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11月了,再不发点什么,大家就只能追忆我了。

我相信,我的得到和失去都是因果报应,如果我的快乐注定让另一个人痛苦,那上天总会莫名地给我一些忧伤。如果这是真的,我希望能收集多一点的忧伤,终有一天,会换来明媚的幸福。
前段时间生了病,长时间呆在家里,天天喝药膳鸡汤,穿着大如麻袋的睡衣,披头散发,状如女鬼,满目苍凉。现在身体慢慢恢复了,还是找各种借口不想出门,沦为宅女指日可待,而且性取向出现了问题,我现在只喜欢和女朋友玩,不愿意理男的了。就这两天,喜欢上了一种饮料,叫水溶C100,柠檬味儿的,瓶子很好看,一去超市就找,找不到就着急上火,还特别能吃德芙白巧克力,一块接着一块不停口,觉得腻了就喝柠檬水。买了iPhone,买之前想着跟MacBook和iPodnano配一套挺好看的,后来发现又他妈上当了,苹果公司不愧是出水果的,好看的都不好吃。。。
今天是眼睛和心灵的节日,下午看《ELLE》杂志,为二十周年庆特别发行的两本珍藏版,分别是金色和银色的封面,很多大牌用的广告纸漂亮得让我想剪下来做贺卡。我从小就喜欢看这些很贵的杂志,但不会收藏它们,说到底,再漂亮也只是杂志而已,内容太浮华了。晚上一个人看了一场电影《李米的猜想》 我想,也只有周迅的电影能让我掉眼泪了吧,李米,方文,叶倾城。。。。但是,至始至终都是周迅一个人的表演,我记住了这个善良,执着,神经质的女人。这是一部好电影,有好的剧情,有好的演员。如果给我权利让这部电影结尾,我会安排李米和叶倾城在一起,虽然这样就俗了。如果说早年的电视剧是一个好的铺垫,那从《如果爱》开始,我对周迅的欣赏就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度,她是我最喜欢的中国女演员,我不愿意用明星这个词来形容她,周迅是个很聪明很有灵气的人,感知能力很强,她的表演可以穿透我的心灵,和我产生共鸣,她的电影我都会看,因为她的表演打动了我的心。今年还有两部周迅的电影《女人不坏》和《画皮》
我都很期待。
我只能和两个人产生共鸣,一个是周迅,另一个是韩寒。
很感谢把这篇文章看完的人,你一定很喜欢我,才会把这些散乱的文字读完,但也许你是跳着读的,不过管他呢!看到这里的人,给我打电话要奖品吧。

这个夏天就像暗器一样嗖嗖过去了,速度快到难以察觉,难道年初的雪灾有那么强的后遗症?还是人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地震或者奥运上去了?
我开始悲秋。
我最喜欢夏天,其次是春天,然后才是秋天,最讨厌冬天。因为,夏天可以毫无负担地穿超短裙,可以不用思考地用冷水,可以在闹钟响后只挣扎10分钟就起床;春天虽然会花粉过敏,但是气温很舒服,而且过了一整个冬天的人看到春天的痕迹总是很高兴的;其实,秋天比春天更舒服,穿什么都适合,还貌似很浪漫,好像所有的诗人最喜欢的季节都是秋天,我也喜欢,而且我的生日也在秋天,但是为什么我更喜欢春天呢?因为春天到了,夏天还会远吗?但是秋天一过去,冬天就来了。。。我太多的文章里写过关于对冬天寒冷的恐惧,这里就不再重复了。
我尽量以我8岁时的眼光看待问题,以三年级时的写作方式来描述。只希望别人看得没有负担。
我是个十足矛盾的人,比如现在,我坐在电脑前,一个侧面就可以看见旁边我的大衣柜,里面挂满了我的衣服和裙子,但是我仍然不知道明天该穿什么。我每天看着镜子,面对自己毫无形状的头发,觉得无法忍受,可从来没有去烫一下的行动。我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也许是该谈个恋爱了,但是面对形形色色的男同胞,我又没有一点激情。我想减肥,不喝酒,不吃宵夜,多锻炼,但是除了每天20个仰卧起坐可以在有人帮我按住腿的情况下完成以外,其他都很难。我想多抽时间看看书,什么书都行,却发现每天有时间看书的时候都已经困得不行了。
我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也不想去了解别人。我是不是快死了?
一个人,在社会上,可以活得堕落,可以活得自私,可以活得放纵,就是不可以活得麻木。
-----《像少年啦飞驰》

