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盼到了五月天。星期六晚,广州体育馆hign爆,一片炫目的蓝色海洋。JUMP!我在风中大声地唱。很偶尔地拍下几张相片,只为与人分享。剩下的,一起唱,一起跳,一起呐喊,只为把感动储存在大脑里。
总觉得这五个大男
日子紧了,人也会疲于feeling,即便思绪万千,也不再做心头绕。深夜里,点一盏灯,听听陈绮贞,在昏黄的光中呆望屏幕,键盘太慢。
陆陆续续在庆生,温暖的祝福让我似乎在这些天重生了好几回。不管是面对面的“生日快乐”,电话、QQ、短信的“生日快乐”,还是空间的虚拟礼物,一切,原来这个世界也不冷漠,原来我过得很快乐。
其实从小过的是农历生日,去了一趟菜市场,回来一看9个未接来电,是妈妈打来的。妈妈说,生日快乐。心里在感谢妈妈赐予我生命,没有你哪有我?只是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谢谢”。
谢谢我的朋友们。十月天,阴晴不定,冷暖变幻。但至少有你们。十月,好像一下子历经了世事无常,有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陷入想念和思索中,但也会提醒自己,向前走。
二十五岁之后,沙扬娜拉?以为只是浪漫的诗人一时兴起轻轻道了一声再见。
“告诉你吧,世界,我不相信!”你曾借北岛之口宣示了你的不妥协。
“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几天前,你的签名档上还写着贝多芬的这句话。
一个星期前,你掰着西蓝花,掰着掰着,问我会不会太多了,还是留点明天吃吧,我说都吃掉吧,你说,嘿,也是,反正有崔编这个无底洞,但你还是留下了一半。然后,你又帮我洗辣椒,我说,用两个就够了,只是调味,你笑着自嘲,诶,又帮倒忙了。
小小的茶几当饭桌,玻璃短了,你像小孩般好奇,又差点把碗悬在空中。饭后你懒懒地坐在沙发上,如往常,笑的时候一排洁白的牙齿,很是爽朗。connie说,很快就有chobits的喜糖吃了,你问我,你的什么时候有得吃,我说,嘿,等多几年吧!崔编说小妹越来越瘦了,我们说你也很瘦,你又是憨憨地笑说,是哈
在休假期间,仿佛站在局外,陡然地,我不喜欢这份工作。我依然在通过别的渠道获取信息及解读,更何况其他不相关的人们。
愈来愈惜命,也愈来愈抵触早晚班的作息混乱。
以市场为首要指标的媒体,多少可能适得其反,群众明了真相则不再围观。或许,那已经不能构成留下的理由。我喜欢互动,非说教。
因为体检检出的职业病,愈来愈
和总编两个小时的谈话,我多少有些拘谨,用心地去领会,发现我的梦想很近很近。有一块地,需要我去努力耕耘,细心呵护。是的,我想我可以做得出彩,让她看到“骨”的东西。
但,我的个人风格是太过于没风格的,何时能对新闻事件形成自我的思考判断,不敢肯定。这或许需要十年才能磨一剑,我还太稚气。一年来在海量信息淹没中,尚未能有独立的想法,更不敢说观点鞭辟入里,一针见血,我想我须丰富阅历见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看得更广更深更透,而不仅限于肤浅的知道分子。
此外,有想法,也要有立场。能为他们做些什么?也曾有那样的无力感,又似乎是这一种无力感逼迫我倔强地“蠢蠢欲动”。只是,我的水平还仅仅在技术性层面,远未至艺术性层次。
我深知路漫漫其修远兮,这是一件需要
这个日子让我想起:“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星期三,一周中自杀率最高的一天,七夕节。前几天收到手机报,方知七夕也称为“星期”,源于牛郎星与织女星相会的佳期。
本来也未曾好好打算怎么渡过这又一情人节,回答朋友“上班”二字。爱对了人,情人节每天都过。其实,我更愿意去相信这一个童话。
Wayne从顺德出差回去,路经广州,让我突然很想见,像小朋友似的缠着他,终究太匆忙只能待来日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