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里有人吹口琴,先吹了半首《晚霞中的红蜻蜓》,人们都在寻找声音的来源,我找了很久,才看到那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背影。接着又开始吹《送别》,原来这首歌这么适合口琴,悠扬而忧伤,她吹得不错,窗外是寒风冰雨,人是悲伤透凉,很希望地铁就这么开下去,她就这么吹下去。可惜,《送别》刚吹完,她就下车了。
我最讨厌的冬天来了,这可能是我脸最臭,话最少的一个冬天。前所未有的厌倦漂泊,讨厌这座城市。耶路撒冷归了巴勒斯坦,它终于找到了归宿。
消失/范晓萱
我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有烟味没有是非
没有肥皂剧里的封白
我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有guitar 没有依赖
没有约会时的等待
离开我熟悉的城市忘记我自己的名字
说没有结局的故事
你不想听我就消失
离开我熟悉的桌子拔掉我身上的电池
在地铁站看到有人翻看宜家的小册子,心痛了一下。世界上的事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那天做试用的美女抱来一箱试用品,有喝的,有香水,有乳液,有空气清新剂,她一一讲解了一大堆植物提炼的饮品,有提神醒脑的,有舒缓睡眠的,有缓解紧张的,有解除尴尬的,还有帮助你做决断的,听到这里,我说,我要这一瓶,帮你做决断的。她有点儿吃惊,做决断的?恩!做决断的。我想,除此之外估计也没人会选这一瓶。喝了以后我真的能变成一个果断的、干脆的、理智的人吗?
不知道。要靠喝一个扯淡的饮品来帮助自己做决断,这种行为本身就很可笑。
透过地铁的玻璃看到自己麻木的脸,忽然觉得人是多么得容易逆来顺受。从在乎到漠然,从愤怒到平静,从反抗到隐忍,短短几天就完成了。有时候这种通透不是因为想开了,而是太累了,懒得去想,逃避一时是一时。想不开。
感情算什么,工作是什么,都不过如此。多想无益。
Oh give me a home(2009-11-08 22:21)
原来承诺真的如此不名一文。
差一点我就以为要有一个家了。即便迫于现实条件,我已经把标准一降再降,降到最底限,兴冲冲跑到松江某镇上去看房子,看那些荒郊野外的楼盘,居住环境也就是一个未开化的小镇子的水准。即便这样,看到在沪上不可多得的高性价比的房子,方方面面都很划算,我还是非常开心。即便环境如此恶劣,交通如此不便,换作以前的自己,根本不会考虑。太迫切需要一个家,一个温暖的窝,其他的都可以克服,我们都是这样想的。高高兴兴和中介谈完以后,他和家里通话,我在边上听着听着,感到不妙。收线,果然,即便我们把标准一降再降,即便我不介意住在村镇上,即便我们做好当房奴的万全准备,现实还是如一盆冰水,泼将上来。所有的期待、努力、憧憬,全部破灭。我不明白,既然现实是这样,当初为什么要承诺我,承诺我爸爸妈妈,早知如此,就应该让我们都死了这条心,何必劳师动众跑遍上海去看一套物美价廉的房呢。妈妈和我一样,满怀期待,刚刚放下心头大石的她,我没有勇气向她宣布这个消息。
就这样与世隔绝了,居然用什么土鳖skype办公,QQ
不能装,MSN不能装,只好自己弄了一个Gtalk,上面却只有Riren和牛牛两个好友。每天早晨奔跑在去地铁站的路上,实在没有勇气去坐8号线。换成了3号线,走走停停,故障频频。下车了要走无数远,无数远,无数远…进土鳖办公室,打开土鳖电脑,打开土鳖OA系统,做人神共愤的考勤!考!勤!这世界上居然有如此丧尽天良的制度!考勤,考勤,考TMD勤!丫们大概还觉得自己挺洋气吧,动不动就OA,SKYPE,共享!outlook纯属摆设。SB!难道丫们不觉得很土咩?为啥丫们都乐在其中涅?有个把法国佬在屋子里坐着,丫们就把自己当外企了!SB!
洋洋得意宣称自己的“非弹性工作制度”,SB,和考勤制度一样SB!我对这种Local的管理方式深恶痛绝,深恶痛绝!简直土到原始社会去了!为啥丫们还做得这么乐呢,为啥呢,为啥呢?
