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成家容易,士君子立志何难。退一步自然安稳,忍一句自无忧伤。让他三分何等清闲,忍耐一时便是神仙。青山不管人间事,绿水何曾说是非。有人问我红尘事,摆手摇头总不说。需交有道之人,莫结无义之友。饮清净之水,戒色花之酒。开方便之门,闭是非之口。持富欺贫之人不可交也,面是背非之人不可用他,不只进退之人不可说他,说谎制骗之人不可惹他,轻言寡信之人不可托他,饮酒不正之人不可请他,时运未到之人不可欺他。不识高低之人不可睬他,来历不明之人不可留他。但凡世人,无人刷白;说我、羞我、辱我、骂我、毁我、欺我、笑我、量我,我将何以处之?容他、凭他、随他、尽他、迟他、怕他、由他、任他、再过几年看他。太上曰:天神共怒,王法难容。近报在他自己,远报在他儿孙。识破世情争什么气。不敬父母修什么佛。不尊圣贤读什么书,不惜字纸成什么名。不敬先生教什么子,不勤耕种做什么田。不知礼仪为什么人。心肠不好念什么经。大称小斗吃什么斋,名利心重想什么后。子孙不贤买什么田。急不相济成什么亲。难不相持结什么友,识破乾坤认什么真。今日不知明日事,人真斗气一场空.....
自从去年4月发完博客后,到现在已经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写下任何的文字。有时候真的很有冲动把这一年的经历用文字重重的描绘下来。2008对我来说经历了太多,身体的伤,心里的痛。
当医生从我切开的手臂里取出钢板的时候,我知道困扰我一年的手伤终于可以结束,但带来却可能是永久性的缺陷。
工作受影响,学业受影响,当我一身疲惫回到老家的时候,发现父母之前的隔阂和矛盾依旧没有消除。
不能不说,一个家庭的和谐与否,对子女的心理造成的情绪压力是巨大的。
一年中并不是所有的时光都在茫然和抑郁中渡过,上天总会带给你些美好的事物,让你在低谷时期不至于倒下。
我要感谢她,一个不太爱说话但却无比纯真善良的女孩,是她在这段时间给了我勇气和一颗相对快乐的心情。
很久都没有更新博客了,也在QQ和msn上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很多朋友打电话问我,怎么最近都消失了,呵呵,实话说,我发生了严重的意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大家,就被紧急送往湖南老家进行手术了。
右手肘关节粉碎性骨折--当我重重摔在地上时,不知道会是这样严重的伤,医生说需要手术,把手臂麻醉后切开,然后放入固定的钢板。家人的意见让我马上回湖南治疗。就这样,我还没有来得及和大家说一声,就已经被紧急送往湖南了。
到了湖南,是妈妈焦急的目光,在医院休息了两天,我被通知做手术了。
一系列检查后,我自己拖着打着石膏的手走进了麻醉室,里面实在是太恐怖,我躺在冰冷的麻醉床上,麻醉药从我的脖子里打进,手臂一阵酥麻,好像没有太多的感觉,但我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却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身上插满了管子,心电图,氧气,医生把我全部盖起来,就露出受伤的胳膊,我很紧张,紧张得我手心出汗,医生可能看出了我的紧张,一声:让他睡觉。我只感觉一股凉凉的液体从我的左手打进,不一会儿,我就在天旋地转中昏
又忙到不知道天昏地暗的出公司,回宿舍。
这阵子感觉特别累,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被工作弄得开始走下坡路了,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公司,回来总是浑身酸痛。感觉全身像生锈了一样,每个关节都不那么灵活自如了。我一位就我感觉这样,原来同房间的同事也又这样的感觉。
在经过一阵杂乱的感叹后,我们终于决定晨跑来拯救我们感觉生锈的身体了。
说干就干,现在我们已经坚持了快一个星期了,每天坚持7点起床,换上运动衣围着西钓鱼台,在中央电视塔的“目光”下,每天2公里慢跑。
早上7点,空气很清新,也很凉。路上没有很多人,我们几个跑起来感觉很舒服,很空旷。这样早上再上班,精神就好多了。
我感觉一直在上班,主要是过年只休息了2天就上班了,实在是太快了,没有办法。谁叫我没有假了呢。
策划班好兄弟王子儿的电话让我很感动,原来他是看了我博客里那篇“异”后特地在慰问我的,说实话,那几天的心情确实很低落,总觉得心里压了个自己
身边又响起了杂耳的鞭炮声,伴随着喜庆。过年了。我似乎从梦中惊醒,发现我站办公室的窗前,面对着宽敞明亮的街道。来往的车辆不是很多...
