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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感觉甚至还未青春过,在这理所应当的年纪,就已经即将老去。
有时候想,努力与我何干?
好好学习=毕业=工作=赚钱养活自己,为了更多的,更好的,我们应当努力。
但这与我何干。它再迫在眉睫我也无法觉得危机逼近。
我大约是没有活在现实中的,这种想法应该为很多人所唾弃吧,也一并唾弃掉我这个没有利益的人。
这是事实。
就算不论以上事实,如果我又可爱又单纯又勤劳又温柔也不乱想,也能够踏踏实实地活过这一辈子,成就亲人朋友也自有自己的。
但我偏又不是这样安分的人。
胡思乱想懒惰又自私,除了笑起来可爱点,连快乐都是自己的,无法与人分享。
除了妈妈我想我真不值得什么人,但事实如此的时候这又叫人伤心。
如果我足够自私,这样一个人的快乐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但我偏无法理直气壮的告诉自己,这是我所选择的生活。
总是瞻前又顾后,想要吃鱼也想尝试下没吃过的熊掌,却总是手忙脚乱最后连最简单的快乐都给失去,终于只好在一边自哀自怜。
对自己说对不起。
年夜事件之一:众人不顾禁令,规避开交警的重重封锁,执着地放着鞭炮,此起彼伏。可怜的交警叔叔们做着无用功,一个一个孤零零地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对应的是万家灯火。
年夜事件之二:我们的楼在滴滴答答地水漫金山。自十二楼以下一概水帘密布。妈咪借这个公费用水机会去扫我们家门了。
年夜事件之零:和姐姐以及五姨去外公外婆为了保护在被无规划的建筑包围的山坡上开辟出的芭蕉和菜地而搭建的用很大的砖石和木头和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弄出来的小房子感受了下。房前依旧有以前外婆家后院的小花和巴掌大的荷叶样的植物。所谓的规划修路,不仅没有规划好那些高大的建筑,也没有规划好我外公外婆的晚年生活,也没有规划好我们的童年回忆。
就这样过去,有点小不同。
延路和白食南下 跟着她福利甚好 大学两年自己来来去去一个人辛苦搬了许多回行李 跟着白食竟可享受所谓的女士特权 由男士效劳 难得难得 北京的雪是漂亮的六角形 而武汉的雪却是一粒一粒 如白食言 是像电视剧里的人造雪 不甚美观 纷纷扬扬的落得多了 也下得比我们离开北京时的雪要厚 更加寒冷 是谁说过 城市因人而精彩 如果这里没有值得的人 那这个城市对你也就缺乏色彩 此行认识了白食的师傅杜海航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