几乎是历经了此生最大的抉择,这两周真是艰难,基本上把身边能询问的人都问遍了,再自我扭捏、纠结、挣扎、彷徨、甚至伤心了好久,才下定决心,打了一个拒绝电话。收线后居然在公园哭了一会儿,不为别的,就为自己这性格。不这样弄一下,还真不知道自己的痛点在哪里。万恶的天秤座,只能过那种一条路走到黑的人生,永远不要出现二选一的情况,二选一,对我来说意味着,无论选哪个,都会后悔。那无异于自我摧残。电话一打完,我果然如我所料后悔了。一点办法也没有。回家来,电视上在采访蔡少芬,她说,女人一定要知道自己要什么。真像一记耳光扇过来。牛牛说我,如果你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别人就更不知道了,没人能给你意见。我知道这些道理,唯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即便在两者之间做了选择,我还是不能淡定的面对,我还是
一整天坐着发呆想事情,到处在Q上拉人聊天,心神不宁,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聊起了往事,越聊我越心慌,仿佛我们可以抓住的只能是往事,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的想啊想啊,不停的碎碎聊,对当下对未来,一点事都做不成。我害怕不确定性,也害怕没有答案的未来,更为自己的脆弱感到羞耻,会为一件小事难过很久,不安很久,那些在别人眼里完全不成为问题的事儿,在我这儿都很烦恼。静静要来出差了,一个短周末,我开心了好久,她说她想离开武汉,我说,那来上海吧。我真自私。这个地方,无时无刻不叫人觉得寂寞。
夜里睡不着,就爬起来吃点儿东西,三片黄桃,两个寿司,或者是半块蛋糕,吃好回去就睡着了,百试百灵!《我的米海尔》这本小说,又翻出来重看,哪怕是一个柔软细腻的女性作家也不及Amos.OZ,能如此凄婉细致的描写一段婚姻的死去。被作者运用语言文字和凌乱的想象力描画出来的诗意般的意境所打动,被女性与生俱来的强大的爱能力所打动。现实中应该有形形色色的汉娜,爱崇拜、物质感淡漠、精神饥渴、感情丰富、脆弱而坚强,压抑而委屈,时而恍惚,有严重的心理缺陷,既容易满足,又容易虚无,她痛苦和焦虑的,是飘忽的内心无法准确着陆于“幸福”那个点上。不敢相信,一个男性作者选取这样一个女人为写作的第一人称,我不敢相信这些文字出自一个男人之手,一个以色列男人。
“耶路撒冷那么遥远,再也不会将我困扰。也许就在此时,她已被四面八方的仇敌攻占。也许她已经化作尘土。她命该如此。遥远的我再也不爱耶路撒冷了。她希望我坏,我盼她不好。”
“我想起很久以前米海尔对我说过的话。猫从来不会看错人。脚脖子一词很好听。我是个耶路撒冷的冷美人,按他自己的说法,他是位普普通通的小伙子。
Rock 'N' Roll(2009-09-25 19:54)
《海盗电台》里有个小正太和一个小萝莉,Carl和Marianne,鲜嫩欲滴,真想抓起来咬一口啊。年轻就是好,整天发着白日梦,一艘船就可以是全世界,世界倒塌了,还在欢呼。
昨天在梦里变成了一个弃妇,我的生活同时是一个巨大的谎言,人尽皆知,唯我不知,戳穿后大家都望着我笑,笑我蠢。我不肯相信被背叛,也不敢相信被抛弃,哭啊哭啊就哭醒了,接着继续梦,继续哭醒,直到听到电话响,才汗流浃背的坐起来,惊惶的审视目前的生活,会不会果真是一个谎言?
灯红酒绿倾头而下(2009-09-14 19:43)
徽派建筑白墙黑瓦,古意浓厚,在县城乡间是排列整齐,古徽州像一幅行云流水的毛笔字,挥洒间带出闲逸清高的笔触。黄山市干净整洁,人民服务热情周到,民风朴实,是一个优秀的旅游城市,徽菜也很好吃,我最爱吃酱鸭、笋干,牛牛喜欢传统的臭鳜鱼,但毛豆腐我们都不爱。这趟下来,玩得很开心,牛牛的小表叔全程安排好,太辛苦他了,车接车送,我们只用休息、吃饭、游玩、娱乐,回来的当天,我很想抽空在黄山市走一走,牛牛不争气,睡过了头。回来的车上,我恋恋不舍,看着白墙黑瓦抛在身后。
平时缺乏锻炼,爬一次山,腿酸到现在,小腿肚子还肿着,上下楼梯困难。
夏天就这样死而无憾的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