这是我第一次在北京过年,没有回家。手机里的短信一条接着一条,朋友们都发来了祝福。我没有马上回复,而是继续看着这窗外的车辆。
如果加上上学,这是应该我来北京的第七个年头,回想着这七年来我离开家乡到北京来所发生的一切,....回忆起来就像一幕节奏跳跃度很强的黑白电影,当然,偶尔也会有很多的彩色,复杂的剧情,偶尔错开相连,又在相连里错开,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做为主角贯穿于这极具多棱角意境的电影中,却没有找到一个很固定的主题。
我原以为,这七年来我可以很好地将自己放置在这个城市的某个心灵角落,但是当耳边的鞭炮声惊醒我的思维时,我才发现,原来,我在异乡。我是在这个城市寻梦的人,在内心
(转)北京时间2004年2月19日星期四下午15点39分,太阳将正式进入双鱼座。
2008年2月12日,马上迎来了四年纪念。
你,是双鱼吗?是有着连星座占卜都琢磨不透你个性的浪子,还是千变万化都能玩得转的才女。太阳照耀的四年,我们回顾一下。
季节的象征
双鱼,北半球的冬天里最后一个星座,它也是十二星座中的最后一个。这是一个对过往进行总结,迎接新的一年的大好时刻。双鱼代表着一个循环的结束,从中我们收获了丰厚的人生经历,并借此指导我
突然觉得一开始不知道怎么写这样一篇文章了。脑子很乱。只是因为脑子里还翻滚着刚刚和妈妈通话的内容...
今年由于工作的关系,回不了家了,只能留在北京过年,其实很想念家里的亲人,爸爸,妈妈,外婆都希望我能回家过年,可是没有办法,入社会了,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所想就能实现的。
家里的兄弟们电话说:下雪了!”每个人都很兴奋。可是在不久后的新闻,南方雪灾,让我的心再一次紧了起来。
“停电,停水,只能烧煤,打井水,现在家里的存煤也快没了,一片黑暗已经好几天了,你表姐还困在回县城的路上,已经一天多了。”这是妈妈电话里和我说的话。
那一刻,我觉得,这场雪,不再是美丽的风景。
每天都会网上关注家乡雪灾的情况,看着那些图片,看着图片里那些已经已经被冰雪冻成麻木而无处取暖的父老,看着那些被困在汽车上几天没有东西吃的孩子,看着那些跪在雪中疯狂哭泣的为抢修电路而牺牲的英雄们的亲人。我的眼睛湿润了。
欢快而祥和
盖上为晚上开会写好的提纲,感到头有点疼,便去别的部门串了串门,聂经理总是那么的忙碌,我走了过去,他停下笔笑脸看着我,“怎么,又需要放松一下,小葛?”我笑了笑,翻阅起他书架上的书来。
在他的书架上,我随手翻到了一本写有关诺贝尔文学奖大师吉普林的文章的书。里面发表了一首诗,是他写给他儿子的一首诗,名字叫做《如果》,因为我很早就知道他,所以我就继续看了下去。
如果
如果在众人六神无主之时,
你镇定自若而不是人云亦云;
经过几日的休整,原本低落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北京真正的冬天感觉是越来越近了啊,这风刮得像刀割一样,透心凉。
安安静静地看完了老田借给我的那本《亮剑》,不是电视剧“亮剑”的小说版啊,内容可完全不一样。突然觉得浑身要舒展舒展了。本想出去打打球,那风吹得我实在是受不了,给几十米的线绑我身上,玩风筝得了。
圣诞夜和李宁公司的朋友们疯玩了一晚,哥们都被酒精所淹没,发现现在还有人没有清醒的,总是时不时电话里给我来两段京剧。他们不知道有轻度抑郁症的我听了会受不了的。
周末酒精会我们这几个单身的高层们啊,要开始打发无聊的夜晚了,晚上顶着大风把车开到紫竹桥下,疯狂地玩保龄。那地不错。对于我们喜欢运动的人来说,还真是块福地,还时不时来点运动型的阳光美女一块拼球技。确实有点意思。
,凌晨2点多还把车开到了费兄的领地,南苑机场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