有一天,杨老师送我回家,熟悉我家地理环境的人都知道两个单元楼之间有棵大黄桷树,那天比较晚了,两栋楼里亮灯的房间并不多,所以二单元一楼左边那户特别显眼,也就是大黄桷树正对着的那家。他们家把客厅窗帘拉上了,看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本来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若是以前,我走过时大不了感叹两句:真是活雷锋啊,大晚上的当免费路灯,不容易!但是那天的情形是很不一样的,因为他们家阳台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不明物,很圆,立在什么东西上,我的视线范围只能观察到那个圆,至于那个圆下面是什么,全靠幻想,又因为是逆光的缘故,所以那个圆本身是什么,也让人费解。于是我对杨老师说:“那该不是机器猫吧?或者机器人?”杨老师很镇定地说:“神经病!那肯定是面镜子。”我不相信,因为镜子面对外面的路灯会反光,如果是面对客厅,那窗帘上也会有镜子反射的轮廓,何况谁家会把那么大的镜子放阳台上。。。为此我们作了很多猜想,意见始终不能统一,僵持不下之际,杨老师决定亲自去揭开谜团,为寻找真理,杨老师激动地像一个小伙子,在肇事人家阳台外连蹦带跳,我当时很担心他会因为动作太大被人发现当成小偷逮住,也很担心那个圆会突然说话把他吓死,但是我的担心都像美好的愿望一样没有能实现,杨老师平静地走回来,用低沉的声音说:“电饭煲,是个没关盖子的电饭煲。”
我觉得自己变傻了。
判断力好像出了什么问题,对人和事都这样,总是盲目地相信一些人,结果后来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别人拿你当傻X呢,然后又着急着收回信任,一次又一次地失望。
原来我一直都很傻。
还是说说跳拉丁的事吧,这个舞难度之高,跳的时候需要头,脖子,手臂,腰,屁股,腿同时扭动,脸也不能闲着,还得眉来眼去。我的舞伴是杨老师,杨老师之所以叫杨老师,因为他是教跳舞的,不过不是拉丁,是街舞。有舞蹈基础的人学任何舞蹈都比别人要快一步,那种肢体的协调性和对动作的领悟性都是菜鸟们望尘莫及的,比如我这只大菜鸟,我对舞蹈的一窍不通与生俱来,在幼儿园时被市体操队相中,抓去培养,结果是我培养了教练们的耐心,每天训练前要先威逼利诱一翻,接着是压腿,教练还没用力,我的哭声估计两里地外都能听见了,然后是上平衡木,我死死抱住柱子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哭得梨花带雨,最后体操队拿我没办法,把我送回去了。几天前和杨老师闲聊,得知他也是同一时期被选入体操队的,他还说可惜那个时候不认识我,我说你肯定认识,那个哭得最厉害的就是我。后来上了高中,每年开艺术节,学校的艺术团总是要弄些舞蹈出来,那时各班级有点姿色的女孩子都加入了艺术团,在艺术节上跳舞的人就在这些女孩子中间挑选。记得有一年我被安排跳两个舞,一个民族舞,一个芭蕾舞,这本来是挺光荣的事,说出去也很长脸,可愣让我愁了一天,我实在太不喜欢跳舞了!第二天对老师撒谎说脚伤了,不能跳,就让我参加大合唱吧。于是,我就大合唱去了。后来把这事告诉我妈和三胖子,她们都频频摇头叹气说:“这哪是我们家的孩子啊?太丢人了!”
今天去学跳舞,跟不上进度,也摸不清窍门,连感觉都找不到,这让我心情灰暗,自信跌落到低谷,我差点就放弃了,杨老师劝了我很久,江老师也亲自带我跳了几段,陈老师指点我多练习基本动作,我才恢复了信心,我想,我会坚持下去的。
结果今天又白跳了!晚上回来的时候去林家巷吃了一堆豆腐,那里有个眼镜男,卖了很多年的豆腐,他烤的鲜豆腐简直是宜宾一绝,想吃又找不到的朋友,我可以带路,但是必须请我吃豆腐,还有芒果沙冰。

杨老师和应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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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以倒叙的方式来写这篇文章的,时间从现在开始逆流。。。
One night in
beijing.当我还沉浸于到底是“第29届北京奥运会”还是“北京第29届奥运会”中苦苦挣扎无法自拔时,那边的鸟巢早已经人声鼎沸,一派欢腾。电视里,鸟巢是块切割精致的蓝宝石,美轮美奂,又似一朵璀璨的星云,明明灭灭的星光闪烁中,时间仿佛停止,我的思绪瞬间穿越时空被拉回到7年前。那时候我还是个高中生,很自我,很愤青,很容易走极端同时很崇拜个性鲜明的文艺青年,上课时画画看小说,下课了和死党插科打诨,乐于接老师下茬扰乱课堂秩序,经常因为赖床而旷课所以差点被学校开除,无论怎么吃都还是跟搓衣板一样,高考数学成绩8分。。。。这些现在看起来接近不要脸的事,在当时成为我特立独行的标签,至少在那个年轻的女语文老师的眼里,我是个散漫的文笔犀利的漂亮孩子;在小部分男同学眼中,我是个带点颓废气质的才女(狂汗!)年纪小的时候,觉得只要和别人不一样的就是独特,独特,多么美好神秘的一个词啊,成为我一生不懈的追求。
没有人能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所有的预想都只是美丽的梦。就像7年前,那个可爱的老头说出北京两个字,很多事情就改变了,当时,我穿着背心斜在沙发上看电视,妈妈比我还激动,窗外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对于我来说,2008是遥不可及的,是幸福美好的。我在17岁时幻想24岁,最灿烂的时光里,不仅仅是在等待一场奥运,还有我的大学,未来,我总是发挥最浪漫的想象。然而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流年暗中偷换,我还没有准备好,却回不到过去了,但似乎又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依旧如当年那个晚上,我还是穿着背心,歪在沙发上。那个可爱的老头有了新的妻子,最高领导层发生了变化。。。而我,就像一个观戏的人,恬静地捧一杯茶,把这7年中所有的片段默默回放,择其善者而忆之,其不善者而忘之,貌似又回到当初。一切归零。
我站在23岁的尾巴上,回望渐渐消失的青葱岁月,企图伸手抓住点什么,却只有无限的忧伤,为我永远不能实现的梦想,为我碌碌无为的生活,为我遥遥无期的幸福。
但是,我从未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