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先生分开了。
这次他提议分手的时候我并没有假装没听见。
我说。好啊。
接着是一个很奇妙的群众反应。
所有人都说这不会是真的。
会像这些年中数不清的每一次一样平静的过去。
可是我心里知道的确是真的发生了。
那个不久前还那么爱我的人说要离开我。
爱我。也是件不容易的事吧。
每个人的寂寞都是难以言说的。
他当然也有足够的理由做这样的决定。
与以往每一次不同的是。
我很镇定也很平静。
甚至表现出很友好的态度给他将来的选择提些好的建议。
你可知道,我总是在日暮时分。光影与光影之间,宁静的悲哀里,最想念你。
7.5以后全疆的网络都被封闭。手机也不能收发短信。
我原本是就是不喜欢打电话的人。有事只发短信。于是索性整日的关了手机。
没有网络没有手机。这是很多年不曾有过的封闭状态。
时间一下子多了出来。
大多数时间在健身房。让自己流很多汗。
晚间稍晚时候就和妈妈一起在河边散步。
有大把的时间阅读和听音乐。写几张毛笔字或
全世界都劝我出门走走。
谁告诉你们我不出门了。
我不旦出门了。我还出了远门。
我从公寓走到TESCO。又从TESCO走到河边。在河边溜达了好几个小时。天色渐晚才起身回家。
我在大太阳下面走了很远的路。好累。
在PP上看了直播的春晚。
吃了一顿不咸不淡的年夜饭。
回了几条新年问候短信。
打了几个信号很差的越洋电话。
和张先生吵了一架并且哭了一鼻子。
在电话里听放炮的声响。
这个年三十算是这样过去了。
这样的日子。
若是扬起漫天的白色晶状雪花。
那该多美。
可是就像最初坚持的方向和最后落败的结局。
这些都是不能够控制的。
起初的时候。很热闹。
你来我往。毫不吝啬的给与彼此最温暖的言语。
那时候。我们有自己的小圈子。不介意一起出现。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