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方,在梦中
大海在与我歌唱
浪是音符,天是旋律
爱是最美的栀子花
秋天投掷在柔滑的皮肤上
你的脚步那么轻
我的胸房却有很重的声响
那是你的来临
千回百转的迁移与流淌
一位梦想家骑在窗棂上
一双翅膀在云朵里翱翔
我们并不知道未来怎么样
但后来的人为此而歌唱
一
忧郁的文字,是同哲学最和谐的诗。诗比任何心灵更能进入情感的视域。
世界在邀请你。让自己恋爱,却又不再爱自己。
有时会给自己的梦境开辟一条清寂的小径。
那是一种诗篇。半是描绘,半是戏剧性。
我将毫无隐瞒,决心向世界叙述心灵的隐秘。
那是一生的遭遇,在岁月里散步,它耸立在回忆的光辉中。
我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生活了太久,对内心以外的世界已经慢慢淡漠。我的身体没有任何衰老的迹象,但我的内心已经完完全全进入了老人的世界。那种沉思默想的生活,让我觉得生活的充实与静好。
也正是这个特点,我的怪梦幻象、奇思异想才能源源不断地涌泻出来。我习惯在很干净的纸张上写字,我的床边总是零散地摊着几页白纸,有时半夜梦中醒来,或清晨半眠不清时,当内心与外部世界发生冲突时,我就会从枕头下面摸出笔,把脑中的胡思乱想涂抹到纸页上。
欧洲有位秉性忧郁而沉思的叔本华,他每晚都要把上了子弹的手枪放在枕下,他说“请别打扰我”,他枕下的手枪不是用来扰乱治安的,而是为了构建个人庞大的
他要写的是一个简单的故事。有相遇。有相识。他想应该还会有故事的开始。
故事从一个诡异的街市开始,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繁华的街头行走。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他却能看见背影背后的面孔。清晰的,熟悉的,干净的,记得的。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在人群中穿梭。谁会记得谁,谁又会被谁记得。若干年后,当能想起,你会发现,原来光阴也是有故事的。
此刻,窗外的风毫不厌倦的刮着,他站在窗台上,看远处的风景。窗户是密密关着的,但不知为什么他会感觉到寒冷。朋友说要去曼哈顿签约。他不禁就皱起了眉头,这么冷的天,这样黑的夜,他的朋友还要工作。并且还要去另外一个地方。他希望朋友一切顺意。于是发
若干年后,当我重读凯罗的《晚歌》。他说,双瞳如小窗,佳景收历历。我好象依稀记得自己曾经有一双轻盈的、飘逸着柔和又干净的眼睛,有如澄澈明丽的心境。
如果说眼睛是灵魂的窗户,心里的所想和所思,是否真的会在众人面前暴露无遗?而灵魂深处的一些隐秘,是否亦会被周遭的世界所察觉、所感味。如果是这样,人与人的关系,不知道会是怎么样?或许,世界真的需要一双能洞悉本质的眼睛,或许,世界并不需要一双能洞悉本质的眼睛。
常常的时候,我就纠结在这样的矛盾和悖论之中。我觉得我一个人是很多人,总在不停的与“他们”交流着思想,甚至争论出不同的见解和看法,我们总是有很多的疑问纠缠着
我躺在狭长的风月中
失去了知觉
忧愁,慢慢地陪着你走
不用说自己是诗翁
语言用残缺、肌肤和肉体抒情
行走的脚步比一万年还要长
静默中,在安静的问候中
即便是喧嚣的神望
尘世的流淌成甜蜜的忧伤
当我起飞时,泥土的声音
传递在你我的耳旁
比翅膀更能接近太阳
我失落的垂下了头
身体扭曲成
开始很少出外散步,开始很少来博客写字,开始很少去拥挤的街道,开始不停的寻找睡觉的时间。梦境里去了很多地方,路过无数的风景。醒来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习惯了和一些陌生人讲心事。习惯了与内心的另一个我互动。习惯了一个人傻傻的摇头笑。寂寞的时候,总是试图想把日子过的像日子一样。但是我仍是原本的我。
出门爱上了坐公交车,空荡荡的车里,不用担心给年老的人和带小孩的妇人让座。坐在最角落里,不需要目的,从起点坐到终点,再从终点坐回起点。反反复复。与城市的距离,在不经意的举动里,被慢慢的扩散。
每天都不太想回那一个人的住所,冷清得让人感到心里落寞。周末会去这个城市最好的酒店,看通宵的肥皂剧,或者蜷缩在阳台看眼里城市的流光异彩。一壶摩卡,一块奶油蛋糕,
李商隐有篇最不易解的难诗。自宋元以来,揣测纷纷,莫衷一是。为中国朦胧诗的鼻祖。《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钱先生《谈艺录》后来用程湘衡话补定,此篇乃生平自伤之词。用“五十弦”来比自己将近五
他轻轻的靠在橱窗旁,眼看着阳台上的雨,降临在这个夜晚的城市。雨点儿打在地面上,捕捉着四周微亮的光。水光闪耀,像足尖舞者银白色的舞裙,旋转在他的视野。
安静的回转过身,屋内的灯光低低的摇晃着,像一幅青色的薄金影。床的旁边支起的是一个简易的书架。那上面堆满了整整一摞书。是上半年买来没有读完的作品。每本书都是关于人的故事,可崭新的书没有人的气味。枕头旁边有一本泛黄的《唐诗三百首》。那是外公二十岁在南京买的线装本。悠长的岁月,已经给它熏染上了书卷的寒香。那里面有太多的记忆,盈满了人的气息,确实是感情的冷藏室,是成长的凭证。
角落里站着一只大皮箱。是他的父亲当年在重
七 月
一个人,站在七月的尾巴上,缅怀这一段时光。
不经意地发现属于自己情感的延伸,变得越来越远。
也更多了些自省的历程,思索,认知,理解,接受,放下。
也会,在黑暗中沉默,在晨光里微笑,在阳光下落泪。
有人这样形容张爱玲的传奇一生,羽化的文字,得道的情。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逐渐学会自控,控制情绪和需索的能力。
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一座岛屿。它总住在那里。不会远去。
就如同一个人的信仰,在你感知并认定的时候便开始成为唯一。
从四月到七月,看似离开许久,其实一直存在,这儿依旧是我的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