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连续多少天了呀,每天从上床到睡着,其间必定要翻滚4个小时以上,才浅浅的睡过去。今天又是持续三个小时的翻滚。眼皮是打不开的,人是累的,但大脑皮层是兴奋的。就是睡不着,看书的力气都没有,偏偏睡不着。这会儿打着字,眼睛累到只能半睁着,就是睡不着。躺着听外面的雨声,滴滴答答,从大到小,再到停。想起《悲梦》里的小田切让,为了抑制瞌睡,不惜揪扯头发,拿刀刺伤自己,自残到血肉模糊,想睡却不能睡和想睡但睡不着,痛苦程度是一样的。哎,今天又要看着天渐渐亮起来。
还有持续便秘,一数已经有5天了。

6月.在海边散步才是正经事(2009-06-28 00:42)
一个人过得三心二意,好像已经习惯了。那些事情始终是等也等不到,急也急不来。这样看来,一个人生活,也就是这样了,睡觉、打扫、整理、看碟,可以心猿意马也不被察觉。每次一有事情发生,总可以借机看穿很多,理解,不理解,可无论我怎么伤心的讲“你不理解我”,也不能让他多理解一点儿。为什么有的感情就是无法结束,为什么说着说着又回到最初,为什么求仁就不能得仁,这都要归结于自我不够强大,拿得起,放不下。这是需要无数次自我检讨的问题。性格里天生缺乏一种叫坚强和硬朗的东西。
是谁被吞没谁也奈何,是谁被卷入谁红颜祸。


翻腾来翻腾去,昨天也是这个时候才勉强入睡。今天倒好,胸中慌乱,汗流浃背,心跳加快,一点睡意都没有,神经高度紧张中。哎,失眠要失到神经衰弱了。两点多的时候,实在不行,起来开心网偷了一圈菜,把好看的不好看的好友转帖都看了个遍,回到床上继续亢奋,手机打开看书,看着看着就发呆,心跳飞快,神经紧张,再度爬起来打开电脑...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天啊,不能再失眠了...我恨独居。
强迫症的一种表现就是,会把偶然碰到的喜欢的东西在短时间内反复玩味。几天以来,我吃了很多包一种叫汉波香脆枣的零食,还推荐给身边的人尝试,脱水枣,香甜可口。听了很多遍《漩涡》,词、曲、黄耀明和彭羚演唱,吸取各方之精华,无与伦比,黄耀明的声音那么低那么低,听得人鬼迷心窍,并推荐给远方的牛小凯。剪了花轮君发型的张悬更可爱了,这张《城市》非常非常好听,每天上午坐下来,就戴上耳机循环播放。有友泡椒凤爪吃掉20包,我终于开始有点腻了...
周六中午醒来,躺在床上盘算,大脑里空无一物的那种盘算,忽然间下起暴雨,吵死了。下午看掉一部失败的电影,胸闷。小田切让的电影也不是每部都好看,他这个人倒是放在哪儿都好看。晚上接着看一部,精彩,扳回了情绪,居然又有小田切让...演一个戏份极少的小配,却是无法掩盖的光芒四射。回豆瓣一查,最近日本电影看太多了。
偶然听人讲起日系推理,那些名字一个都没听过。记忆中有部书名一直在闪现,我以为是《微笑的早餐》,或者是《微笑的早晨》,却死活搜不到,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的早餐,还是什么的早晨。晚上灵光一闪,不就是《
十个印第安小孩(2009-06-15 20:57)
这出戏把观众都看疯了。也不知道是演员的问题还是观众的问题,或者是我们这一场观众有问题,我和麦基坐在二楼包厢里,楼下一波一波的笑声让人怀疑这是在看滑稽戏吗?楼下的疯了吗?
尽管最后猜错了凶手,当然,剧情的设置,没人会猜得到凶手,但还是看到很多漏洞。比如说瓦格雷夫法官和阿姆斯特朗事先说好假装让法官被枪杀,借此引真凶上钩。然而枪杀,假死,现场明显不可能会见血,其他的人在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却一致认为法官死于枪杀,于是又一个印第安小男孩儿失踪,这个说不通,枪杀一定会血流成河不是么。当薇拉向隆巴德开枪,隆巴德中弹倒下,当场死
9岁小朋友的六一(2009-06-02 00:13)
前几天看到思思在开心网的心理年龄测试结果是18岁,我想,真年轻丫。于是自己也去做了一个,以为一定比她老,提交完最后一题,选择了仅自己可以查看结果,结果是9岁...9岁丫...这是个什么概念...这不是年轻,是幼稚,可以大胆骄傲的过六一儿童节!
