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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致谢烨

小烨:

 你把我想得很好,这使我高兴,也很紧张,因为我毕竟是个渺小的人。

  我想做一个好人,甚至还想有价值,这二者是统一的。
  我说的价值首先是内心的价值。小时候我这么写过:
“向着光明走去,擦洗着自己的灵魂,用决心和毅力,抛去身后的暗影”, “负载着罪恶活着比死亡更可怕”。
   在痛苦、疑惑、内疚面前,我最不能忍受的是内疚。由于自身的叛卖行为,你看不起自己,不管你在尘世获得什么,这种蔑视都将伴随你终身。
   我深深地知道世界上只有一种快乐,那就是问心无愧的快乐,做一个好人的快乐。做一个艺术家,他要受到惩罚,因为他要穿过现实的罪恶,把这种信念带给人世,他要告诉人们在那个河岸上(就是你说的被晨光照亮的河岸)有这种快乐。这里没有,商店里也没有,彩车里没有,高高的检阅台上也没有。
他做了一个轻微的手势,他获得了价值。他也为此受到惩罚。  
 
   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但我知道要做,在我失败的时候,在世界的门都对我砰砰关上的时候,你还会把你的手给我吗?
       ——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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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7月20日,西藏!(2009-07-05 14:51)
 

上海到西藏拉萨纳木措林芝日喀则青藏铁路双卧十二日游

第 1 天行程 途经: 

To the Cuckoo —— By William Wordsworth
致杜鹃-威廉.华兹华斯

(译者:阿尔的太阳)
 

O blithe new-comer! I have heard,
I hear thee and rejoice.
O Cuckoo! shall I call thee Bird,
Or but a wandering Voice?


欢欣来者,歌入我耳。

闻子之声,我甚喜乐。

岂是杜鹃?岂是鸟儿?

或是仙乐,且行且歌。

 

While I am lying on the grass
Thy twofold shout I hear;
From hill to hill it seems to pass
At once far off, and near.


芳草萋萋,吾躺卧兮。

侧耳听君,双重唱音。

隐约山间,婉转绕行。

时至天边,时在耳前。

最近吃不好,睡不好,而且还被蚊子咬。火大。明天还要再考一次毛笔字和钢笔字,想想都觉得不爽。难道最后他们要因为我写字难看而不让我毕业?不过换个角度想想也蛮搞笑的。嗯。幸灾乐祸吧我。反正我是看自己不爽很久了。该干嘛干嘛。面对困境,我从来只有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日快乐,乐极生悲从中来不可断绝,绝地反击唧唧复唧唧咋咋。

真看不惯写下这些文字的自己。油腔滑调,故弄玄虚,不知所谓。我觉得很多时候写博客对我来说都只是把自己脑子里的垃圾以一种极为做作的方式给排泄出去,并且妄想粪便能成为化石来表明我生存过的痕迹。难道我就不能写点更有内涵的东西么?比如思想汇报或入党申请书什么的。。。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孔子的这句话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君子心胸宽广坦荡,小人经常心绪不宁。我觉得自己就经常心绪不宁。这样说我应该也是小人了。可我凭什么要相信孔子说的话啊!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首现代诗,贴出来和大家一

都半夜两点多了,还不睡呢。嗯,睡不着。在听《生如夏花》。不过早没有以前那样神经颤栗的感觉了。精神病人终于淡定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也不像以前那样整夜整夜地回忆了。我过着浅薄的生活,享受着无知的轻松,看样子也算是与生活讲和了。想起前两年许巍说的话:“我早不是愤青了,别再把我往粪坑里推”。可是我们都是这样的反复无常,孤独抑郁神经质总是死去又活来。矛盾尴尬无处不在。骨子里就拧巴,却总爱假装开朗。妈妈,我……

你看我这矫揉造作的文字。不堪回首。

最近我内心总有好几个焦虑。其实我应该看淡这一切的。我该生活在当下,可总是试图进入未来,并且反复温习最坏的结果。怎么就这么悲观,完全不像我的风格。我一直揣摩着自己应该是个风一样的男子啊。再这样焦虑下去我要变成疯了一样的男子了。说不定更惨,会变成粪一样的男子。呸呸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这个故事是作为“儿童文学与儿童电影鉴赏课”的期末作业写的。算是我的童话处子作吧。】 

 

