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盛夏光年》和一瓶一个人的科罗娜结束暗无天日的假期。
充满阴冷气息的深夜的屋子里,
只有电脑屏幕发着微光。
跟朋友有一句无一句地聊电影,
而他不知道他刚才的一句话让我难过得流下泪来。
我坚持那是我的错。
默默回想曾经沉迷于在很热的天气一个人在市中心的旧电影院看早场电影,
整个暗黑的空旷房间只有我一个人。
电影放的什么一点儿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里只有我一个人。
那是属于我的电影和旧电影院。
常常不知觉中已经泪流满面。
亲人的离去让这整个年关都充满了泪水。
我不曾想起自己是如许软弱的女子。
走到与他一起走过的地方也哭。
看到与他年龄相仿的人也哭。
更加不能够看见他的照片。
甚至他用过的相机,生活过的房间,睡过的床。
手指之间还有他皮肤的温度,脸孔上胡渣的粗糙,柔软的白色头发。
闭上眼睛还能够记得他的衣着打扮,手背上的斑点。
为了去看望他我去那些从来没有去过的冰冷的地方,
一点儿也不害怕。
甚至想要永远守在那里。
然而生活依然继续,
你必须笑,必须吃,必须逼自己到核桃林灌水,
人生若只初相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道故人心易变。
为宝贝小白立个传。
希望就像镇山神庙镇庙神石一样镇着我家宝贝保佑它平安无事千秋万载一桶浆糊。

宝贝是2007年1月25号中午跟狸回家的。
做其主人的代价是要跟一个看上去凶凶的男人走远远的路。

狸猫的冒险之旅基本成功。
从此,总被人当作宠物的狸猫也有了自己的宠物。

宝贝名叫小白。
名字由来说来话长。
总之是在不下雪的东方小巴黎哈尔滨得的名。
还算是洋气。
前些日子狸殿下回宫,
在家乡之腐败场所为小白购得新衣一套。
算是过新年穿新衣。
狸的新年新计划是带小白去越南柬埔寨走走。
愿意同往的猫们欢迎来此报名。
另有奖竞猜小白的正身。
钦此。

只是想探望那些远去的日子。清净阳光的清晨。暮色深重的夜。都模糊得分辨不清。
一月。黑色鸟群无声地掠过天空。
与mea在博克里有愉快对话。在学校里见着却并不敢上前相认。
低沉而生活在童话里的孩子。他写很好看的字。
如今见到他的字依然会微笑。他叫我猫姐姐。
十三日。离开北京随着老师们去哈尔滨帮忙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