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
晨起。送女儿到报社门口,上大巴。
女儿要出门,参加夏令营,听说四点钟就醒来,钻进她爷爷奶奶房间去了。
七点半,儿子的电话也来了。军训结束,通知去接人。
忙忽的早晨。
上午。
得闲,去会老朋友宁宁。
很小的时候结识的一个朋友。
同在一座城里有许多年了,当中也见过一次面。
偶尔也想
下班前一刻,有人请吃饭,允邀前往。夫人来电,询买什么生日礼物给老爸好。我说回家来再商。
酒喝近尾声,猛想起,今日7月7日,是老爷子生日。于是赶紧离席归家。
老爷子已陪老娘出门散心。
与夫人上街,购得相册一本,甚精致,权作礼物。
晨间听得老父说他的生日——生于一九三六年六月初六日。某年,办身份证件,需报一个公历的日子,却记不得公历是什么日子。于是自作主张,加上一个月,成了7月7号。
老爸的生日差不多均是简单过,看他也是一副简单快乐模样,把日子一日接着一日往下过。
一座九层、45.9米高的塔楼已经矗立在丽水城江滨绿化带上。
即将落成的一个宠然大物,名称却备受争议。
建楼者已经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应星楼”。
很好听的名字。很吉利的名字。
古之丽水名处州。
公元589年,隋朝,有人夜观天象,发现“天上少微处士星分野”。好了,咱们丽水这个地方设州建县,就叫“处州”。
咱这宝地朝上一对应,正好对上了天上的少微处士星了。
吉星高照,处州大地将人才辈出。
处州丽水,古代州治称“栝苍”。
通京大道银场坑边有摩崖石刻,曰“栝苍古道”。
丽水城里有学校名“括苍”,有路亦名“括苍”。
志书中有写“栝”的,也有写“括”的。
“栝”,还是“括”?
赵治中先生认为,应该是“栝”。
陈史英先生则认为,应该是“括”。
晨起,夫人发问:昨晚啃过哪个女人啦?
我说哪呀。
夫人说,那嘴唇怎地变成那样起来?
嘴唇那里还真的有些异样。
赶紧照镜子,发现唇上有些肿,有些突出。下巴上还有一小块乌青。
再一看,发现肩胛头、胸股头、手掌、膝盖头都有擦痕。
原来昨夜很受伤。
摸摸身上其他零件幸好都无碍。
好了,有这许多痕迹,可以推定昨夜醉后在路上摔了个狗啃屎。
女人是一定没去啃过。
清白。
只是很奇怪,那么一摔竟一夜不觉着疼痛;醉了之后的那一段,怎么会都没有印象了呢?
看来酒精可以令人遗忘,酒精可以失去疼痛的感觉。
都说借酒浇愁,看来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