                             小男孩文森和青蛙的故事

      我叫文森,是个男孩。那一年我8岁。有一天傍晚,外面打雷闪电,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十万个为什么》。我很喜欢看这本书,因为我觉得它充满了知识,看了能让人变聪明。
     我记得当时我刚好看到“为什么电线杆上的麻雀不会触电?”,书上说是因为它们的脚只踩在一根电线上,没有形成“回路”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只有把脚同时踩在两跟电线上,才有可能触电呢。然后我脑中就想象着一个画面:一只麻雀两只手抓着一根电线,然后双脚拼命地去够另一根电线,可是怎么也够不着。(我一直到上了大学才知道一只鸟总共只有两只脚,没有手。)想到这,我突然放下了手中的书,一眨眼就跑到了窗户旁。

最近日子过得很混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的缘故,老是打不起精神。有很多烦心的事情要做,可还是一直拖延着,到现在还没开始做。讨厌这种咬噬性的烦恼,使我做什么都不能全然。“你越分裂,你就越死气沉沉……你的能量并没有跑到任何地方去,其实它变成了一个内在的冲突,你是分裂的,你在跟你自己抗争”(奥修《庄子心解》)。

宿舍有一个一直让我觉得恶心的人:言行恶俗,低级趣味,并有暴力倾向。更惨的是他就坐在我旁边。想眼不见为净都难。老实说,他真的很影响我心情。可我不仅对他感到恶心,更会对我对他的恶心而恶心,也就是对自己恶心。我不喜欢自己这样。对他人感到恶心是一种很不好的情感,并且具有腐蚀性,一旦有了这种情绪,自己也会变得丑陋。这正是我最头疼的地方。我无法做到宽容,我心中有个魔鬼被他人的丑恶激起,显出我自己的丑恶来。想起奥勒留的话:“那不去探究他的邻人说什么,做什么或想什么,而只注意他自己所做的,注意那公正和纯洁的事情的人……那不环顾别人的道德堕落,而只是沿着正直的道路前

童年旧照(2009-06-03 18:49)

(我,大姑,baby.)

 

 

(我,奶奶,baby)

 

由上海翻译家协会和上海译文出版社共同承办,以推进我国翻译事业的繁荣发展,发现和培养翻译新人为宗旨的CASIO杯翻译竞赛,继成功举办了五届之后,已成为翻译界的知名赛事。今年,本届竞赛特设两个语种——英语和德语。具体参赛规则如下:

 

一、本届竞赛为英语、德语翻译竞赛。

 

二、参赛者年龄:45周岁以下。

    竞赛原文将刊登于2009年第3期(2009年6月出版)的《外国文艺》杂志,上海译文出版社网站www.yiwen.com.cn,及上海翻译家协

每天去食堂二楼买快餐,刚从楼梯口出来就看到打菜大妈的笑脸,快餐盒已经在她手中欢快地飞舞,我就觉得自己的打菜习惯很好。事情是这样的,我有强迫症。我每天都是走到同一个大妈的餐位买快餐,一般每个大妈都持续去几个月,而且每次我都是打包带走,从来不在食堂吃,所以几乎每个被我打过菜的大妈都和我建立了很好的合作关系和个人情感。一般我刚从楼梯口出来被她们远远看见的时候她们就拿好快餐盒微笑等待,这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让我想起《小王子》里狐狸说的那段话。

晚上在教室戴着MP3看了十五分钟的《西方哲学史》,然后第一个交了外国教育史的期末试卷。我想其他同学一定都对我感激涕零,因为大家貌似都在等着有人第一个去交试卷。题目是老师一个星期前就告诉我们的两个论述题,试卷也早说好了是自己带的纸,我估计至少有一半的人在开考之前是已经做完了试卷的,大家之所以都忍着没有马上去交试卷,八成是因为监考的老师不是之前给我们上课的那位,怕对方起疑。我忍了十五分钟,终于还是坐不住了,于是

'You don't like anything that's happening.'

It made me even more depressed when she said that.

'Yes I do. Yes I do. Sure I do. Don't say that. Why the hell do you say that?'

'Because you don't. You don't like any schools. You don't like a million things. You don't.'

'I do! That's where you're wrong--that's exactly where you're wrong! Why the hell do you have to say that?' I said. Boy, was she depressing me.

'Because you don't,' she said. 'Name one thing.'

'One thing? One thing I like?' I said. 'Okay.'

The trouble was, I couldn't concentrate too hot. Sometimes it's hard to concentrate.

'One thing I like a lot you mean?' I asked her.

She didn't answer me, though. She was in a cockeyed position way the hell over the other side of the bed. She was about a thousand miles away. 'C'mon answer me,' I said. 'One thing I like a lo