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了写了很久的日记,于是想起了曾经的曾经。
“《冬至》很好听。其实我很怕,有些温暖是不能说出来的。那时候我那么近地看过你。你说其实与同一个人呆在一起太久会腻的。你说其实或许不用去找一个喜欢的城市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好。出门前你喷了那瓶粉色的三宅一生,转过脸来笑。我会记得你的容颜。永远年轻的男人的容颜。你说喜欢我的黑色T恤,我扎起来的头发。
记录细节,这是唯一可能的纪念。
你很轻浅地和我说拜拜。隔着玻璃窗的你的笑。我微笑着说再见吧。
那是仅属于少年的激烈和锐利。那时候心里有太多绝美的意象和诸多不甘。”
我没有能够想起这些日记写在哪一天,我并没有写下时间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