜我挚爱的北京却不是很走得来,香港也不是。小一些的蒙特利尔,
波特兰和阿默斯特丹也是可以走着玩的,只是更集中一点,不像纽约和巴黎那末无穷无尽,时时变幻,而各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