一个人去5月的青岛(2009-05-20 21:09)
5月的青岛,很凉爽,衣服没带够,夜里冷得打哆嗦。花了一天的时间去栈桥、海边、八大关,沿着海边一直走到五四广场,见老友,买海鲜。第一次一个人出行,准备工作没做足,一半的时间都在找宾馆、订宾馆、入住宾馆。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返程时看蓝精灵帮忙做的plan,发现只实现了不到三分之一。没去青岛大学。青岛远不如想象中好。唯有大海,无论什么时候看都那么迷人。回想起来,在青岛最美味的一顿,是婚纱街路边摊那一碗朴实的酸辣粉。我那时,游荡在冷飕飕的街头,Riren在电话那头帮我订宾馆。
回来就情变了。在整四周年之际,还是那些老原因,家庭、现实。和一些想说的人说了。麦基安慰我,Riren陪着长聊,静静开解我,艳宜鼓励我,爸爸妈妈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来告诉我要坚强,或者回家休息。这种安全感,是即使失去爱情,也令人温暖安心的。还是彷徨,即便后来和好如初,也还是很彷徨。要怎样,会怎样,我都不知道。现状悲观。
很多人生来就知道自己要什么,懂得在适当的时机做正确的事,求仁得仁,而有的人,只能浑浑噩噩,一直搞不清楚自己要什么,遇事逃避,没有决断。
这天气,越来越趋于秋凉。稍稍穿薄一点,就会被人惊叹,你不冷啊!!闹不在的日子,真真切切少了很多欢笑。楼下的流浪猫又来了新面孔。想象盛夏的正午,热不可挡,满世界只剩蝉鸣,四周静寂如深夜,树叶反光,人们热得睁不开眼,汗流如注,懒洋洋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睡觉的睡觉,发呆的发呆,像猫一样,开心。但是,这秋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超市里开始卖蚊香了,我连蚊香的味道都爱!!上周把《潜伏》看完,最后一集差点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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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度上下的天气,总是不够火候,买了一个西瓜,激素催熟的吧,管不了那么多,味道还可以。每天午饭后都去公园晒太阳,荡一荡。不惜换一趟地铁去买COCO的奶茶和梅子橘茶,好喝死了,我想着,谁谁谁来上海玩儿,就好带她们来喝。和妈妈打电话,她苦口婆心劝我回长沙,读书也好,工作也好,买房置业也好,什么都好说。说到沉重处,她悲呼:你自己想想你怎么办,你的青春就要完啦,你的青春就这样赔进去啦,你过的是什么日子,我要见你一面都难。我都快哭了。我们的父母总是在犯一个错误,就是太把孩子当回事,但这又有什么不对呢。
今天换季,把讨厌的冬天的东西全都塞进箱子里,柜子里挂满了春夏,出了一身老汗,真开心。
水肿、过敏、红红肿肿,又胖又丑。30度快来吧。
纪念从没见过面的小拖把(2009-04-09 11:43)
小拖把死了。晚上回家,我看见它躺在楼下水泥地上。小拖把是小区里的流浪猫,第一次看见小拖把是在阳台上。我和牛喜欢站在阳台看流浪猫,分析它们的个性品相,还给它们取名字。小区里有三只常出没的流浪猫,小黑,阴阳脸,和小拖把。小黑全身都是黑的,额前有一挫很匀称的白毛,长得精灵可人,是小区最受欢迎的流浪猫,一到下午,大家都抢着喂它,有时小黑要吃好几顿晚饭。阴阳脸也是黑猫,只可惜貌相不如小黑,脸一边黑一边白,看着很诡异。阴阳脸好动,野性很大,常从小黑处分得一杯羹。小拖把是只纯白的长毛猫,尾巴粗壮有力,品相应该算最好。但由于它体积庞大,毛太长,拖在地上,浑身都脏死了,看上去像一块用旧的灰扑扑的拖把。我就叫它小拖把。小拖把不太招人喜欢,有一次有人在喂小黑,它冲上去夺食,挤走了小黑,那人气愤的撵走它,它不死心又凑过去,那人发怒再撵,它还是执着的凑过去,那人便随手抓了把猫粮甩在一边打发它,它就起劲的吃起来。当时我觉得小拖把可怜又可爱。又有一次我回家,在楼下掏钥匙之际,一大团毛茸茸的东西飞速从脚边窜过,我吓得惊叫,定睛一看,是警觉的小拖把,大概是被我撞破了做坏事,光线微弱看不清它的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